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嘲笑:
“哈哈哈,泽法,听说你差点被一名悬赏金不到一亿贝利的海贼威布尔当时身价干掉你也太没用啦”
泽法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他立刻反唇相讥:
“那是老子不在状态你不要笑我,如果是你在睡觉或者拉屎时被人袭击,你敢确保自己毫发无伤”
卡普呸了一声:
“就算我一边睡觉一边拉屎,也不可能被人袭击”
战国无奈地摇了摇头,唯一的女性鹤反而笑了起来。
这当然不是海军高官们内部不和谐的表现,实际上,这些老不正经的家伙们,绝对是肝胆相照、惺惺相惜的好伙伴
只不过泽法既然平安归来,卡普和他开个玩笑,倒也无伤大雅。
“好了,”战国敲了敲桌子,“雷特准将,你也坐下吧。”
雷特向这些大佬们敬了一礼,在长桌的最尾端坐了下来。
然后,战国就看着自己的那只小山羊“咩”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雷特笑着变出了一把青草,它立刻摇着尾巴埋头大吃起来。
卡普又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把刚刚咬碎、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煎饼都喷了出来:
“战国你的山羊是不是吃了狗狗果实啊它什么时候学会了摇尾巴”
赤犬萨卡斯基面无表情地咳嗽了一声,将其他人的笑声压了下去:
“卡普中将,现在是会议时间,你还是好好喝茶吃煎饼吧。”
黄猿波鲁萨利诺却歪着嘴巴看向了雷特:
“雷特准将,你应该没忘记我是谁吧”
雷特笑着回答:
“波鲁萨利诺大将,我以为以你的性格,应该早就把我这种只见过一面的无名小卒忘得一干二净才对。”
黄猿咧了咧嘴巴,神情更加猥琐:
“如果按照往常,我确实很快就会忘记你的名字,但是没办法啊,那一天你几乎完胜了大麦町中将,让整个海军本部都记住了你的名字,然后有人告诉我,你是我推荐加入海军,我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他说的大概是真心话,因为当他在东海推荐雷特加入海军时,多半以为两个人之间恐怕很难在产生交集,却没有想到,仅仅大半年之后,他就会再次听到雷特的名字。
黄猿或许还想和雷特叙叙旧,笼络一下这位和自己深有渊源的希望之星,但战国却开了口:
“泽法,给我们再说一说,那个胆敢袭击你的家伙吧”
泽法摘下了墨镜,缓缓说道:
“爱德华威布尔,自称是白胡子的亲生儿子,几年前我曾经抓捕过他,并且给了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几年之后,他的实力突飞猛进,又来找我报仇。
尽管还不能确定他的身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和他在一起是那个女人,曾经是白胡子船上的护士,叫做什么iss巴金,你们大概也有印象,他们和白胡子确实有所关联。”
阿鹤点了点头:
“我的记忆中确实有这样一个护士。”
卡普一边往嘴里塞煎饼,一边摇头:
“我可不记得什么护士,除非她和我打过架”
“如果这个威布尔真的是白胡子的亲生儿子,以白胡子极度重视家人的性格来推断,现在的他势必极其震怒,他极有可能会对海军的各个支部、甚至马林梵多发动进攻”
战国却皱起了眉头:
“立刻通知下去,新世界的各个支部近期提高警惕,不要轻易采取任何进攻行动”
黄猿打了个哈哈:
“哟白胡子发怒,那真是太可怕了”
赤犬捏着拳头,沉声说道:
“战国元帅,请允许我暂时前往位于新世界的g5支部,监视白胡子海贼团的行动”
战国稍一思索,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这件事情我们稍后再说,我会向新世界增派包括你在内的多名高级将官,以防止白胡子铤而走险。现在我们要谈的,是泽法退休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泽法身上。
这位老将耸了耸肩膀:
“我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再继续工作了,这一次面对偷袭,尽管我的实力明显占优,但因为哮喘,导致我一度处于极度的被动,甚至几乎被对手杀死”
卡普“咯嘣咯嘣”地啃着煎饼:
“这才对嘛老了就要休息,天天和我一起喝喝茶、散散心,这才是养生之道啊”
战国鼓起了腮帮子:
“住嘴卡普你可没有退休啊”
作为同龄人中的女性,鹤则关切地问道:
“泽法,你退休之后准备做些什么回到家乡吗”
泽法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迷茫:
“还没确定。”
家乡对他来说是一个遥远而陌生的词语。
他已经65岁,父母和长辈早已经离世,最亲近的妻子和儿子也在23年前惨遭杀害,他在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什么家乡。
一直旁听的雷特咳嗽了一声:
“泽法教官,如果你还没有决定的话,我真诚地邀请你,来到东海散散心,那里可是最和平的海域,无论是风景还是气候,都很适合疗养身体。而且如果你实在闲不住,还可以在我们16支部担当总教官,教导一下东海的年轻海兵,说不定就会诞生第二位传奇英雄。另外,从私心里来讲,我还有很多修炼上的事情,想要随时向你请教”
卡普很开心地拍了拍手:
“你小子,想得很周到嘛泽法,你就去东海吧,16支部到我家也很近,我可以把我的孙子都送去你那里你也顺便替我照顾一下他们吧哈哈哈哈”
泽法却一脸臭屁地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
“你的孙子肯定和你一样没有礼貌老子凭什么替你照顾孙子”
在两个老家伙拌嘴的时候,黄猿却皱着眉头问道:
“雷特准将,以你如今的实力,足够在本部或者伟大航路的支部担任职务,但从你刚才的话里,我感觉你还是想要留在东海的支部了”
雷特点了点头:
“大将先生,对目前的我而言,保护家人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可能,我希望彻底荡平东海之后,再将一片繁荣而和平的海域留给他们。”
赤犬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你是一名军人,执行命令才是第一要务”
青雉却理解地说道:
“只要履行正义的职责,在东海或者在伟大航路,并没有什么区别吧。”
赤犬依然反驳了他的观点:
“能力越强,责任也就越重如果他有能力进入新世界的海域,那么留在东海只是浪费才能比起东海的那些虾米,新世界才是我们最应该关注的”
“我有一个很不成熟的提议,不知道应不应该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