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借口”陈妃冷笑连连的瞥了眼装模作样的雪昭仪。
“李长福”上面的萧靳忽然道:“去德妃宫里看看。”
“是”李长福,不敢耽搁,这一次又是亲自出马。
一旁的柳净垂下头,老老实实的用勺子喝了口汤,对于德妃的到来似乎并怎么不在意。
可其他人却知道,皇上这是在给姝妃长脸呢
一个妃子的生辰便搞的如此隆重,这宫里就差没把太后请过来了吧
底下的陈妃一杯又一杯的在灌着酒,身边的宫女不管怎么劝说也没有用,就连今日的装扮也是普通的很,与往日那副次次都想艳压群芳的人孑然不同,似乎对这次被降位真的伤了心。
想起往日里她最辉煌的时候,她也不用怕文贵妃那个贱人,可是如今,她竟是被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斥责,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姝妃这个狐媚子
指不定那日摔倒就是她故意的,无非就是想踩着她上位而已,当真是诡计多端心狠手辣,竟连自己腹中胎儿都不顾
“不知陈妃姐姐今日给姝妃娘娘送了什么礼”雪昭仪坐在一旁颇为好奇的问道。
后者冷笑一声,又抬头看了眼上面说笑的两人,心中颇为苦涩的深吸一口,“雪昭仪要看,琪儿,你便给她看看。”
说完,后面的那个宫女便上前将手中的黑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摆着一尊白玉送子观音,看成色,倒也是极品。
虽然不喜柳净,到陈妃这面子倒是做的很足,似乎深怕别人以为她小家子气。
“这么一看,臣妾这副画倒有些拿不出手了。”雪昭仪看了眼上面的柳净,神色不禁有些自嘲。
话落,陈妃也是嗤笑一声,“人家有皇上,我们的东西哪看的上眼啊。”
两人的低声细语上面的柳净并没有听到,只是一直在吃菜,一旁的萧靳就知道喝酒,搞的今天是他生辰一样。
许是忍不住了,柳净突然一把按住他的酒杯,“皇上再喝下去,就要成酒鬼了。”
掰开她的手,萧靳凑过脑袋挨近她的耳廓,“朕为你庆贺,你倒还不高兴”
“高兴什么,您待会还有奏折要批呢。”柳净一把夺过他的酒壶,然后藏到自己背后,明亮的大眼满是执着。
见此,萧靳却是失笑出声,不由伸手捏了把她的小脸,“你好大胆子,还管到朕头上了。”
脑袋一缩,她莹白的小脸上满是不悦,“皇上说了,今日臣妾最大”
两人嬉闹间,底下的人却是恨的牙根痒痒,那边的皇后也是握紧拳头,用宽大的袖摆遮住。
就在这时,李长福却是急匆匆的闯入殿中,那一脸的异色,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看到他这么匆忙,萧靳也放开了柳净的手,然后扭过头轻声道:“何事”
纵然已经来到他身边,李长福还是不知道怎么说,踟躇了许久,还是一咬牙,俯身挨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柳净眨眨眼,并没有去偷听,而是一直喝着自己的汤,知道身边的酒杯突然“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吓了殿内所有人一跳。
柳净微微偏头,只见萧靳一脸阴沉的坐在那,随即骤然起身,不发一言就往外走,身上的怒意是柳净从所未见过的,不禁让人瘆得慌。
看到皇上就这么走了出去,其他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起来,都在讨论到底发生了何事。
“本宫和皇上还有事,你们都少嚼点舌根”皇后也骤然起身,目光凌厉的扫过众人一眼。
眼看皇后也快步跟了出去,其他人就议论的更加厉害了,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上看起来好像很生气,而且,李公公不是去找德妃了吗
看到皇后离去,柳净也慢慢起身,扶住后面绿胭的胳膊,“我们也去看看。”
第74章凌迟处死
看到柳净敢跟上,后面的几位高位妃子也连忙跟了上去,眼看一些低位妃嫔也有些蠢蠢欲动,贤妃顿时停在门口,回头扫了众人一眼,“你们继续饮乐,可谁若敢跟上来或者传什么风言风语,本宫定不轻饶”
贤妃老早就帮着皇后协理后宫,在宫中也积累了些威信,此时见她如此声厉色茬,其他人自然不敢再跟上去了。
萧靳走的很快,柳净又大着肚子不好走太快,最后竟是被陈妃她们给追上了,一个个又在那抛弃各自之间的嫌隙议论起来。
“看皇上这脸色,当初文贵妃出那事时可都没有这样发怒过,也不知发生了何事”陈妃此时也不敢再阴阳怪气的说话,倒是把目光投向走在那边的柳净,“喂,姝妃你可是坐在皇上身边,难道就没有听到”
柳净尽全力的在加快脚步,听到陈妃的话也是眼角一瞥,“陈妃娘娘莫不是以为本宫是顺风耳”
如今她们同等位份,柳净也不用再跟她客客气气的说话了。
“本宫不过随口一问,没听到就没听到”说着,陈妃还冷冷的扫了眼她的肚子,“姝妃妹妹可得悠着点,这要是哪里磕着碰着了,别又把祸端扣在别人身上”
闻言,柳净只是声音略微讽刺的道:“陈妃姐姐放心,只要没人跟条疯狗似的撒泼,臣妾自然是好的很”
“你”陈妃气的一脸铁青,可不知想到什么最后还是咬牙忍了下来,只是加快脚步走在前面。
后面的雪昭仪她们却是一句话也没有插嘴,毕竟凉亭之事还历历在目,谁也不想沾上陈妃这条见人就咬的疯狗。
穿过几条曲径小道,又行了片刻,承乾宫的牌匾终于映入几人眼席,等几人一进宫,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
还没到外殿,这院里就跪满了一地的奴才,一个个瑟瑟发抖的低着脑袋,就跟天要塌下来似的。
几人面面相觑,只好齐齐穿过外殿来到内殿前的小院子里,不过还没到寝殿门口,里面就猛地响起一阵惨叫声,听声音,好像还是德妃的。
柳净握紧绿胭的胳膊,率先进入寝殿里,却发现里面还飘荡着一抹欢爱的气息,只见一个衣裳不整的太医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而一旁同样衣裳不整的德妃却是趴在了地上,白皙的胳膊都露出来半截,发鬓也是散乱的很,就是嘴里还流着一抹血渍,让人慎得慌。
“皇上您听臣妾解释”她依旧不死心的朝萧靳那边爬去。
而此时的萧靳就这么一脸铁青的看着她,眼中的阴霾犹如一场风暴,如今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德妃,可周身硬是没人敢去靠近他。
就连皇后也是脸色不对的站在一旁,此时也是不敢再发一言。
而进来的陈妃几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什么声音。
等德妃趴到自己脚边时,萧靳才慢慢蹲下身,抬手一把掐住她脖子,“这些年,朕何曾亏待过你如今,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他声音冷冽,眼中的厉色吓得德妃心脏骤然一停,但还是扯住他的龙袍急忙解释道:“不臣妾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