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叶信说道:“不过,两位前辈的运气可要比宫无法差多了。”
叶信的话中暗藏杀机,上一次那宫无法败给他,仓皇逃生,这算是好运气,至于眼前的顾无忌与师无忧,今日必死
不过,那顾无忌和师无忧完全听不懂叶信的用意,见叶信不是宫无法的朋友,他们闭口不言了。
“在下满月剑派邹灵心。”一个中年修士缓缓说道。
“在下千鹤会单直。”另外一个身材削瘦的壮年修士说道。
叶信的视线转向那白衣修士,那白衣修士顿了顿,缓缓说道:“奇楼,方凉。”
“你确实要凉了。”叶信一笑,随后抬手把面具摘掉,扔到一边。
看到叶信的相貌,那白秋彤显得有些吃惊,修士的寿命都远远超过常人,尤其是到了大圣境,活个几千年都很寻常,所以只从外貌是无法判断修士真实年龄的,但气息做不得假,可以大概分为青、壮、衰、老四种阶段,譬如那班家的班远航,看起来年纪只在二十左右,可他的气息非常沉稳、雄壮,昭示着他正处于修士的黄金阶段。
而叶信却给人一种万物勃发、生机无限的感觉,那白秋彤很清楚,叶信的真实年龄非常年轻,修炼的时光绝对不会超过三、五百年,甚至更少。
“尊驾年纪轻轻,便能勘破铁壁,步入大圣之列,可算是人中龙凤了。”那白秋彤充满了感叹:“而极上秘龙道纯属乌合之众,尊驾又何必为极上秘龙道卖命呢这岂不是明珠暗投“
“到底是管事的,说话就是比别人好听。”叶信笑嘻嘻的说道。
“你”那白秋彤有些愣怔,她发现叶信这个人很是古怪,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单独拿出来,她全能明白,可摆成句子,她就摸不透了,连好意恶意都分不清楚,沉吟了一会,她只得不作回应,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往下说:“所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如果尊驾愿意弃恶归善,自应投到我家少主门下,过去的一切,我家少主都可以既往不咎。”
“你家少主是什么人”叶信说道。
“我家少主来自劫宫,是行走四方的劫者。”那白秋彤说道。
“劫者劫者不是不可以拉帮结派的么”叶信一愣。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那白秋彤说道:“情势变了,我们自然也要跟着改变。”
“劫者啊”叶信咧了咧嘴,如果所谓的少主大有来头,他或许还会虚与委蛇一会,多探听些内幕,劫者老子前些天刚刚干掉了四个,还是一起干掉的,有什么资格称一个主字
那白秋彤看出了叶信的轻视,她显得有些不悦了:“我家少主虽然刚刚执掌劫雷,名声不显,但身份是改不了的,吉祥天、净垢天、无恨天有无数修士,可几位佛主的嫡传弟子却不多,尊驾莫要轻狂,跟着我家少主,以后有数不清的好处”
“成啊,我同意。”叶信说道:“然后呢,没事了吧没事我可就走了。”
“自然不行”那白秋彤说道:“我们还要陪尊驾到劫宫走一趟。”
“去劫宫做什么”叶信问道。
“尊驾要去拜会劫宫九霄镜,以镜为证。”那白秋彤说道。
“拿我当白痴么”叶信摇了摇头:“我到了劫宫,你们突然翻脸,要对我不利,我又该何去何从”
“如果我们要斩灭你,在这里就可以动手,又何必大老远跑到劫宫去”那白衣修士冷笑着说道。
“是这个道理。”那白秋彤微笑道:“封神之地,五脉禁绝,尊驾的法门也会受到压制,如果我们没有诚意,还能找到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么”
叶信连同椅子一起转了半圈,看向那白衣修士,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好像觉得那白衣修士很有趣。
“你看什么”那白衣修士喝道。
“当时在场的有好几个护法,我想不通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因为我是新人因为我很容易对付”叶信轻叹一声:“一双狗眼啊说实话,绝不打妄语,很快,你就会恨不得把自己的狗眼挖出来”
“尊驾可要想清楚了。”那白秋彤皱起眉,她感觉到叶信在挑衅了:“在这五脉禁绝之地,你什么都做不了”
“五脉禁绝刚才有条狗还说过,这里是妖族修士的乐土。”叶信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说如果我突然变成妖族大能,你们会怎么样”
场中其他修士都显得忍俊不禁,天、魔、人、海、妖五族修士元脉不一样,根骨不一样,或者可以说属于完全不同的生命,你以为自己能随意脱胎换骨呢
“不相信啊”叶信也笑了:“我这人最喜欢打脸了”
第一一二四章人型凶兽
叶信缓缓站起身,随着他的元脉运转,一道虎形光影突然从叶信身后扑落,正把叶信笼罩在当中。
在虎形光影出现的瞬间,叶信的气息已变得格外狂野、凶猛,连眼神都变了,双瞳中充满了嗜血的冲动,他轻轻翻转双手,活动着一根根手指,指尖处伸展出一道道锐芒,象剑气又不是剑气,而锐芒随着手指来回穿刺,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白秋彤、方凉等人的神色都出现了定格,叶信散发出的气息、乃至运转的法门,都证明他绝对是一个妖族修士。
“你”那白秋彤的反应最快,马上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你到底是谁身为妖修,却想方设法接近秘龙道人皇,意欲何为或许我们可以再谈谈”
“太过贪图享受,总有一天你会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承受苦难的坚韧,同样,只想着追求取巧,你也会慢慢失去面对生死搏杀的勇气。”叶信发出轻叹声:“如果在外面,我对付你们几个,应该是很头疼的,纵使最后能胜,也不太可能把你们全都留下,啧啧啧居然甘愿绑起自己的手脚,又以为我也会把手脚绑住,这世间还有比你们更蠢的么蠢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叶信的身形已如猛虎般跃起,直扑向堵在巷道口的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