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落霞山、九华府、断剑宗的代表同时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事情大条了,如果这几个代表拂袖而去,让这场聚会无疾而终,长辈回来后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赵小宝已经傻了,他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虽然这种场面对他而言是大快人心的,但他实在无法理解,落霞山、九华府和断剑宗的修士,怎么都出面帮着叶信了现在的争执,明显是因为皮敬让要把叶信赶走而引发的
尤其是落霞山,应该非常痛恨叶信才对,毕竟在半年前,叶信曾经带领大军攻入过大羽国,他们怎么可能还出面帮着叶信
这时,那壮年人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陪笑道:“这位是落霞山的苍前辈吧晚生”
还没等那壮年人把话说完,苍妒兵甩手把自己的酒杯扔了出去,笔直砸向那壮年人的前额,那壮年人一惊,底下的话自然也说不出来了,他不敢躲闪,只能硬生生挨了一下。
其实在这种地方动手,已经犯了大忌,但苍妒兵是顾不上许多了,如果泥生不在,他或许还会忍一忍,等叶信的暗示,可泥生就在那里坐着,他们之所以被泥生带到这里,正是为了护卫叶信这个主星,眼睁睁看着叶信受到羞辱而无动于衷,什么都不做,以后他们还想不想继续在星门混了
不止是苍妒兵,程祭邻和曲云鹿也同样怒发冲冠。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出来在我面前说话”苍妒兵喝道:“滚”
刚才那一酒杯,苍妒兵并没有动用元力,只是表现出自己的态度而已,所以那壮年人并没有受创,但脸色已变得铁青,在四方行走这么多年,他到哪里都很有人缘,可今天算是把脸丢尽了。
“这家伙是哪里的”曲云鹿用不善的目光盯着那壮年人。
“他叫戴自成,是云中谷的散修。”赵小宝急忙说道,他这当然是落井下石。
“哦,云中谷啊”曲云鹿顿了顿,随后看向身侧的渔道:“你知不知道云中谷在哪里”
“没听过。”渔道说道。
“云中谷就在大陈国东北方。”赵小宝本着做了恶人就要做到底的精神补充道:“距离天州城有七百余里。”
“明白了。”曲云鹿点头道。
曲云鹿的意思很明显,小子,这事没完,我会去云中谷拜访拜访你的,做好准备哦。
几桌散修同样看呆了,他们虽然是散修,但都有自己的传承,平时不会去冒犯大宗门,大宗门也不会毫无缘由的对付他们,也算相安无事,现在落霞山、九华府和断剑宗的修士不约而同的要找那戴自成的麻烦,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戴自成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事实上对苍妒兵等人而言,羞辱叶信,比天怒人怨的事情更严重
其他宗门的修士大都露出了凝重之色,这种现象可不简单
这些宗门往来不多,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而落霞山、九华府和断剑宗突然站在同一个阵营里,其中的意义令人寻味,至少能证明这三个宗门已经在暗处完成了某种联合。
皮敬让在发抖,戴自成也在发抖,三个宗门联手表达敌意,岂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就在这时,花房外传来了脚步声,吴法从外快步走了进来,刚刚进了花房,他便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不由皱眉说道:“出了什么事”
皮敬让如蒙大赦,转身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假笑:“三师伯”
吴法这时已看到了叶信,他嘴角露出微笑:“叶信,你果然来了。”
“见过前辈。”叶信站起来略微躬了躬身。
“哎,你我也算是忘年交了,莫要见外。”吴法急忙摆了摆手,随后他才想起刚才的事:“这里到底怎么了”
皮敬让见吴法对叶信那般客气,整个人已呆若木鸡,吴法在青元宗掌控灭元炮,向来是眼高于顶的,就算是对自己的大师兄和二师兄,也不会太客气,现在居然对叶信如此亲近,又代表着什么
皮敬让不敢说,但别人就不管那一套了,赵小宝再一次跳了出来,双眼含着泪花,显得委屈到了极点:“三师伯,我好不容易才把叶太尉请过来,谁知道大师兄就是看叶太尉不顺眼,一定要把叶太尉赶走”
“什么乱七八糟的”吴法皱起眉,他可不相信皮敬让会做这种蠢事:“叶太尉是我的贵客,你们不知道”
“我说了啊”赵小宝的眼泪终于滴落下来:“可大师兄就是要把叶太尉赶走,还说见了您自会和你分说,然后落霞山、九华府和断剑宗的几位前辈感到不满,替叶太尉说话,所以才闹将起来的。”
在赵小宝说话的时间里,皮敬让拼命向戴自成使着眼色,他就差喊出声了:你倒是说几句话啊,刚才要不是为了帮你,我岂会惹下这种祸事
但是,戴自成又不是傻瓜,他也明白事情闹大了,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受到了威胁,再惹上青元宗,他还有活路么现在最正确的是一言不发,由人处置。
吴法用狐疑的目光看向叶信,叶信笑着耸了耸肩:“一点小误会而已。”
吴法的眉头猛地竖起,怒目看向皮敬让,皮敬让急忙叫道:“三师伯,不是那样的叶太尉没有请柬,所以我想请叶太尉先离开一下,等”
吴法踏前一步,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皮敬让的身形被抽打得飞了起来,落在十余米开外,还没等他爬起来,张开嘴吐出了一口鲜血,鲜血中还夹杂着几颗牙齿。
修士间不成文的规则是不能见血,但这是为了防止各宗门间爆发冲突,长辈出手教训自己的子侄辈,当然不被此列约束。
“滚马上滚回青元宗去闭门思过”吴法冷冷的说道:“如果你胆敢再在我面前走动,我就当场废了你的修为“
皮敬让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戴自成顿了顿,也转身走向房门,他明白,这里已经没有他的立锥之地了,和他同行的壮年人也要走,他悄悄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壮年人便停在了原处。
“前辈,你的神色有些不对啊。”叶信轻声说道:“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吴法出手惩罚皮敬让,固然有要为他叶信出气从成分,但吴法的心情非常坏,也是一定的原因。
“我这次动用宗令,让各个宗门都过来聚一聚,正是为了这件事。”吴法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