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火麒麟的卧室。
嗯,有了灵智之后,人家不叫小窝了,改称卧室了。
“小帅帅,什么事这么着急。”
看着段帅步履匆匆的样子,火麒麟双手捧着一个石碗,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聂人王用雪饮刀冰制出来的冰淇淋,一脸不在意的问道。
段帅:“”,总感觉这家伙化形之后还不如维持麒麟形态呢。
虽然认一头麒麟为主有些丢人,但麒麟形态时这家伙口不能言,至少不会给自己瞎几把起名字。
“老大,洞窟外面,来了上千武林中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
心里不断有神兽羊驼奔腾着,段帅微微低下头看着坐在那里只有自己膝盖那么高的火麒麟,低声的汇报道。
“那帮人围在一起,一看就是要搞事情。
我感觉应该是老大你前几天突破的时候造成的动静太大了,才把他们引过来的。
你看,要不要我和老聂一起出马,把那些家伙给赶走”
这话,段帅说的很有底气。
毕竟,想当年还是先天的时候,依靠着手中的神兵和家传的神功,他和聂人王就能够完虐普通的宗师。
到了如今,在火麒麟的帮助下,两人修为本身就已经达到了宗师巅峰的境界,身体又经过了麒麟血与血菩提的双重强化。
再面对外面那些宗师高手,已经完全能够吊打。
然而,段帅心里想着由他和聂人王出马,随随便便把那帮想搞事的家伙赶走就行了。
却不想,在听了段帅的话之后,火麒麟蹭的一声从凳子上站起来,仰着下巴看着段帅。
“什么你是说,外面来了一帮家伙,想来咱家搞事”
闻言,段帅下意识的点点头,心说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您了好歹也是达到了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武道元灵之境啊,会怕了那么一帮土鸡瓦狗。
只是,当看到火麒麟眼中那放光的神采之后,他知道,自己错了。
自家老大这哪是怕啊,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系统,是不是本神兽抢劫呸呸是不是本大爷借来的有价值的东西越多,你就能帮助本神兽越快的完成进化”
苏洛肯定道,“是”
“好”
火麒麟一拍大腿。
“很好本大爷没主动去抢你们呢,你们一帮臭番薯烂鸟蛋竟然还敢把注意打到本大爷的头上。”
一手搓着下巴,自言自语着,火麒麟对着聂人王和段帅招呼了一声
“小帅帅,小聂聂。走,老大带你们打劫去”
正文第110章我,火麒麟,打劫
凌云窟外,无色禅师等人已经订好了计划,正在鼓舞士气。
“各位武林同道们,自古以来,凌云窟都是武林中的禁地,而这一切的根源,皆由那凶狠残暴的畜生火麒麟所至。
千百年来,无数武林前辈葬身凌云窟之中。
远的不说,就说五年前,江湖中久负盛名,以先天就可战宗师的南麟剑首段帅、与北饮狂刀聂人王,两大强者,本于乐山大佛之巅决战。
却因那火麒麟出世,双双葬身那畜生之口,实乃武林之中一大损失”
站在显眼的位置,来自血刀宗的老牌宗师霸刀侃侃而谈,扒着火麒麟罄竹难书的罪行。
这,可以说是那些以正派自居的高人们一贯的作风,即便是为了抢东西而来,却也要为自己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动手的理由,让自己能够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
正所谓,师出有名。
只是,不知为何,当霸道说道南麟剑首与北饮狂刀双双葬身凌云窟之中的时候,言语之中,却似总夹杂着一抹抑制不住的喜色。
只是
他语气中的怪异,却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怀疑。
甚至于,背向凌云窟,霸刀宗师这一番说辞,都没有引起那些武林中人的回应。
没有任何人回应霸刀对火麒麟的谴责,所有人都以一种见鬼了一般的目光看向他的身后。
而他的身后,正是凌云窟。
一番意气风发的言论说到一半,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霸刀宗师微微皱眉。
看到众人的异常表现,下意识的,霸刀宗师转头向身后的位置看去。
然后
与其他人一样,霸刀宗师的脸上,同样露出了见鬼了的表情。
见鬼了,不是一个比喻,而是真的见鬼了的那种表情。
是的,见鬼了
猛然回头,霸刀宗师惊恐的发现,刚刚在他的话语中,已经于五年前葬身凌云窟的两个人。
曾经在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南麟剑首段帅,与北饮狂刀聂人王,竟然双双站在凌云窟的入口前。
这两人,是人是鬼
明明五年前就被那畜生火麒麟害死的两人,为什么今日又出现在了凌云窟入口前。
难不成,大白天的就闹鬼了
心里有鬼的霸刀宗师,看到段帅与聂人王的出现,忍不住一阵疑神疑鬼。
而凌云窟前,两双四道目光,正冷冷的看着霸刀。
见霸刀转头,段帅邪魅一笑,抬手轻拂手中的火麟剑。
“我二人生死,霸刀前辈似乎很开心啊。”
聂人王冷冷的一言不发,眼中的冷意,却让霸刀似乎回忆起了十六年前,雪饮刀的彻骨冰寒。
“你你二人是人是鬼”
面对不知师生是死的两人,霸刀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抬起手,语气有些颤抖的指着两人。
“呵呵,不好意思,我二人没死成,却是让霸刀前辈失望了。”
此言一出,不仅霸刀,也不只在场中七位宗师,那在场上千武林中人,无论是认识两人的,还是不认识两人的,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南麟剑首、北饮狂刀,在江湖中成名十数年,以先天之境力压一众宗师,可谓在江湖之中独领风骚。
在场这些人,即便有些人没有见过两人的面,却也都或多或少听说过两人的事迹。
当初传出二人身死的消息后,很多人也都曾扼腕叹息,为两个传奇的陨落而感慨。
当然,其中也不乏自命不凡者,为没能在两人生前与两人一战而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