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跟我计较,但是我知道,这些工具我一定要找回来。因为错是我犯的,我必须做点事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就在我想事的时候,大队长给队长还有班长又是一番训斥。我看井的夜里私自回家了,我有错。他们是我的领导,他们也有错。大队长罚了队长两千块钱工资,罚了班长一千块钱工资。至于我,还要等上面领导班子研究后再决定。是罚,还是不罚。如果要罚,怎么罚。
坐车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班长和队长一直在看我。他们脸色很阴沉,因为他们是因为我才罚的钱。想了想,下车后我去了队部。我在队部里等了一会儿,队长才回来。看见我回来了,队长脸色阴沉没跟我说话。
我笑了笑,走上前小声对队长说,“李叔,我犯了错我认了。这事您别生气,您被罚的钱,我给您。”
听了我的话,李叔眼睛一亮。不过他还是很生气,他含糊不清的嚷嚷,“呵呵,我被罚的钱当然是你给了,不是你给难道是我给”
李叔被罚的钱其实我不用给,但是他是队长,我必须溜着点。要不然,他以后给我穿小鞋怎么办笑了笑,我又对李叔说,“李叔,您还没吃饭吧我们一起去吃点饭”
见我态度这么好,李叔脸色缓和了些。然后他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你还有心思吃饭呢我可是被你气的吃不下饭了。”
“嘿嘿,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看你都瘦了,我们去吃点好的补补身体。我知道有家烤肉,味道说不出的好。弄点蜜汁,那味道,桀桀”
“哪家啊我请你。”想了想,李叔吧嗒两下嘴巴。
李叔是个胖子,胖人一般都有点贪吃。而我,有时候也是有点贪吃的。最近上班干活累,我瘦了很多。然后就跟毕方出去吃好的,我现在变得不吃肉都吃不下饭了。
见投中了李叔的爱好,我忙拉着李叔出去吃饭。那时候已经过了一上午了,快中午了也该吃顿好的了。开车的时候,李叔就说他跟我爸多么多么熟,以前关系一直不错。说我,他也是迫于无奈。也因为我,他被大队长喷的狗血淋头的。然后他又让我好好干,争取早日当个班长。
李叔说的这些话,我都记下了,我也知道他不讨厌我了。县官不如现管,李叔就是我眼下的皇帝。把他伺候好了,我以后上班就轻松很多。然后我一个劲点头附和,说以后一定再也不犯错了。丢掉的工具,我也想办法找回来。
我把李叔伺候的很好,安排的很高兴。吃完饭之前,我也把帐结了。我要巴结他,这笔钱自然不能让他花。而那个班长,我去他吗了个比。他把我骂了,还想打我,老子理都懒得理他。他被罚了一千块钱,我都快乐死了。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缺德,甚至有些虚伪。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想活的比别人好一点,就要虚伪一点。而我,也一直是个虚伪的人。只是,我一直不屑于虚伪。是那个班长,逼着我虚伪的做人。
下等人玩的是拳头,上等人玩的才是头脑。
从饭店走出来后,我将李叔送回了家。接着,我给陈乐平打了个电话,我问陈乐平我们这片老大是谁。陈乐平已经不怎么混了,一直做生意。不过他人际圈广,认识的人很多。
听了我的话,他马上就告诉我。我们这片老大叫陈国汉,是我们这一片的大油贩子。
第四百一十八章被算计
陈国汉,这个名字我一直是听说过的。小时候,我还觉得他名字很耳熟,偶尔会念叨两句。然后觉得好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一样。结果有同学骂我傻比,说陈国汉是大油贩子,我笑话他,他打死我。那时候还是小学生,便有很多人开始势利了。后来,我自然又是狠狠跟他打了一架。
陈国汉是我们这片的老大,我的井上丢了东西应该找他。想到这。我决定去找他谈谈。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混了,市里的混子们都知道。如果是以前,我跟他说一说应该能管用。现在的话,我说话怕是不起什么作用。
想了很久。我还是决定去找他。试试吧,兴许他能帮我找回来。他是有身份的人,应该不屑于跟我这种人一般计较。也许,他还能帮帮我。
然后我就开着车,去了我们厂区附近的一个农村。村子叫陆家,住的都是农民。这里的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们靠捡油井采出的废油提炼为生。有时候碰上冲砂,一宿就能弄个几万块钱。所以,这个村子的人很有钱,几乎家家都有辆小汽车。
打听到陈国汉家的住处。我很快开着车子到了陈国汉家。他是最大的油贩子,在村里的地位很高,与村长平起平坐。另外,他也很有钱,盖了一座三层小洋楼,院子里停了三辆好车。
陈国汉这人很怪。不抽烟只喜欢喝酒。他不喜欢开好车,也不喜欢坐好车。他出门办事,几乎都是打车。而他院子里那三辆好车,都是他三个女儿的。
他的大女儿二十七岁,早早的就嫁了,孩子三四岁了。二女儿二十四岁,去年嫁的,刚生了孩子。小女儿比我要小两岁,还没嫁人。开的是路虎,偶尔喜欢去我们厂区买点东西。因为家里财大势大,他们家的人都很蛮横。倒是陈国汉,这人很低调,从来不惹祸。手下养着一群打手,那些打手都是帮着陈国汉的亲戚做事。真正张扬的不是他,是他的亲戚。
走进院子里,我就听到他家的狗在叫。狗仗人势,那些大黑背看到我恨不得挣断铁链子过来咬我。我不怕狗,见狗这么凶就蹲在地上捡起石头作势要打,想吓唬吓唬它,怕它真的挣断铁链子把我咬了。
这个时候,我就听到一个女孩儿冷冷的说,“你干什么”
抬头看了一眼,见小洋楼中走出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儿。女孩儿下面是紧身花裤子,很薄的那种,上面是一件红色半截袖。见我要打她家的狗,她有些不高兴。
狗装比,这都是主人惯的毛病。不过我确实没想打她家的狗,我只是想吓唬吓唬那狗。于是我笑着说,“我没想打你家的狗,只是逗它玩的。”说话时,我打量了女孩儿几眼,是陈国汉的小女儿。
“呵呵,你是叫刘鹏吧”陈国汉的小女儿叫陈姿羽。
“恩,是我。”见陈姿羽认识我,我微笑着点头。心里有些高兴,寻思我丢东西这事找他家能成。陈国汉说句话,那些偷东西的小油贩子能把东西还给我。
“来我家收保护费”陈姿羽用不屑的眼神看我。
“我已经不混了。”听了陈姿羽的话,我继续微笑。大混子一般都会找有钱人赞助点钱,有钱人有事了也会找大混子帮忙,这也是大混子来钱的办法其中之一。
“我知道你已经不混了。”陈姿羽继续不屑的看我。
听了陈姿羽的话,我有些纳闷。她已经知道我不混了,她为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