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吧”杨糖冷静下来,说道:“刚才的事就当我没说,这件事以后我也不会去想了,我还是老老实实挣钱,努力把杨家的产业掌控在我的手里,至少不能让那个败家子败光了”
提到败家子,杨爽忽然猛地拍着桌子怒眉而起,喝道:“别给我提那个王八羔子,提他我就气得慌,就那个突然冒出来穿着红衣服跟鬼似的丑女人,我感觉就是杨天联系来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爽只是抱怨和埋怨,可是这话落到杨糖的耳朵里,就别有一番意味了,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而难看,很少主动与父亲联系的她连忙拿出手机来给杨家大佬打了个电话。
杨糖打电话的时候没有避讳周围的人,有一说一,就是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选择的告诉给了她老子,并且着重又提了一遍杨天和白玫瑰的牵扯,他们两人的关系杨糖肯定不知道,那是因为她手头上掌握的渠道还是有限的,杨家大佬手上掌握着更为庞大的资源和数据库,只要杨家大佬肯打听,他就一定能打听到杨天到底在干了什么事。
杨家内部的纠纷,陈关西一向没什么兴趣,之前是这样,之后也会是这样,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杨天牵扯到的纠纷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一个杨家,也包括他,包括许多许多人
目前的陈关西,只想好好休息两天,然后抓紧回国,回国之后就回他的小网吧开开心心的当个网吧老板,什么纠纷,什么战争,什么人类命运,他统统不想管,他也没那个经历,更没那个耐心去管。
杨糖定了最早回国的机票。
经历一番磨难和挫折,拿到冠军的陈关西荣耀归国,踏上了阔别已久的土地。
杨糖本想拉着陈关西去上海参加什么活动,陈关西果断拒绝,实在拒绝不了的就派郭胖子参加,郭胖子反正也爱干这种出风头的事儿,这种事儿交给他也算是人尽其才,陈关西则背着个旅行包直接转机飞回滨海,先是去网吧转悠了一圈,见那里被人山人海的粉丝们堵这,陈关西苦笑两声,拎着包直奔酒吧。
第九百五十九章梦乡
酒吧里,一个女人一直在等着他,润物无声。
陈关西背着包进来了,昏黄的灯光下,她一眼就看到了陈关西,不过关她的表现却是十分正常,她只是微微一笑,如同在家劳作的妻子等待工作一天的丈夫回家一样自然,“来了。”
吴瑶打了招呼,陈关西随手将包扔到一旁,坐在沙发上,他也只是眯眼笑着,看着吴瑶给她亲自调了低度数的鸡尾酒,一边喝着,一边听着酒吧里舒缓的音乐。
这家酒吧与别的酒吧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的安静,这里没有躁动的摇滚乐,也没有刺耳的打碟声,只有一架钢琴和一个麦克风,钢琴前时不时的坐着来兼职的大学生或者是兴趣盎然的文艺青年,麦克风放在那儿,谁有性质了可以上去随便唱上两首,有时候这里的老板娘闲暇下来也会登台唱上几首简单的歌儿。
这个地方,既是来喝酒的,也是让人心情放松的。
陈关西坐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吴瑶就坐在他边上,俩人小酌,轻声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吴瑶并没有主动去询问陈关西在国外的情况,这几天打比赛的时候,她的眼睛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盯着直播平台,她知道陈关西赢了冠军,更深深的记得陈关西赢得冠军时的每一个细节。
但吴瑶不知道,陈关西除了打比赛之外,在国外还经历了什么,陈关西不想让她担心也就没多说,吴瑶虽然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但心思细腻的她还是选择什么都没问。
喝酒,聊天,彻底放松。
什么烦恼,什么古怪,什么烦人的事情都丢在脑后吧。
陈关西一杯一杯的喝,吴瑶一杯一杯的陪,酒的度数不高,谁也没有喝醉,但有些事还是水到渠成的发生了。
酒吧的楼上有个小房间,面积不大,床却很大,至少够两个人滚个来回。
平时空荡的房间和空荡的大床今日滚来了一对儿男女,两人相拥倒在床上,互相抚慰,深情、缠绵,升入天堂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没有凝滞,没有堵塞,他拥有了她,她也融进了他。
挥汗如雨之后,陈关西抱着怀里软成棉花的玉人闭上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今天晚上是陈关西最近一个月来睡的最踏实的一个晚上,一夜无梦,酣梦中的他睡的像个乖乖的婴儿。
直到次日清晨,吴瑶轻声穿衣服起床的声音稍稍惊动了他,时间已经来到正午,太阳都晒屁股了,按照时间也早该起床了,可陈关西就是想简简单单的赖个床,呼哈大睡手指头都不想动,吴瑶也没打搅他,她知道他累了,而且这种累绝不是打世界比赛带来的,她能感觉到,他的肩膀上似乎还扛着快要压倒他的东西。
吴瑶本不想吵醒陈关西,她早早最好了吃的放在微波炉边上,等陈关西睡饱了,热一热就能吃现成的,可是刚过十二点,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小酒吧沉淀的宁静。
“起床了,有人找你。”
陈关西呈大字型趴在床上,呼哈大睡,吴瑶轻步走来,又轻轻推了推陈关西的肩膀,陈关西睡的正香,要是换做别人打搅他,这回儿他起床气上天估计直接就炸毛了,不过吴瑶另算,陈关西一般不对女人发脾气,尤其还是他的女人。
陈关西眉毛颤了颤,努力睁开眼睛,但是失败了,他慵懒的趴在床上,嘟囔着嘴抱怨道:“不见老子现在要睡觉,谁都不见”
吴瑶摇头无奈一笑:“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唐装,看着气派挺住的,而且他神色焦急,说一定要见你,并且说他姓杨,说你应该认识他。”
五十多岁的姓杨的中年人
莫非是他
陈关西心里泛起嘀咕,迷糊的眼睛总算睁开了一条缝,道:“不应该啊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吧,我们俩就是俩世界的人,就算真的有事,她找个人吩咐我或者打个电话就行了啊,也没必要亲自来吧。”
“你说这人是谁啊”
“你认识的,杨爽的亲老子。”陈关西一边说着,一边下床。
他也懒得穿衣服,直接披上个睡袍揉了揉脸就哒哒哒下了楼梯,远远的他就看见有个中年男人背着胳膊在酒吧大厅中来回踱步,神态焦急,听到陈关西下楼的声音,中年男人猛的回过头来,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