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昏过去了”
“不记得了”
他维持着微微抬起成瑶下巴的动作,俯身凑近成瑶的脸:“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发生了什么吗”
因为钱恒的这个动作,原本领口微微敞开的浴袍,咧开了更大的角度,从成瑶的视角,能看到钱恒胸口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虽然不想承认,但成瑶也知道,钱恒的身材,真的是很好的,好到她都觉得秦沁说的没错,这种品质,确实值一万啊
即便刚才落水,成瑶都没有现在此刻的窒息感,随着钱恒越发的接近,成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结果,什么事也没发生。
成瑶再次睁开眼睛,才发现钱恒早就起身站了起来,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成瑶,你都在想什么”
“”
“现在,清醒了”
成瑶的脸刷的红了,她低下头,慌乱地点了点,自己刚才一定是落水后脑子也进了水
因为浑身湿透,两个人被送到了景区内的酒店客房里。
这是一间家庭房,有两间客房和各自的浴室,共用一个大的会客室客厅。
两人各自洗了澡,换下了湿漉漉的衣服,穿上了客房里的浴袍。
成瑶吹好头发来到客厅的时候,钱恒已经姿态高冷地坐在沙发上了。
他轻轻扫了成瑶一眼:“今年的年终奖打八折。”
成瑶惊愕道:“为什么”
“以下犯上。”
成瑶:
“自己落水还把老板拉进了水里,扣掉一成。”钱恒抿了抿唇,“趁机性骚扰上司,再扣一成。”
“我性骚扰”
“呵,刚才水里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记起来了”
成瑶这下完全顾不上矜持了:“可在水里,是你主动亲我的啊”
“要你不落水,我能为了救你亲你”
“我和你又不是什么夫妻或者血亲,彼此之间没有法定义务,你就算看我淹死见死不救,也不犯法,你可以别给我渡气啊”成瑶急了,“不管怎么样,这事是你自己主动的,又不是我逼你的没道理扣我年终奖吧”
钱恒冷笑了一声:“我和你之间是没有救助的法定义务,但是,你来参加联谊算是工作加班,你今天要是淹死了,这算工伤,我还要给你工伤赔偿。我能不救你吗最后这不就导致了你变相占了我的便宜,对我进行了性骚扰”
“我”
“再多说一个字,七折。”
成瑶怒视着钱恒这个资本主义剥削阶级,闭嘴了。
钱恒赢得了胜利,很想冷着张脸就此转身离开,然而身上和成瑶如出一辙的浴袍阻止了他的行动。
他掏出手机,不得已,拨给了损友吴君:“喂吴君,去我的别墅,给我拿一套衣服来,地址我发你。不,不只外套,所有的衣服都要,内衣内裤,全部都要。”
电话另一端的吴君激动了:“我的天铁树开花了啊钱恒没想到你参加个联谊会还真的被洗脑成功第一面就和人家开房了衣服全套衣服都要是战况太激烈全部撕烂了吗这也太劲爆了吧”
钱恒懒得理他,径自补充道:“另外,麻烦你去最近的女装店里随便买一套女装,也要全套的。”
吴君炸毛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啊我一个男人你让我买全套的女人衣服,女士内衣内裤人家店员怎么看我我的形象怎么办”
“你找个女性店员帮你挑,或者找你的女性朋友去买,总之,马上,买来。”
“那女律师,什么身材我要买什么型号的衣服”
“身材”钱恒瞥了一眼抱着浴袍衣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但还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成瑶,“大概90,60,85吧。”
吴君吹了声口哨:“身材正点。”他十分热情道,“十五分钟内,你就能见到我。”
“不,我只需要见到你的衣服,把东西留给前台,让前台送上来,然后你离开就行了。”
吴君忍不住控诉道:“真是过河拆迁,无情的如此理直气壮从来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以前和我看星星看月亮,叫人家小甜甜喂哎钱恒我台词还没念完你怎么就挂我电话了呢”
成瑶看着钱恒挂了电话,一脸戒备神色死死抓紧浴袍衣襟盯着他。
什么90,60,85,钱恒都在看什么啊自己明明穿着这么不显身材的浴袍,为什么钱恒还能把这三个数字报的这么准
成瑶突然有些紧张,此刻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两个人还都只穿着浴袍
然而很快,钱恒打消了她的浮想联翩:“你放心,你还不到我的要求标准。”
“”
“已经白白被你占了一次便宜,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
成瑶都快哭笑不得了,钱恒还觉得他被占了便宜明明是自己好吗严格算起来,那是自己的初吻啊
钱恒呢谁知道钱恒是不是谁知道钱恒是不是还亲过别人
过了一个周末,新的一周上班的第一天,大家发现,一贯冷冰冰气场强大的钱ar,竟然气质变得十分微妙起来
“上个月结案的人,把结案报告和判决书全部电子扫描存档抄送阿嚏”
“谭颖,明天你阿嚏”
“成瑶帮我约一下客户阿嚏”
拜周六那跳湖一日游,钱恒感冒了。
他虽然表情仍旧不近人情,声音仍旧冷冷淡淡,然而感冒和喷嚏让他的眼睛也变得微微湿润和泛红起来,嗓子还有些微微的喑哑,状态不佳,他匆匆结束了周一例会。
谭颖望着钱恒离去的背影,推了推成瑶:“你有没有觉得,我们钱ar病了以后,突然有点柔弱的惹人怜爱像是那种病弱美人,明明身体不太好,却还要强撑着逞能,哎,我和你说,我好萌这种人设的就觉得好想照顾母爱好泛滥”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