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以色侍人的女奴。
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会不顾仪态,直接动手抓破了某个大贵族爱妾如花似玉的脸。
那个小妾原本坐在偏僻的角落与人交流,当兀力拔的夫人上来打她,她都没反应过来。
“谁让一个下贱的女奴也佩戴天宫琉璃一身下贱的皮囊,你也配”
兀力拔的夫人将小妾头上的首饰全部抓下来,狠狠掷在地上,玻璃碴子摔了一地,离得近的人还被弹到了,吓得她们下意识远离。听了兀力拔夫人的话,众贵妇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女奴上来的小妾,竟然敢跟她们佩戴同样珍贵的“天宫琉璃”
众贵妇心中恼火,不过兀力拔的夫人已经上前用鞭子抽人了,她们便没有横插一脚。
那个小妾也是被打懵了,被兀力拔的夫人抓着长发摁在地上,生嫩的脸颊抵在地上,磨出了血珠子。她心中懊悔不跌,早知道便不戴着那套珍贵的头面出来炫耀招摇了。
谁知道北疆的女人如此泼辣不讲理,连长公主开设的宴会,她们都敢动手打人。
动手的人是兀力拔的夫人,人家娘家强大,夫家权势滔天,这件事情打哈哈便搪塞过去了。
至于那个被暴打一顿的小妾
实在是对不住,白白被打,连小妾的丈夫都没吭声呢。
不过,这件事情却没那么简单结束。
那群贵妇哪里肯消停。
一个女奴出身的小妾有这个财力佩戴昂贵的“天宫琉璃”
特别是小妾丈夫的正妻,人家回家之后差点没把整个家掀翻了。
查来查去,她们查到这些“天宫琉璃”比正常价格低了近一半,全部都是商行卖出去的。
这下子,这些贵妇彻底炸了锅。
刚刚有起色生意,瞬间又被断了财路,商行总管事气得牙痒痒。
无奈,他们只能另谋出路,预备天宫琉璃贩卖给东庆,北疆这块的生意是做不下去了。
只是,今年的北疆似乎连走背运,商行刚谈拢一笔生意,人家走私东庆的贩子不干了。
“商有商道,这般出尔反尔”
总管事忍着吐血的冲动,耐心和商业伙伴交涉。
对方冷冷一笑,嘲讽道,“北疆商贾常常嘲讽中原商贾心眼多,做生意不老实,夸自己信奉商道,可依照小的来看,似乎也不怎么样。这什么天宫琉璃,不过是一些砂砾制成的廉价品。若非小的及时收到消息等这笔生意谈成了,小的一家老小也该被逼入绝境了。”
什么
砂砾制成的廉价品
总管事气急败坏,他手中的“天宫琉璃”可是货真价实的。
生意谈崩了,总管事回头一想不对劲,连忙派人去查探虚实,得回来的情报令他眼前昏昏暗暗,脑子有一瞬的缺血,眼前一黑脑子一栽,直接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所谓“天宫琉璃”,在中诏不过是十分普通的玻璃制品
那个该死的古信,他骗了所有人
第588章败家娘们儿,钱去哪儿了五
总管事气愤晕厥,殊不知古信也想原地爆炸。
他满目愧疚地跪在姜芃姬面前,身后负着荆条,向她负荆请罪。
姜芃姬强势将他扶起来,面色如常,“古叔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你莫不是想让我折寿”
古信好似一夜之间苍老了不少,他拗不过姜芃姬,只能面带愧疚地坐下。
风瑾等人尽数到场,他们大多见过古信,知道此人对襄阳县做了多大的贡献,十分尊敬。
“古先生,路上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您会”
直接负荆请罪,整个人也像是多日不曾梳洗,瞧着十分狼狈,哪有之前的沉稳气度
古信道,“奴辜负东家信任,不慎将东家嘱咐下来的事情办砸了。”
办砸了
姜芃姬拧着眉头,沉着声道,“古叔,到底发生了何事”
古信压着眉头道,“依照东家嘱咐,奴带着各色琉璃物件去了中诏,寻求新的生意。起初还算好,但过了一阵子,中诏像是刮了一阵妖风,各色玻璃摆满了大小街道。原先也是售卖极高价格,后来因为贩卖的商贾过多,价格一路从数万贯落到了数百文”
听闻这话,在场众人脸色陡然变化,徐轲更是惊得咬着自己舌头。
奉邑郡能有这么大的家当,不就是依赖“稀有”的玻璃
如今玻璃从数万贯下滑到数百文,还有继续跌价的意思,他们便没了赚头啊。
徐轲管着姜芃姬的私库,对此最为清楚,其他人也知道奉邑郡如此有钱,离不开玻璃。
直播间的观众更是炸开了锅,根据古信的描述,这里面有很大猫腻啊。
小天使最萌啦:握草这是什么路数
五二零:抠鼻,还能是什么路数,出了内奸的路数呗。至今只有主播这里有完善的烧制玻璃的手艺,中诏那边天高水远,怎么可能心有灵犀冒出这么多玻璃制品
我爱你们:出内奸可是,你们也看到了,主播对玻璃制造技术的保护多严密。里里外外,严严实实,主播还有一双火眼金睛。安安稳稳买了一整年的玻璃,怎么突然就泄密了
今天双更:出内奸的可能性很大,不过我觉得有另一个穿越女的可能性更大。你们也看到了,又是中诏中诏之前冒出了女四书,跟我们古代华国的女四书一模一样,文抄公抄得666。现在又弄出了玻璃,要说没有穿越女的痕迹,打死我也不信。
鬼才郭奉孝:依照嘉的分析,除了内奸,穿越女,还有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兴许有人无意间烧陶烧出了玻璃。只是这个可能性太低,哪怕烧出来了,技术也没那么成熟。
音乐家诸葛琴魔:楼上你要不要脸,还自称“嘉”,你咋不自称“操”呢
直播间议论纷纷,他们不仅好奇这件事背后的真相,也担心姜芃姬。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姜芃姬靠着玻璃制品在北疆手中坑了两千多万贯,若是没有这档子事情,说不定也能在中诏坑个几千万贯,以后打天下就不用愁钱财的事情,如今被人断了财路,她能不冒火
事实上,姜芃姬还真没怎么发货。
相较于他们的失态,她却是一副“原来如此”的镇定表情。
她笑了笑,无奈地开口。
“这事情不赖古叔。莫非你以为玻璃制作法子泄露,因为你的缘故”
古信诧然,在座众人纷纷想到一个可能内奸
玻璃太赚钱了,谁不眼红
一把沙子烧一烧,摇身一变就能捞钱数万贯,利益大得惊人。
古信一面思索着谁是内奸,一面羞愧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