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的那个大坑还在,令人恐惧的金色倒吊钟和装它的箱子已经不见,那个神秘可怖的范海辛也已经离开,两个同事则躺在离自己不远处。
当视线扫到脚边的一堆东西时,呼吸为之一滞,心跳迅速加快。
一百张为一叠,整整齐齐的码放了起码上百叠在脚边,全都是面值100的美金,边上还散落着一些宝石。
“呼呼呼。。。”
胡安民呼吸粗重起来,恐惧早已抛在脑后,他看了看地上还处于昏迷中的两个同事,也看到了那两把长柄铁锹。
这片山的某处山顶,依稀能在此处看到远方林子外的一点马车灯光。
吴忧忽然把视线转向那一片林子,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呵呵,酒肉情谊啊”
一面分神看着树林中的一抹血腥,一面把主要的注意力继续沉浸在手中的透明银瓶中。
脸上的表情渐渐从饶有兴趣变得严肃起来。
为了强化自己的预知向和探索能力,吴忧此时用妖神异力将白泽的能力借来,结合自己本身仅仅稍弱的同源力量,分别从箱子中的金色倒吊钟驱壳和银瓶中的倒吊钟核心两个方向同时检索。
开始他试过单独检索银瓶中的核心或者单独检索驱壳,得到的信息都非常混乱无序,根本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且带有强烈的剥离抗拒性。
此时双管齐下,同时在意志的聚合作用下强行拼接,当成金色倒吊钟还是完整的样子,果然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但越是深入,吴忧就越是说不出的气闷。
这个金色倒吊钟的来源异常诡异,吴忧在创造这个平行宇宙时绝对没有想过类似的东西,也不会希望出现类似的玩意,但它就是这么莫名的出现了,出现在平行宇宙建立的同时。
相较之下,如果平行宇宙中也出现孽生体,吴忧反倒能接收一点,毕竟这个平行宇宙模仿原宇宙要高一点,有孽生体也不意外。
可偏偏平行宇宙关于孽生体的所有信息仅仅停留在贝斯特所在星球的那一段历史中,也就是130万年前的那一个篇幅。
但本质上讲,那段篇幅仅仅是那个星球的“建构历史”,其实平行宇宙仅仅建立了没多久。
不管是不是这个宇宙的一些角落有孽生体,但金色倒吊钟却这么意外的出现了,而且从吴忧此刻检索得到的信息看,地球上不止一个这种玩意,也并非只有地球存在。
甚至从推断上讲这些玩意也有强有弱,带来的异变也分等级,明明这个宇宙才被创造出没多久,但这些诡异吊钟就如同建构历史的一部分般出现了。
这个倒吊钟为什么那么令这里的人类惧怕,虽然还不完整,但大致可以概括为厄运和天灾,有时更是能闹出灵异,出现各种匪夷所思的事件甚至使得活物异变为妖物一样的东西,可和孽生体又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诡异且带来危险,同时对活物和宇宙中有生机的事物不怀好意。。。
“虽然性质完全不同,但。。。”
吴忧自言自语着,看了看手中的银色透明瓶。
“和孽生体真的好像,从作用上”
银瓶悬浮在身侧,木箱已经被一个精致的银色箱子替代,上面同样满是真言律令符文。
吴忧的双手指节发白,拳头死死的攥在一起。
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慌和恐惧。
贝斯特在自己的力量之下穿梭时间,在时间轴变动的那一刻同原宇宙分离。
这相当于使得这个平行宇宙的基础。
随后马上招来了一种前所未见的“视线”,无法确定是不是孽生体。
在这之后,平行宇宙被自己建立,或许是因为灵能精灵那种“不知道它存在或不相信它存在,就无法感受到它的存在”的特制,过程没有受到什么干涉。
除了平行宇宙的中心那个星球和星系完全按照心中“建构历史”发展,这个宇宙中还同时出现了“金色倒吊钟”。
传播性质不详,出现在每个生命星球的时间也不详,厄运,天灾,灵异,吞噬,毁灭。。。
吴忧的信息还不完全,因为这个平行宇宙的真实出现时间尚短,还没演化到金色倒吊钟真的把地球怎么样。
但恐怕,应该是这个次序。
先是生灵,后是生态星球,随后呢宇宙中没有生态星球和生灵了呢
一个从未考虑过的问题出现在吴忧心中。
如果作为创造这个平行宇宙基石的灵能精灵算是有生命的,那么这个宇宙算不算也是一个生命
当一切活物消亡,最后恐怕轮到。。。
吴忧的身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抬头望了望和原宇宙难分真假的天空。
我所在的原宇宙,真的是。。。原宇宙吗
第436章命运之神的命运
即便在常人眼中已经算是在世神明般的存在,依然会有恐惧感,层次不同感受到的恐惧也不同。
这种恐惧的感觉已经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可能仅仅是短短十几年。
但这十几年几乎身居神明的高度让吴忧早就有种掌控命运的感觉,甚至是掌控其他人其他生物其他星球的命运。
天上的星空是如此美丽,银河犹如黑幕上的璀璨珍珠,在吴忧的视线中呈现一种宇宙细微的流动感。
此刻他忽然笑出声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命运之神枉我自诩为命运之神。。。”
一时间竟有些出神,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这么盯着山下远处的两点灯光,注视着正在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事情。
吴忧的笑声没传出去,但却牵动了这一地区的天象,原本就阴冷的秋夜里瞬间阴云密布。
胡安民惊慌失措的擦着脸上溅射到的鲜血,然后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慌忙将另一只手中的铁锹扔掉。
铁锹像是砸到了某块石头,发出“咣当”一声,吓得胡安民猛得一抖。
疑神疑鬼的看了看四周和尸体,才松一口气。
刚刚因为巨大的利益而“一时冲动”,现在除了心跳依然飞快,心中难免升起一丝后悔,不知道该怎么善后。
天色已经阴云密布,原本还有星空,现在则连丝毫月光都看不到,仅仅依靠地上那盏油灯。
秋风席卷,落叶纷飞,油灯的光照范围有限,胡安民感觉自己像被黑暗包围了。
再看看地上的财物,那是足够自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花销,不,算上下辈子都够了
胡安民心里又再次火热起来。
“我的,都是我的这里不能待了,我要跑,有了这些钱,我什么地方去不得”
“去华夏,对,去华夏我改天再想办法回来接我老婆。”
胡安民从其中一具尸体上剥下外套,将地上的美金和宝石包在一起团好系在自己腰上,再用腰带固定一下。
脸上的狰狞色彩再次闪过,然后提起地上另一把铁锹,提着油灯朝着马车停着的方向小心跑去。
树林外荒芜小道上,风比来时大了很多,天色幽暗,车夫仅仅能依靠马车上的那一盏油灯看清四周几米远的地方。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