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她进门时候的一百二十抬聘礼,简直给人提鞋都不配
盛思颜一个连父母都不详的孤女。凭什么
虽然吴三奶奶是长辈,但女人的嫉妒心是最难控制的,会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因为任何匪夷所思的理由发作出来。
周老夫人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忿之意,笑着斜望她一眼,道:“帐你见过几本帐,就来说嘴这话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吴三奶奶涨红了脸,走到周老夫人身旁给她轻轻捶着肩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道:“娘啊。媳妇不懂,那您就教教媳妇吧。到底有几本帐啊”
周老夫人半阖了眼。享受着吴三奶奶的伺候,一边道:“这个啊你回去问问亲家公和亲家母。不就知道咱们这种人家,有几本帐了”
这是要吴三奶奶回去问她爹娘吴老爷子和吴老夫人。
吴三奶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虽然在神将府内院当家,但是因为她不是嫡长媳,或者说,因为她儿子不是世子,所以这府里很多东西,她并不知道。
吴三奶奶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跟她平日里有什么心事都放在脸上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
“你也不用担心。轩儿是嫡长孙,给他聘了这么一个出身低的媳妇,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这就沉不住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轩儿的身子”周老夫人笑着看她一眼。
吴三奶奶忙堆起笑脸:“是我想左了。多谢娘提点。”顿了顿,又轻蔑地道:“是呢,以后进了门,才有好戏看呢”
从周老夫人的院子里回到自己的院子,吴三奶奶发现自己的大儿子周怀礼坐在那里等她。
“怀礼,怎么有空过来了你不是跟大伯父出去了”吴三奶奶看见儿子,心情好了一些。
周怀礼抬眼看他娘亲,沉声道:“盛大姑娘跟大哥定亲了”
吴三奶奶一窒,拿着帕子的手举在唇边,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年初就说要去盛国公府提亲,您和爹到底是怎么推脱的先是说盛国公府不好,后是说她出身不好,现在呢出身不好,祖父能为大哥聘了她做原配正室”周怀礼的声音不大,但是格外粗重,眼里更是怒火重重,一步步问到吴三奶奶脸上。
吴三奶奶一步步往后退着,低声道:“怀礼,你发什么疯你听谁说她出身好的别想多了,就是因为她出身不好,你祖父才下了这么多聘礼。这不是给盛家的,而是给大房的补偿。你这都看不明白,以后如何”吴三奶奶抿了抿嘴,严厉地看着周怀礼。
周怀礼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他停住脚步,怔怔地看着吴三奶奶,“娘我我是真的喜欢她”
啪
听了周怀礼的话,吴三奶奶几乎是不假思索,抬手就抽了他一个耳光,“喜欢她你见过她几次就说喜欢她我警告你,不要事事跟你大哥争”
周怀礼偏了头,捂着脸道:“娘您不懂。我不是要跟大哥争,明明是大哥要跟我争我看上她的时候,大哥还在西北没有回来”
从第一次见到盛思颜,她就奇异地吸引他的目光。不过那时候他不懂,这种吸引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跟爹娘提了一句,希望他们能给他聘像盛大姑娘那样的女子做妻子。后来虽然过程并不顺利,他也没有很着急。
直到突然知道她跟大哥定了亲,他才觉得心里像是被人剜了一块一样难受。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是不甘心
“胡说”吴三奶奶疾言厉色,“我不懂我懂得很那姑娘果然是狐媚魇道的,这还没跟你说几句话,你就敢跟你娘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你要记住,你喜欢的,只能是你未来的妻子。那个女人以后再不要提了。”
这一刻,吴三奶奶更加庆幸自己没有给儿子聘盛思颜。
哪怕她是盛国公亲生的嫡长女,她也不想要她做儿媳妇。没有哪个做婆母的,愿意看见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神魂颠倒,哪怕是他媳妇也不行
好男儿志在四方,娶妻生子是为了传宗接代,哪里有这么多情情爱爱的说道
也就大房那个不知所谓的大嫂,才把盛思颜这种不上道的女子当做是宝。
做女人做成大房那女人那样,还不如去死
吴三奶奶轻蔑想道。
周怀礼黑着脸从吴三奶奶的院子里出来,正好看见他大哥周怀轩带着小厮周显白从外面回来。
周怀礼定了定神,在路边站定,等他们走近了,拱手道:“大哥回来了。”
“嗯。”周怀轩应了一声,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
周显白想了想,笑着对周怀礼打招呼,“四公子安。”
周怀礼点点头,看着周怀轩的背影,轻声问周显白,“你们出去了我听说还有聘礼没有送完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不用了”周显白连连摆手,“我们能应付。多谢四公子”说着,忙跑上前追着周怀轩的脚步而去。
周怀礼背着手站在小路上,定定地看着周怀轩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小路拐弯的地方,他才转身离去。
第225章鱼目4k5,求粉红票
周显白追上周怀轩,嘀咕道:“四公子怒气冲冲地,也不知谁惹他不高兴了。”
周怀轩淡淡地道:“被打了。”
周显白一听,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大公子是咋知道的”
“脸上有手掌印,很淡。”周怀轩瞥了周显白一眼,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纳尼
大公子明明都没有正眼看四公子一下,他是如何知道四公子脸上有手掌印的
自己可是正面盯着四公子的脸看了半天,居然完全没有看出来啊魂淡
长这双招子有什么用周显白只想再一次“自插双目”
这边昭王从郑国公府离开之后,先回了自己的王府,将王府里的主事人召集起来,对他们道:“陛下已经下了旨,让我迎郑二姑娘的牌位进门。从此以后,她就是我正经的原配妻子。王氏,只是继妃,你们都听清楚了。”
王青眉的脸色很不好看。
她没想到,郑想容还真的进门了
哪怕只是一个牌位。
但是名份上,自己就坐实了只是个填房
王青眉在屋里走来走去,面色很是阴沉。
兜了半天圈子,她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白白胖胖的儿子,又鼓起无穷勇气,她摇摇头,“算了,反正是个死人。”
就算自己是填房,但是自己的儿子还是昭王唯一的嫡子,她何必跟个死人计较
这样一想,王青眉又振作起来。
为了讨昭王欢心,她甚至主动提出要帮着操办迎牌位进门的事儿,才让昭王对她改观几分。
昭王命手下挑了个良辰吉日,特意穿了大红的衣袍。去郑家的家庙将郑想容的牌位和骨灰迎了回来。
并没有大张旗鼓地操办,只是跟郑家人一起吃了顿饭。
将这件事办好之后,昭王才带着下人去郑素馨养病的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