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注音,等于“我”字,我这里用w和o和凑在一起,拼凑成就是“wo”,上面这个是声调。”
“w是读污,是声母,发出声音的字母,然后o是韵母,拼凑起来是污噢我。”
“污噢我”
众人都觉得挺新颖的,随着张无极更进一步的教导他们,他们发现,拼音,还真是可以组凑成为汉字的注音。
李白说道:“我们所研究的中华字典届时里面所有的单字,都会标注上拼音与偏旁部首,这样一来大家只要懂得了声母23个,韵母24个,就能读懂整本中华字典。”
“任何一个字都会读,这是不是造福天下学子”李白的伟大宏愿说出来。
众人都带着一抹愕然的神色。
仇仁义问道:“你所说的这个拼音,确定声母和韵母加起来还没有百个,就可以读会所有字了吗”
李白闻言,点头说道:“其实我们东土文化,大部分字体都是同音。”
“就好比一个“会”字与“慧”与“汇”字,这些字都是同音的,有的人或许懂得这个“会”,未必就懂得这个“汇”
“所以我用到的拼音,就能很好的替他们解决了,一目了然,这就是hui的读音。”
“当然也有回来的回,也是用到hui的拼音,这就需要用到声调。”
“所谓声调,我来给大家演示一下。”
“就好比,这个ba,阴平第一声,“ˉ”,“b”,八、巴字的用音。”
“阳平第二声,用“ˊ”,“bá”,拔字的用音。”
“上声第三声,用“v”,“bǎ”,把字的用音。”
“去声第四声,用“ˋ”,“bà”,罢与霸等用音。”
“这四个发音,有一句很好记的话。”
“一声平二声扬三声拐弯四声降,从这里可以让你快速的记住,这是第几声的字,然后怎么去读。”
“发音要标准才能表达出一句话所要用到的字体。”
李白一席话,说的清晰,众人都理解的很透彻,对于李白的能力,又更高看了几眼。
转尔白学说道:“你刚才还说了一种叫偏旁与部首,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个笔画。”
李白闻言,说道:“笔画,这是算一个字有多少笔,然后以笔画少的来排序。”
“再就是偏旁,就好比一个旁边的旁字,他的偏旁就是一”
随后李白告诉他们怎么看偏旁,偏旁字体的结构,以偏旁来搜索一个字。
李白把中华字典所囊括的东西都给他们说,分析的很清楚,告诉他们字典的字体排行,顺序,页数。
前面的部首,关联到多少页,什么拼音,多少笔画。
不懂的兄弟去看一下中华字典,不要让这本神书埋没了。
众人听完李白的话后,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他们心中暗道:李白的脑海里,到底装着的都是什么东西竟然还创造出了一种让人熟读文字的拼音,当真是才学渊博的不得不让他们佩服。
其实李白心里还是挺尴尬的,毕竟这些都是二十世纪年代的时候,先辈们用心创作出来的东西。
现在被他借用在异界,还自称是自己创造出来的,能不尴尬吗
不过李白届时会在这中华字典上备注出,是文化部那个局研究出来的,这也算是对先辈们付出的努力,替他们异界扬名吧
李白和他们说了一个大中午,李白问道:“诸位先生,远道而来肯定辛苦了。”
“你们先到隔壁偏院先休息,一切我都打点好了,我这会要去给村子的孩子们启蒙,就先告辞,晚点聊。”
“没事,你先忙儿”
随后王真真带着众人到偏院去。
当他们看到偏院收拾了将近二十张床位,花花草草什么的都备有,显得房间异常的清新自然。
但看着这房间的二十多张床,白学与何忠良等人不免有些惭愧
正文第184章负荆请罪
“白帝府,府学院当真是丢尽了颜面啊”白学长叹了一声。
老学究仇仁义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白学心里在想什么东西。
白学想让白帝府府学院扬名天下,但却因为有高风等人不同一心,导致他们只有六个人前来相助李白开创这中华字典。
如若他们府学院能全力以赴,所有人都过来的话,也不至于看着这房间空荡荡的,伤了李白的心。
仇仁义说道:“院长,李白的决心与用心,都十分的坚定,而我们辜负他的期望了。”
“是啊府学院不能一致同心,这也是我的失职。”白学略显无奈的神色说道。
“不是院长你失职,而是某些人自诩清高,太自以为是了,认为李白年龄小,才华浅薄,孰能知道,李白才是真正拥有渊博才学的人”何忠良说道。
“我们只有这么几个人,为了不拖李白后腿,或者说能尽可能的多帮助一下李白,我想我们应该多花费点时间,少休息也好,也得尽快掌握部首与拼音。”
“李白是个用心做大事的人,和他共同研究,总不能拖累他了。”何忠良说道。
白学闻言,点了点头,转尔看向其他人问道:“准老、仇老、荃老、刘老,老何,你们累吗”
“不累”众人齐齐点头。
“既然不累,那李白现在在给孩童们教学拼音与部首,我们何不去旁听一下”白学说道。
“正有此意,只是不知道李白会不会介意”
“不会,李白曾经说过,读书人,就应该多交流,善于交流才能取彼之长,补己之短。”何忠良说道。
“那和等什么我们过去”
就在他们走向儒道圣院的路上,他们途径出口,突然发现,许士林与周附录来了。
周附录人高马大,身体赤裸,背着十多根荆条。
荆条上面带着刺,周附录的背部隐隐有些溢出鲜血来了。
在许士林身后跟着的是许士林的几位生平至交好友。
当年大家都是附庸风雅之辈,老成之后,大家都觉得附庸风雅已经不适合他们了,开始了养生,修生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