有一个男人,领着一名五岁左右幼童的手,突然出现在了山脚下。
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男人对着山布阵,设下了保护的结界。
幼童在一旁左右看,还忍不住问男人:“爷爷,你为什么要变成年轻的样子啊白头发都没了。”
“都告诉过你了,下山之后叫我哥哥。”男人回答。
“我们去找哥哥吗”幼童又问。
“嗯,你那个傻哥哥下了山就跑丢了,我怕他被人骗了,得出来找一找。”
“我都想哥哥了”
男人布置完结界,站在山脚下,手掌一摆,手指掐出手诀来,双目紧闭。
接着,用手指在眉间上一点,念了一句:“开。”
再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凡间的另外一面。
男人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气场,就在城市的边沿。
“你看看你这个没出息的哥哥,下山都快一年了,还在本市晃悠呢”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道气场变得微弱,显然是受了伤。
男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出了什么事
他想瞬移过去,却被幼童拉住了手:“爷爷,凡间不许用瞬移术。”
男人急得不行,紧接着居然在路边看到了山上的自行车,只是车链子断了,被人给扔在了这边。
男人用法术修好了自行车,带上幼童,骑着自行车顺着气息去找苏锦黎。
第40章重聚
沈城联系节目组,想要近期过来见苏锦黎,让他们安排一下,尽可能保密。
结果却得到了消息,苏锦黎出现了意外。
他本来就要来见苏锦黎,所以一直都在本地,很快赶到了医院。
他已经尽可能地乔装了,一路飙车来躲避狗仔队,确认安全后才进入了医院。
他已经很久没有进入到人流拥挤的地方了,没有乘坐电梯,而是步行上楼。
进入病房后,他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苏锦黎,心口就像插了一把剑,难受异常。
多年没跟弟弟见面,再见面的时候,弟弟居然是在昏迷不醒的状态。
早一点见面就好了,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不该让苏锦黎经历这些事情的,苏锦黎应该一直纯净美好。
他让其他人都出去,一边走到床边,一边将帽子跟口罩摘下来。
坐在床边,伸手拉住了苏锦黎的手,看到了苏锦黎手背上的符文。
心中了然后,他左右看了看,看到了病房里的监控器,紧接着就听到了监控器炸了声音。
他用手涂抹,将苏锦黎手背上的符文擦掉,指尖沾了血迹也不在意。
其实医生有尝试擦掉他手背的血,然而一直没有成功。这种符文,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够擦掉。
擦掉符文后,苏锦黎的脖子两侧出现了鱼鳃,鱼鳞也若隐若现。
沈城将呼吸机拿下来,掰开苏锦黎的嘴,查看里面的情况,接着用手按在苏锦黎的喉咙上。
沈城的手掌心出现了充裕的灵气,肉眼可见的绿色荧光环绕在他的手边。
他的手从苏锦黎的喉咙,缓缓下移,一直到小腹才停止。
就算是他,修复完苏锦黎的身体,也耗光了自己的全部法力。
做完这一切,他虚脱地坐在了椅子上。
因为法力近乎于耗尽,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汗水洗礼过,让他的鱼鳞若隐若现,看起来有些恶心,还有着一些味道。
静坐了一会,沈城才缓过神来,坐在了床边,伸手摸了摸的苏锦黎的脸颊。
都长这么大了。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沈城立即怒视过去,他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都会让啾啾严防死守。
不敲门就走进来,让沈城有些愤怒。
看到进来的人后,沈城才没有计较。
这只老狐狸,好像也没遵守过什么规则。
“怎么回事”江古快步走到床边,问道。
“你怎么下山了”沈城则是问了这个问题。
江古是他们这些成妖的妖精里,辈分最高的一位,所有的妖精都会尊称他为爷爷。
一条千年妖狐,年轻的时候也曾意气风发,老了,却被困在山上,保护山中尚未修炼成功的幼兽们。
江古很少下山,偶尔下山也是在附近的小城镇上逛逛,买点东西后,就会再次回到山上。
这次来医院,江古已经算是出了一趟远门了。
“你怎么当哥哥的怎么让我孙子变成了这个样子”江古情绪激动地质问沈城。
苏锦黎下山的时候还好好的,整个人神采奕奕,兴奋的样子就像他当初刚刚长出腿的时候,腿脚不利索,还非得蹦来蹦去。
然而,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苏锦黎却变成了这幅样子。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下山了”沈城反问。
江古其实是想苏锦黎找不到沈城,就自己回山上去,所以没有告诉沈城。
现在,被沈城问起了,江古无言以对,站在床边,沉着脸一直盯着苏锦黎看,接着压低声音说道:“是谁干的”
“我在来的路上了解了一些情况,是粉丝送的礼物,食物里有腐蚀性的东西,让他受了伤。剧组的人一会就会把他收到的所有礼物送过来给我看,还有会调取监控。”沈城回答。
“腐蚀性的东西”
“是祭天血。”
“许家的人还是顾家的人干的”
祭天血,近些年里,只有许家的一位晚辈拥有。
这种血不仅仅是魂魄忌惮的,更是妖族惧怕的东西,一点点血液,就能够腐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原形毕露。
沈城摇了摇头:“我认识许家的那位后生,并不是他做的,他也不知情。估计是当年被顾家留下的血液。”
“居然用了祭天血,这是多大的仇”
“估计是在比赛的时候,挡了谁的道吧,他再不会跟其他人有交集了。”
江古看着沈城冷淡的样子,就猜到沈城肯定已经有自己的眉目了,只是不愿意与自己多说。
“如果是顾家人我绝对血洗他们全族。”江古面色阴沉地说。
“顾家的人跟许家曾有一战,现如今,顾家已经只是残兵败将了,全部躲回了本家。估计是早先有顾家的人卖过祭天血。”
“你打算怎么做”江古继续追问,就算是他,也总是捉摸不透沈城到底在想些什么。
然而,沈城被问得有些不耐烦。
沈城都要烦死了,刚找到弟弟,就碰到这样的事情,心疼加愤怒,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躁的状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然而,江古来了之后,就一直追问他,他根本不想说话。
在非常烦的时候,总有跟他说话,他真的要爆发。
抬头看向江古,就看到江古心疼得额头都是青筋,便又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