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王爷,正如王爷所料,五圣家族确实派人去了南疆,而且还说动了镇国公。
如今南疆水师提督尹龙以率师北上,全速向南地赶来,预计再有一月,便可抵达。
同时,老奴还得到消息,南疆正在积极积极集结军队。
如今已有近三百万大军乘船北上,百万铁骑出血域城,径直朝南地赶来。”
话音刚落,只见镇南王浑身煞气大作,本就如山如海的磅礴气势。
瞬间疯狂暴涨,化作惶惶天威,直压的帐中元气大伤的萧安喘不过气来。
“王爷”萧安艰难道,语气略带一丝痛苦。
如今朝局渐稳,轩辕皇族中几位老祖已然出世,身为一方实权王爷的轩辕奕,自然受到了极大的重视,从中获得了不少好东西。
进而修为一路突飞猛进,直入先天境大宗师巅峰境界,距离极道亦是临门一脚。
如此浩瀚气势,暴怒之下,又岂是现今元气大伤的萧安能够承受得。
闻言,镇南王瞥了一眼面露难色的萧安,沉声呵斥道:“上官家想造反吗竟然胆敢插手南地之事。”
说话间,煞气云动,蓦然消失。
然,脸色依旧不太好,显然是为上官家的反应,感到无比的愤怒。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的萧安,不敢直面镇南王的愤怒,低头默然不语,生怕下一刻又遭受池鱼之殃。
这时,帐内突然传来一股幽香,悦耳之音,回荡在耳边,响起:
“王爷何必恼怒,如今南地仅剩五圣城未下,只要王爷尽早将其拿下,那镇国公来了又能如何”
花香弥漫,化作一朵朵妖艳的血莲。
如此异状,不由让帐中的镇南王轩辕奕和萧安两人心神沉醉,如梦似幻。
“咯咯”一声轻笑。
镇南王不由从沉醉中清醒过来。刹时,额头冷汗直冒,怎么擦也擦不尽。
“奴家见过镇南王殿下”说话间,来人好似并无丝毫敬意,反而带着一丝戏调的味道在里面。
对此,镇南王不仅没有丝毫责怪,反而有些诚惶诚恐,生怕惹怒对方。
罗刹女王,原魔门六鬼王之一,如今贵为轩辕皇族大供奉,地位崇高,喜怒无常。
面对这样实力高强且性格怪异的老怪物,额,老妖婆。
轩辕奕绕是做为一方手握兵权的王爷,亦是不得不小心谨慎再谨慎。
不待镇南王开口,罗刹女王便直言道:“为了能够让王爷彻底掌控南地,奴家不惜以身犯险,舍身潜入南疆转移镇国公等人的视线。
若是再有一月,南疆大军到来之前,王爷还是没能拿下五圣城,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话毕,帐外两道绝世强者气息四溢而出,瞬息压的镇南王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一旁的萧安则早已两眼一翻,晕死过去,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
反正罗刹女王一进来,他便直接倒地不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当然,王爷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奴家连同翼鬼王和青面鬼王都会全力相助。”
说完,还不待镇南王开口,便以径直消失在大帐中。
直让面露欢喜的镇南王,一时哑然,刚张开的嘴,一句也说不出话来。
良久,无声叹息之下,瞥了眼地上微微颤抖的萧安。
上前没好气的踹了其一脚。
“没出息的东西,人都走了,还趴在地上干嘛”
第1082章项氏子弟
“王,王爷”闻言,萧安麻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咧着嘴,舔着脸尴尬不已。
好死不如赖活着。
没办法,要说轩辕奕因为有个王爷头衔顶着,罗刹女王即便不爽,也不会将镇南王如何。
可他萧安,说好听点,是王府大总管。要说难听点,他就是一奴仆。
生死完全由主人做主。
他可不认为罗刹女王要是拿他撒气,镇南王会死保他。
孰轻孰重,萧安心里清楚的很。
对此,镇南王轩辕奕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他自己对罗刹女王和翼鬼王等大佬,也是敬而远之。
魔门中人,没有一个是好相处的,所作所为,一切全凭心意。
更何况对方还是魔门鬼王,绝对的魔门大佬,即便如今成了朝廷供奉,性子也无法更改。
正常人站在对方面前,能保证活着,已是一种本事。
铛铛铛
夕阳西下
城楼上,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敌军,项杰不由大肆松了一口气。
今日一战,敌人已然鸣金收兵,想来不会再攻。
一月苦战,一众将士早已习惯,并没有人因为敌人暂时退却,而高声欢呼。
原因无他,此时此刻,血战一日,谁还有心情和力气没事高喊。
况且敌军只是暂时收兵,又不是撤军,没有人会浪费时间和体力做这些无用之事。
稍稍缓过来的项杰,见周围将士各自忙碌着,并没有出现任何骚乱,也就没有多管。
持着剑,走到一旁没人打扰之处,径直坐下,倚靠在冰冷的墙垛上,闭目养神起来。
从早上一直到现在,他一点休息的时间也没有,实在是太累了。
近一个月的时间,自打他上了城楼之后,便再也没有离开过。
吃饭睡觉都与一众普通士卒一块在城楼上解决。
身边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战场的残酷,让他深刻的领悟到了自己以前引以为傲的一切,有多么的可笑。
战场,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武功再高,也有力尽之时。
好几次,要不是身边之人的牺牲,他早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六哥,吃饭了。”
睁眼,一张稍显稚嫩的面孔,手中拿着两个拳头大小的馍馍,露出一排大白牙,在他眼前晃荡。
摇了摇头,混乱的头脑稍稍清醒后,发现来人,项杰不由蹙眉道:“翎弟,你怎么来了”
虽说敌军已经退却,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敌军不会再次攻城。
更何况北城还是敌军主攻方向,城下斥候时不时的一支冷箭袭来,随时都有可能要人性命。
项翎闻言,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将手中的馍馍递到项杰手中,自顾自的吃起自己手中的馍馍,咧嘴笑道:
“六哥,我跟父亲说了,来这帮你。
闻言,项杰瞪大双眼,直言呵斥道:“胡闹,你还小,谁允许你来的,吃完赶紧给我走。”
“父亲已经答应了。”项翎见自家六哥发怒,缩了缩脑袋,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