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将部分山楂从山里面运出来了,大车进不去,他早就有所预料了,所以就干脆用自己的车运出来,再全部装上大车运走。
苏植的车子倒好后,跟大货车的后车门对接好,跟车出来的还有六个大汉,他们就负责将一筐筐的山楂果往大货车上搬,由于果筐还有盖子遮住,二湾村的村民也看不到这些山楂果的真貌。
苏植与二湾村的村民关系算不上很好,那些村民看了一会,发现没热闹看了就各自散了,这种事仅仅是给他们留下了一个粗浅的印象而已,他们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一次一千五百斤,苏植的微型货车足足来回三次才将所有的山楂果运了出来,运完之后,苏植就扯着大飞问了一句:“给多少钱他们”
大飞道:“来之前说好了,一人两百。”
苏植点了点头,从口袋中点了一千五百元出来,“都是朋友的朋友介绍过来的,多的三百就当请他们吃饭了。”
大飞接过钱表示明白了,就将钱给六人分了,那六人累了几个小时,但是见到钱马上结清了,他们都露出了笑容,其实这活比他们之前干的还要轻松容易,这算是赚了的。
苏植唤了一声大飞,拜托他将微型货车开回城里还车,他则是要跟大货车司机走一趟。
大飞表示没问题之后,苏植就坐上了大货车副驾驶位,跟着那司机的车到了季山水果批发市场,季山水果批发市场就这样迎来了有史以来单价最贵的一批水果。
水果批发市场有地磅,司机将车开到了地磅处就停住,苏植与司机一齐下了车,确认货车的总重,然后司机又将车开到了卸运处,出来接待苏植的是胡老板。
两人看着水果批发市场的人卸货的时候,胡老板除开亲自来检查山楂果的质量外,还带着一个任务来的。
“苏小哥,是这样的,我们五个昨天商量了一下,想将明年的山楂果果量也提前包下来,不知苏小哥认为怎么样呢”胡老板笑着说道,他们五个估算以山楂的味道以及营养价值,还有高昂的价格,那肯定是会在上层社会流通开来的,有着不小的利润。
上层社会就是一个不差钱的阶层,明年要是山楂再结果,那肯定会再迎来一次价格的大爆发,胡老板他们这是末雨绸缪。
“那不知道胡老板你们想怎么包下这些山楂呢”苏植倒是没有想到胡老板还想提前将明年的山楂都预订下来,这瞬间让他来了兴趣。
“我们也不搞那些虚的,我就直接将我们的要求说出来,只要明年能达到四千斤以上的产量,那交易就成立,我们呢,也将价格提了一下,180元一斤的价格,而且我们不给预付款,小哥要是同意,我们一次先给00斤的全款,到了明年再多还少补,你看怎么样”胡老板开声说道,他们这个条件可是很优厚的了,而且足足将价格提升了30元的幅度。
苏植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他心里却是一片震惊,因为只要他签了跟胡老板他们的合同就能凭空得到九十万元
不得不说,胡老板开出的条件很是诱人,苏植听到之后也有些心动了,但他还是缓缓摇了摇头,“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
苏植心里很清楚,胡老板五人作为精明的生意人,愿意提前给出这么一大笔钱他,那明年很可能会得到丰厚的利润回报,起码明年山楂的价格肯定不止180元一斤
苏植现在又不缺钱,所以就不想出售。
“苏小哥,不再考虑考虑吗价格我们最多再提十元给你。”胡老板脸色有些焦急,同时擅作主张,给苏植提了十元价格。
“胡老板,这不是钱的事,只是我不喜欢这种提前交易的方式,我更喜欢现货交易而已。”苏植一脸诚恳地说道,到时无论是亏了还是赚了,他都不会有遗憾。
“这样,那就算了,不过小哥明年可得优先考虑我们这些合作伙伴啊。”胡老板脸色滞了一下,他也看出来了苏植不会答应之后,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苏植嘴上说着一定,不过到时也要价格跟别人差不多,他才会做熟不做生,价格要是有差距,那他可管不了了。
两人说话间,山楂果已经全部卸了下来,胡老板亲自清点了一下,质量没有问题。
货车司机就开着车重新倒回到了地磅上面,称出了车重,之后就是刚刚称量出来的总重减去车重,得到了山楂果的重量是4200多斤。
胡老板与苏植都确认之后,胡老板就拿出了手机打电话叫人转账给苏植了,当然零头四舍五入去掉了。
苏植陪着胡老板坐了一会,他就收到了银行发来的短信,他的账户上又多了六十三万,这不得不让苏植小小感概了一下,几天前,他都因为方壶山上的黄芪得了蓝根病陷入了困境之中,谁知道仅仅是几天时间过去,他一下子就有了七十多万的身家。
当然心中更多的是高兴,确认到账之后,苏植就直接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宗量不算多,但是价格不菲的山楂果交易才算正式完成。
胡老板亲自将苏植送出了水果市场,在他看来,苏植虽然年轻,但是有着那十五棵山楂果树在,那也是一个挺有分量的人物了,他倒是在送人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劝说几句苏植,希望苏植再考虑考虑他们五人提出的决议。
但是苏植却依然婉拒离去了,在苏植离开之后,胡老板想了想,就打电话给他们,告诉他们失败了。
那边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他们心里都有些怅然,这批山楂果流入高档水果市场之后,明年竞争肯定会更为激烈,他们争夺山楂果的压力有些大啊。
第25章讨厌的闺蜜
人逢喜事精神爽,苏植这两天都处在一种乐呵的状态,暂时没有了经济压力,大部分时间待在方壶山优哉游哉照料药田。
但今天一早起来,苏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赶去方壶山,他精心打扮了一番,提起一袋的山楂果就出门去了。
卫子中学是一个老旧的中学,只有寥寥几栋教学楼和宿舍楼以及小操场,操场里布满红铁锈的旗杆上红旗迎风飘扬。
苏植看着这多年没有变化的学校,觉得熟悉而又陌生,就像在看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他毕竟在这里度过六年的中学生涯,那段日子青春飞扬,但早已逝去。
现在是假期,学校里除开那几个提前进入毕业届的毕业班在补课外,显得有些空荡。
苏植站着等了一会,就见到林杉月喜滋滋地朝他这边走来,苏植也露出了笑容,当他看到林杉月旁边那个高挑女子的时候,脸都黑了下来。
杉月穿着白衬衣,黑色九分裤,白棉布鞋,看起来朴素简单,但她身旁的高挑女子则是淡黄束腰连衣裙,微微鼓起的匈脯前是水钻装饰徽章,做工精致,露出半截的白皙小腿,白色鱼嘴高跟鞋,露出了染着胭脂红的脚趾。
如果说林杉月穿着显得朴素大方得体,很符合老师这个职业,那高挑女子整个人看起来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尤其是她穿着一般身材矮小的女子能以穿得起的束腰连衣裙,搭配高跟鞋,比杉月高了半个头,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这看起来就像在t台上走秀的模特,根本就不像一个乡镇中学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