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心虚起来。
上官揽月摇头道:“钉子,他的状态早就不适合高强度的训练了,至于胖子,你甭以为我在队里就不知道他的破事,他现在正泡妞呢吧,早就心猿意马了,还有他上次碰大麻,我是真的气的牙根痒痒,要是这小子在我跟前,我非得扭掉他的耳朵”
没错,陈关西必须承认,上官揽月说的都是实情,是事实,这个残酷的现实就是,陈关西真的被狼牙淘汰了,他不可能回去了,也没有回去的资本,就像上官揽月说的,这和个人的战斗力无关,是一个队伍需要的一些基本的硬性的条件。
执行任务的可能性是不大了,哪怕陈关西心有不甘,可他也不能无视既定的事实。
“清水村的仇”
陈关西试图说些什么,上官揽月先他一步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明白你的意思,这个仇你忘不了,我们同样也不会忘,但同时我们也不能被仇恨给懵逼了双眼,要认清仇恨背后的东西,更重要的是要弄明白上帝之手这个组织到底是干嘛的,他们有什么企图,他们到底在策划着什么。”
“说来说去,这个任务我是没办法参加了吧。”
“对,是这样。”
上官揽月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也希望你能明白上帝之手的任务于公于私我也不能让你去参加,这是对你的不负责任,或者你可以说让郭亚龙和你一起,可据我了解,小胖子也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他会结婚,会拥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幸福的小家庭,你作为他最好的兄弟,也不希望他卷入这件事中来吧。”
上官揽月最后的话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关西闭上了嘴,再没提要去参与任务的事情。
上官揽月见陈关西垂头丧气十分失望,沉吟着说道:“你也不要以为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了,我只是说暂时不会让你参与这件事,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你还是要作为重要的证人参与到调查上帝之手的一些工作中的,更何况,你以为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特殊的人才,她可以她可以替代你参与到这次任务中来。”
“谁”陈关西忙问。
“我”
门外,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这声音对陈关西来说真的是太熟悉了,是陈芷若。
陈芷若一身劲装,踏步走来,她英姿飒爽,雷厉风行,肩膀上的警章和大檐帽上的国徽熠熠闪光,陈关西错愕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你要去参加的狼牙的任务这不是乱弹琴吗。”
陈关西的话顿时引的陈芷若满脸的不高兴,她斜瞥着陈关西,道:“姓陈的,你啥意思看不起我”
陈关西忙摆手,连声道:“不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想必你也知道我之前是干什么的了,应该也知道狼牙是干什么的了,我们狼牙队员干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事情,危险系数极高,稍有不小心就会导致无法估量的后果,所以狼牙的人必须经过高强度的训练,磨练出钢铁般的意志我倒是不怀疑你的意志力,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强度不足以支撑特殊的危险性任务。”
“说了那么多,就是说我不能打呗”陈芷若眉头倒竖着:“你要是不服,咱俩单挑一对一两两,看谁是孬种谁是好汉。”
陈芷若还是那般的暴躁脾气,干柴一般,一点就着。
陈关西是有苦说不出,哑口无言也不知咋个反驳,一旁的上官揽月见状,眼里更是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对陈芷若的欣赏,看来是陈芷若的脾气很对上官揽月的胃口,俩人的性格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第八百二十五章佳人已去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上官揽月接过话茬,道:“我们本来也没有打算让他执行危险的任务,就算是进攻上帝之手的老巢,她的任务也是给我们做外围的参考,毕竟她是为数不多的对上帝之手有过深入调查和了解的警察,她对这个陌生的组织有着独特的了解,带着她有情报上的优势。”
上官揽月这么一说,陈关西大致就明白了,说白了,陈芷若这次任务就是去打酱油的,近距离的开战应该用不着她,就算真的打了起来,也会有其余的队友护她周全。
“那,你们什么时候去”
话说了一半儿,上官揽月笑呵呵的瞪了瞪眼,陈关西立即识趣的闭上嘴,道:“明白,明白,这事儿不该我问,都是组织机密。”
上官揽月笑笑,旋即又冲着陈关西暧昧的眨眨眼,笑呵呵道:“行了,我那边还有点事,给你们十分时间,你俩聊聊吧。”
“我俩有啥好聊”陈芷若下意识反驳,不过,不等她把话说完,上官揽月又眨眨眼,笑着离开了。
偌大的屋子,只有陈关西和陈芷若大眼瞪小眼。
空气安静了,时间放佛静止了。
陈关西半天没说话,他好像是有一肚子话想说可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陈芷若好像也是如此,这俩人像木桩子似的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陈芷若带着恼怒先一步说道:“喂我这就马上去战场了,你就没什么和我说的吗”
陈关西尴尬的挠挠头:“呃,说啥”
陈关西的态度彻底点燃了陈芷若全部的怒火,她怒气慢慢的瞪着眼睛:“拉到拉到,我就知道你没什么跟我说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呃”陈关西又一次挠挠头,“那,我还是说啥吧,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该说啥,要不,我就祝你一路顺风”
“滚”
陈芷若本就没什么好脾气,潜意识里想听到的话并没有听到,甚至连一句关怀的话都没有,心里头莫名的有些酸的她甩袖转身离去,这时的陈关西突然像悟了似的猛地起身从背后拉住了陈芷若的手。
陈芷若试图甩开,甩了一下,发现没用。
陈关西的手腕的力气不大不小,刚好能达到遏住陈芷若又不然他离开的地步,陈芷若倒竖着眉看着他,突然间注意到,陈关西的眼睛的深处有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关怀,陈芷若鼻头一酸,差点没控制住崩溃,她强忍着迸发的感情,假装怒道:“你又没话跟我说,拉我干什么”
陈关西拉着她,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然后略显突兀的说道:“对不起。”
“什么”
“我是说,对不起,有关之前的事。”陈关西直视着陈芷若的眼睛,道:“那样晚上的事,我一直在糊弄,你也一直在逃避,不过,那件事确实是存在的,是逃避和回避不了的,我是个纯爷们儿,有些时候也不能总做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