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乱动,小心动了伤势。”
罗安重勉强笑了笑,视线转到了叶信身上,神色变得有些怯怯,他当时可是帮着展开韬与叶信为敌的,现在展开韬彻底败了,叶信反而升为太清,心里不能不紧张,但不管怎么样,总要先开口说话:“见见过太上”
“安重,让你受委屈了。”叶信轻叹了一口气,他走到床榻便,后面的鬼十三给叶信搬过来一张椅子,叶信缓缓坐了下去。
见叶信对他如此怀柔,罗安重的眼眶不由变得湿润了,他涩声说道:“安重无能让我宗受辱了”
“这事情不能怪你。”叶信摇了摇头:“人童渊出手的是婴字辈大修,你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对了,安重,到底是谁打伤你的采青婴还是琼水婴”
“不知道”罗安重苦笑着摇头。
“不知道”叶信皱起眉:“谁打伤你的你都不知道”
“我问了,可她说我不配知道。”罗安重说道。
“呵呵呵倒是够狂妄的”叶信冷笑道。
“太上,这次来雷阵之地的,只有您一个”罗安重突然问道。
“只有我一个。”叶信说道。
“太上,这可大大不妙”罗安重脸色大变:“幽城内遍布人童渊的爪牙,您到这里找我,估计那些爪牙都看到了,必定会报给人童渊,太上,您马上走越快越好如果因为这点事让太上陷入险境,安重万死难辞其咎啊”
“谁敢动我”叶信摇头道:“安重,你安心养伤好了,我这一次来,就是要给你出一口气”
罗安重见叶信如此看重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安重,你的人可以和人童渊通上话吧”叶信说道。
“可以的。”罗安重说道:“打伤我的女修临走前,给我留下了一个地址,说我太清宗不服可以去找她。”
“正好,让你的人去送封信,约个地方见一面。”叶信说道:“幽城附近,有没有什么开阔些的地方我们要光明正大,免得让人以为我们要搞鬼。”
“开阔些的地方么”罗安重想了想:“晴雪河附近还算开阔。”
“那就是晴雪河了。”叶信说道,随后转身看向北山列梦:“列梦,你回宝莲,这一次我们就不带宝莲过去了,宝莲毕竟是法器,容易造成误会。”
“太上,没有宝莲可不行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接应你”北山列梦急忙说道。
“嘿嘿嘿仙升石上排名前五十的闫客心,尚且被我斩于刀下,区区一个人童渊,他们敢做什么能做什么”叶信的态度显得很骄横:“在做手脚之前,总该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吧”
第六八二章翻脸
叶信表现得如此自信,罗安重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随后叶信嘱咐罗安重好好休息,带着鬼十三和北山列梦离开了客栈。
第二天清晨,北山列梦带着十几个金袍客卿和银袍客卿,把罗安重一行人从幽城中接了出来,赶往晴雪河。
叶信已经在晴雪河等着了,太清宗修士在河边搭起了一个临时营地,营地前方竖起一个伞盖,后方有一个草棚,叶信与鬼十三坐在伞盖下,一边闲聊一边观赏着晴雪河的风光。
罗安重看到叶信,想过去和叶信打个招呼,不过叶信明明看到他了,却根本没有理睬他的意思,神色很淡漠,罗安重有些不懂,昨天叶信对他是很热络的,怎么今天突然变了另外一个人
罗安重停下了身形,显得有些尴尬,只得遥遥向着叶信施了一礼,随后在北山列梦的带领下,走进了草棚。
“你应该再过去嘘寒问暖的。”鬼十三笑嘻嘻的说道。
“罗安重对我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叶信说道。
“跟着罗安重的那些人呢他们可是我外门的修士。”鬼十三又问道。
“里面肯定有罗安重的心腹,我懒得去甄别。”叶信说道:“到了这个时候,那就自求多福吧。”
鬼十三一笑,随后转移了话题,自从他们在证道世相遇之后,都各自有事情要忙,少有这般闲暇,兄弟之间能聊得起来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他们时而一起放声大笑,时而相对唏嘘,当然,主要是鬼十三在说,叶信这五年来一直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中,而鬼十三经历了很多很多。
时间飞快的流逝,转眼到了中午,晴雪河对岸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信哥,星门的修士会不会忍不住抢先动手”鬼十三忍不住问道。
在叶信得知罗安重惹上了人童渊,受到重创的消息后,马上判断这极有可能是星殿针对他的阴谋,罗安重本人是没什么身份的,只是护法府的管事,与人童渊的婴字辈大修碰上,只要他的言语态度客气一些,人童渊的大修断然不会向他出手,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罗安重终究是从太清宗走出来的,太清宗与人童渊又处在同一个阵营,闹翻了对谁都不好。
正是因为罗安重故意表现得非常嚣张,让那人童渊的大修认为自己受到冒犯,最后恼怒交加,才下了重手,其实那人童渊大修完全可以当场击杀罗安重,留罗安重一条命,正因为心中还有顾忌,不得不保持克制。
温容的信证明了这一点,雷阵之地附近的几个星门频频相互联系,星殿也不断的有加急密信送往那边。
星殿的证道飞舟在送信的时候,不敢有片刻迟缓,怕耽搁了大事,可在回程的时候,他们的时间就宽松多了,有的去见见朋友,有的去找点外财,温容这几年来一直在努力结交星殿各路修士,有苏静智做支撑,她出手也非常大方,只要星殿有什么风吹草动,她总能得到一些消息。
也就是说,星门的修士已经到了,昨天他对罗安重透露了足够多的信息,只有他一个人来,又不想让人童渊的修士发生误会,让宝莲暂时避开,这些都在告诉星门的修士们,今天是围杀他叶信最好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应该不会。”叶信摇了摇头:“上一次他们损兵折将,吃了大亏,那么这一次的主事者应该是个很有经验、很有城府的人,肯定等人童渊的大修出现之后,再开始动手,这样不但可以除掉我,还可以彻底破坏太清宗与人童渊的关系,如果连这点头脑都没有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在晴雪河对岸的远方,终于出现了一艘证道飞舟,那艘证道飞舟的速度越来越慢,终于停在了晴雪河岸边,接着一群修士跃离证道飞舟,缓步向这边行来。
人童渊的修士身材都很矮,看起来就是一群孩子,他们的法门很特殊,身材越矮,代表着越是返璞归真,实力就越强,而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修士,看起来很象五、六岁的孩童,一男一女,虽然遍身镶嵌着珠光宝气,但看起来怎么都觉得怪异。
“是叶太清吧”那男童向着叶信拱了拱手:“我宗使者前些天去太清宗为叶太清贺喜,回来之后对叶太清是赞不绝口啊,极言叶太清是万中无一的年轻俊杰,今日一见,果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