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看禾禾走向洞口,嗷地一声就要跟着,结果原本躺着的、靠着坐的凶兽们见她迈腿就都看了过来,吓得苏茶根本不敢动,抬起来的腿真是落下也不是,腾空也不是。
苏茶:我要回家,嘤嘤嘤。胡诚你大爷的,下次看见你,整死你之前不把你扔凶兽堆里你闺女都不是你的
禾禾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朝着其他凶兽喊了一声。
虽然听不懂,还是能感觉到这一声和之前他和凶兽们打招呼的时候的意思不一样。
凶兽们听了立马站起来,争先恐后地跑出去,顿时,小型篮球场大小的地方就只剩下三个了。
如果把洞口的禾禾也算上的话。这时候另一个就特别明显了。
留下来的凶兽,看起来生前是个女的。眼睛自然也是红色的,长头发意外地顺滑,酥胸细腰大长腿,只是,少了一只脚。只是少了脚,脚脖还在的,那里支出来一节惨白的骨头,特别明显。
因为少了一只脚,走路不稳,也就不爱走路了。苏茶猜测这或许是她不畏强权留下来的原因。
如果是她的话,想吃掉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容易。
苏茶觉得自己再怎么废物也不至于跑不过一个瘸子吧。
此时禾禾彻底消失在洞口。
不管山洞有多大,光线肯定不好,除了洞口的一处可以透光进来,四周还有几个比巴掌大一些洞洞,在苏茶头顶再高一头的高度。
看来这是用来帮助通风透光的。所以洞里也算空气流通,看东西没什么障碍。
着实想象不到这个山洞是凶兽们挖出来的,苏茶情愿相信这里之前住了人,后来被凶兽占据罢了。
否则的话就说明凶兽已经进化到有思考能力的无生命生物了,这种事情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留下来的凶兽除了偶尔把视线挪过来之外什么都没干,苏茶待了一会觉得无聊,想起来走走,结果她站起来,朝着洞口没走上三步,那个她认为追不上自己的凶兽就站到了她的面前。
苏茶懵,好快她怎么做到的走路不用脚的吗
暂且叫这个女凶兽幺幺,毕竟她腰那么细。
幺幺现在和苏茶可以算得上是脸贴脸的状态,两个人脸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公分。
苏茶相信,如果幺幺的胸,和自己胸一边大的话,那她们两个人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脸贴脸了。
此刻苏茶特别,庆幸幺幺的胸真不小,否则真和幺幺贴脸的话,她可能会想死。
和禾禾那张没有受任何伤的脸相比,幺幺的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
刚才离得远,看不清楚,现在离得近了,才看到幺幺脸上的伤。
幺幺的眼睛还好,主要就是嘴附近,嘴唇没了,一口的牙整整齐齐地都在外面露着,脸蛋的话也是东少一块皮,西少一块肉的。
苏茶见过的凶兽不多。幺幺的脸绝对是她见过最丑的一个。
苏茶忙后退,生怕不小心撞上去。
“吼”幺幺朝着苏茶吼道,声音挺尖的,杀伤力不小,不过杀伤力更大的是口臭,那味道,绝了。
苏茶跌跌撞撞地回到最初禾禾给他放下的草堆上坐好。
她发誓她再也不会在幺幺面前表现出试图离开的意思,这个味道,永生难忘啊。
可是,不出去的话就没有食物,苏茶现在已经饿到不行了。
身体更没力气了。好难受,想念顾杭了,顾杭可是绝对不会让苏茶饿成这样的。
“呐呐,我再也不浪费食物了,我也不挑食了,能把我之前嫌弃不好吃的食物重新给我吗我不嫌弃是被吃过的。”苏茶饿到失去理智,抱着肚子躺在草堆上碎碎念,想通过注意力转移法来缓解饿意。
结果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想得美
饿着饿着就困了,迷迷糊糊也睡不好,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嘈杂起来,苏茶迷瞪地睁眼看过去,就看见一双大长腿朝自己走过来。
嗯腿都会自己走了苏茶微微疑惑了一下就继续扭过头闭眼睛了。
只要不是吃的,她都不感兴趣。
或许她该尝试着变成猫,这样是不是还能尝尝干草,试试能不能占占肚子。
第一百九十八章猫形撒娇
想着就做,苏茶心里、脑子里都认真想着:变成猫形,变成猫形。结果一点变化都没有,严格来说也不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她的心口刚有点儿热的感觉。
失败了啊,看来饿的时候变身都不行么。
苏茶难受哼唧着,越想越委屈,突然间就哭了起来。
怎么这破事就跑自己头上了啊按照顾杭说的,她一没出门惹事,二没招惹胡诚,真是名副其实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可是人家到锅撑死就是倒霉,可她这锅,要命啊。
“嗬,嗬。”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苏茶一跳,眼泪也吓回去了。
“是禾禾啊,吓死我了。”一看是半个熟人,苏茶才放心。
幺幺那迷一样的速度真是吓坏了苏茶,刚才她还以为是其他凶兽,总有幺幺一样迷之速度的凶兽想趁禾禾不在吃了她呢。
苏茶可是看出来了,禾禾是这里得老大,要不怎么吼了一声其他凶兽就出去了。
至于幺幺,说不好俩家伙谁地位更高。怎么看凶兽的地位高低都是由实力决定的。
那禾禾地位这么被尊敬,实力肯定厉害,只要抱紧禾禾的大腿,自己活到最后的机会就大的很。
再说自己是禾禾带回来的,如果他真是要吃自己的话,早就吃了,何苦非要带回来呢不沉得慌么。
说不定自己对他而言,就像宝宝对自己而言,不过是个宠物罢了,用来打发时间逗乐子的。
不管自己在和禾禾的定位是什么,只要能活下去,她会努力的。
不管怎么说,这些凶兽里,她最想面对得还是禾禾。
“唔。”禾禾把手里的东西抬起来给苏茶看。
苏茶原本是躺在草堆上的,禾禾在刚才发出声音的时候,就是蹲在地上的。
苏茶起身回头,和禾禾的视线差不多算一个水平线上。
当禾禾手一动,苏茶的视线就自动捕捉了。他手里是一只变异野鸡。
野鸡的羽毛五颜六色的比家鸡鲜艳,不过没有家鸡肉多。这些还是顾杭告诉她的。
变异鸡的头耷拉着,很显然已经被拧掉了,头上的草也蔫了,是死的不能再死的死鸡了。
苏茶看了看鸡,又看了看禾禾,这是给自己的意思
“给我的”苏茶指着鸡问。
禾禾点头,把鸡又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