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几块神格碎片的本源各不相同,没办法凝聚在一起,叶信也是从最底层一点点爬上来的,当然知道,每夺得一块神格碎片,都意味着在一次危机四伏的冒险中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只不过红佛错了,错得离谱
在明界,红佛的修为境界仅次于明佛,是当仁不让的第二人,但想要证道封神,如果青佛和白佛都属于正常修炼的修士,那红佛应该要排在最后了。
只有一块神格碎片,或者什么都没有,都要比红佛现在的境况好得多。
不同本源的神格碎片无法融合,又保持均衡状态,这样下去红佛永无法淬炼出自己的神格。
除非是他点醒红佛,否则红佛修炼到死也不可能再寸进一步。
叶信对那区区五块神格碎片并不感兴趣,他动用因果之力,查看着周围以亿万计的记忆碎片。
偷偷查阅他人的记忆是有愉悦感的,尽管有太多内容毫无意义可言,不过,叶信突然发现自己元力损耗的速度在大幅提升,他不敢再拖延时间了,接着冥府中的叶信扬声说道:“红佛前辈,你在离开日月城去往蟠龙天之前,可曾遇到过可疑的人”
在这同时,红佛的意识海中,有几十块记忆碎片散发出了波动,叶信立即锁定了那些记忆碎片,用因果之力查看起来。
“叶星主赶到之后,我便立即去了主殿。”红佛说道:“没有遇到过可疑的人。”
叶信的神识已回归本体,想看到的都已经看到了,他面沉似水,静静的看着红佛。
红佛却有些不安,他干笑道:“星主还想问什么”
“不用了。”叶信缓缓说道。
“那”红佛的眼神在闪烁不定,他能感觉到叶信对他的态度变了,只因为叶信的神识进入了他的元府,天知道发现了什么:“那我先告退了。”
等红佛离开大殿,明佛急忙问道:“内鬼不是他”
“红佛在这件事情上是清白的。”叶信说道。
明佛的眉头深深皱起,以他的才能,当然能听得出叶信的暗示,红佛在这件事情上是清白的,但在别的事情上就未必了。
“星主能确定”明佛缓缓说道。
“前辈放心,过去种种,我都查得清清楚楚,绝逃不过我的法眼。”叶信说道。
“好”明佛吁出一口气:“我现在去把青主请过来。”
明佛匆匆离开了大殿,叶信又恢复了面沉似水的表情,坐在那里思索着什么。
“你心情不太好啊。”神夜说道:“是不是在那红佛身上有什么发现”
“你刚才说得没错,果然是人心隔肚皮。”叶信说道:“幸好我炼出了因果之力,否则简直是被人当成傻子一样戏弄了。”
“那红佛还有这种胆量”神夜一愣。
“他倒不是刻意要与我为敌,而是无法控制内心的贪欲。”叶信说道:“他的元府内一共有五种不同本源的神格碎片,呵呵呵你可不要小瞧他的胆量”
“到底是什么事”神夜问道。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响起轰鸣的钟声,接着一座座佛塔被点亮,明佛已把阵眼修复了,日月城的山门法阵随时都可以恢复运转,接着,殿门被重重的推开,脸色铁青的明佛大步走了进来。
“前辈,外面是怎么了”叶信说道。
“他走了”明佛咬牙切齿的说道。
“谁走了”神夜一时没明白。
明佛翻开掌心,一颗闪烁不定的虚空法印就在他的掌心中。
叶信和神夜都吃了一惊,那内鬼就是青佛么察觉到自己的行径有可能暴露,而虚空法印又会受到大劫幡的压制,为了抹去所有的痕迹,干脆把虚空法印留在了日月城
当初计星爵和丁剑白的虚空法印被剥夺时,受创极重,因为他们在虚空法印上付诸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青佛淬炼虚空法印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损失也不会小。
红佛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外,他此刻真的不想再与叶信对面,可明佛已经启动了警报,他无论如何也要过来走一趟。
看到明佛手中的虚空法印,红佛一下子变得呆若木鸡,他并不傻,当然知道那颗孤零零的虚空法印代表着什么。
“我待他最为亲厚想不到啊,真的想不到”明佛喃喃的说道,青佛的叛逃,对他构成了极其严重的心理打击,甚至心境都开始崩乱了。
“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叶信皱起眉:“只有我们三个在一起商议,他是如何产生警觉的而且,他想逃的话,随时都可以逃,譬如说在蟠龙天的时候,他随便找出一个借口,不愿回来,前辈绝对不会起疑心,他回到了日月城,就证明他认为自己不会出事的,这时候走,有些古怪”
“我我明白了”红佛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明白了什么”叶信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红佛身上。
红佛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实话实说了,忍不住长吸了一口气:“前段时间,青主身边多出了一个幕僚,是金瞳太岁的同门,我当时还问过他,金瞳太岁对星主怀有很深的敌意,他把金瞳太岁的同门带在身边,是不是不太妥当可青主说他就是想利用金瞳太岁的同门,探听金瞳太岁那边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此事也就放下了。”
“金瞳太岁的同门天听太岁”明佛沉声说道。
“就是他。”红佛露出了苦笑。
“糊涂”明佛的脸孔骤然扭曲了一下:“为什么不报知与我”
“我总不好因这点小事恶了青主。”红佛吞吞吐吐的说道。
各人自扫门前雪,这种心态是很正常的,谁都不喜欢没事去打小报告,如果红佛把事情禀报给明佛,明佛必然问起,那红佛与青佛之间的交情就出现问题了。
“这是小事”明佛喝道。
红佛亦知道自己处理不当,低头不再说话了。
“前辈,那天听太岁的本事很大”叶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