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虽然安安静静的,但是里面却敲锣打鼓唱戏声,有些热闹。
胤禛这回特意来的早了些,就是怕她等。
来了一看,小姑娘乖乖巧巧的坐在床上,等着自己过来,他一看心都软乎成一片。
赶忙几步上前掀开了盖头:
“西楼”
作者有话要说:
s:本文的宗旨是,不会委屈女主,毕竟上辈子太苦了
第23章康熙
胤禛掀开盖头的一角,只见了个下巴眉头就皱了起来。
全部掀开一看,坐在床上的是张陌生的脸。手里捏着的盖头攥的紧紧的,他冷哼了一句:
“你们钮祜禄家倒是胆子不小。”
送来的哪里是宋西楼,分明是顶着钮祜禄姓氏的那个冒牌货,他倒是头一次的知道,还有人真的不要命,欺骗皇子这样的事都敢做。
“我看你阿玛也是活腻了。”
深深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胤禛一脚踢翻眼前特意准备酒菜,扭头就走了。
门口等着的苏培盛也是不懂了,爷明明今个开心的很,怎么出来这么大的火气。
里面刚刚咚咚的响,爷一向自律,砸东西这样的事可是很久都没做过了。
“爷”苏培盛跟在后面问的小心翼翼,这可是宋姑娘惹到爷了
眉眼都皱在了一起,这不应该啊。
胤禛都没好意思说,这样荒唐的事情怎么讲火气一直在胸口憋着,这么些天的等待最后居然被人给调包了。
“去看看宋姑娘可还在院子里。”他的下巴往前方一抬,目光晦涩不明。
苏培盛幸亏跟在四爷身边惯了的,遇到这样的事只眼底惊讶了些,点着头:“爷,奴才这就去找找。”
苏培盛是在西郊的个破落地儿找到的宋西楼,这顶轿子刚出门,就被钮祜禄老爷的人给换了包。
随行的轿夫连着小全子都堵上了嘴巴,捆粽子一样被捆在了一起。
苏培盛急慌慌往轿子那去瞅瞅,掀开一看,宋姑娘昏倒在轿子里。
别的到是没多大的伤,看到这苏培盛才放下一直高高悬起的心,大呼了一口气,带着手下的人忙里忙外的,到了午夜的才算是把人给安顿好。
庆幸的是宋姑娘没多大的事,要不爷非得剐了他。
这天晚上贝勒府的后院静悄悄的,贝勒爷新纳的那个格格好像是惹了爷生气,听说进了她的院子还没一盏茶的功夫爷就出来了。
“还不止呢,贝勒爷还砸了东西,进去收拾的春红姐说,满屋子的狼藉。”
“这个格格可还真是厉害,爷还从来没有这样发过火。”
“是啊是啊,一看啊,就不是受宠的。”
钮祜禄莲心坐在床上,腰杆还是与刚来时一样,挺的笔直的丝毫没有放松一分。
门外这些丫鬟说的话就像是专门说给她听的一样,声音大的穿透屋子,静悄悄的连语气里夹杂的嘲笑都听的一清二楚。
钮祜禄莲心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才克制住里面的恨意,但是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这个时候她不能发火,也不敢发火。免得被贝勒爷的人送回去。
想到那个人,她浑身就止不住的颤抖着,若是被送回去她一定会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的。
日落西山,黑暗的天空中只有几粒星子。
前院的乌拉那拉氏今晚也没有睡着,大嬷嬷来的时候她还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不能眠。
“福晋,爷今晚歇在了书房。”
乌拉那拉眉眼瞬间闪过一喜,随后压制住了可嘴角还是上扬着的,连忙抓着嬷嬷的手爬了起来:“嬷嬷,你说的可是真的”
大嬷嬷是乌拉那拉氏的乳母,自然的是懂她的心思的。
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福晋,夜深了早点睡吧。”
乌拉那拉氏脸一红,还是跟着躺下了,刚刚久久的不能睡着,这下子终于心安了。
想起爷那日语气淡淡的说的话,乌拉那拉唇角就是满满的苦涩,那日他轻描淡写的就说他像皇阿玛讨了个格格,还以为他有多么的喜欢。
看这样子,也就没当回事。
乌拉那拉反转了一夜的心终于平静下来,能睡着了。
钮祜禄府的格格进了四贝勒府上,这件事正本该没多大的波澜,但是耐不住有人宣传。
头两日的钮祜禄凌柱还奇怪,明白之后就跟着大肆传起来。
流言就是这样的被宣传开的,四贝勒的新格格是他亲口去像皇上讨旨要的。
进府当晚,贝勒爷摆了四桌酒席,还请了两个戏班子,热闹的不得了。这可不是纳一个格格该有的架势。
“这下子看你怎么好意思把人退回来。”
就算不是他亲自去讨要的,也断没有进了门还送还回来的道理。
凌柱一直不想得罪四阿哥,这样未来如此尊贵的人他光是巴结都来不及。
只是他换人还是惹恼了胤禛,这么些年来与宋家一起搜刮的茶庄,酒楼,铺子,全被砸了。
来的人说是混混,但是哪个混混有这么大的胆子
知道是四爷的报复,可钮钴禄凌柱就是躲在家里,丝毫不敢有怨言。
满京城都流传着的流言,胤禛早就叫人瞒着宋西楼了,但没想到瞒了几日还是被有心人说漏了嘴。
他本是不想这么快过去找她的,这件事终归到底还是他没安排好,让钮祜禄凌柱有了可乘的机会。
来的时候却见宋西楼眼神淡淡的坐在一边做女红,胤禛还是头一次见她绣花,看的久了些。
见他来了,她照例的给他煮茶,可两人之间就是无话可说。
胤禛气见她不说话也着急,但是也知道外面那些留言说的无一不真,她生气也是必然的。
“西楼。”见她还不说话,胤禛上前抓住她的手。
他手快,忘记她手里有针,被他一握吃痛的“嘶”了一声,胤禛这才慌忙的松开。
抓住她手一看,果然多了几滴血珠,白玉般的手指上面几滴红色,额外的显眼。
他抓住就想给她吮去,哪知宋西楼看清他的目的,用力的抽开了:“贝勒爷请自重。”
这是她今个开口的第一句话,不见得有多生气,但却像是想与他撇清关系。
胤禛一时脸面上也挂不住,把手靠在背后脸色越发的阴沉下来。
他还是头一次的这样对待个女人,却没想到被她这样刺果果的下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