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关西沉寂了很长时间,闷声说道:“郭胖子的事,你干的”
“啥”钉子懵了。
陈关西气急,飞起一脚直接踹上钉子屁股,钉子也没躲,接了这一脚才发现陈关西不是在开玩笑,若是平时陈关西开玩笑的时候,他踹人只会轻轻地,不会使大力气,可刚才郭胖子真的是脚尖踹的。
钉子,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挺胸抬头,说道:“鸡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关西狐疑的问道:“你不知道”
“啥啊我知道啥啊”钉子挠头不语。
陈关西不多废话,径直拉着钉子又一次踹开了郭胖子的房门。
屋子里的烟,依旧没散。
浓烟,呛的陈关西连连咳嗽,也呛的钉子也是眼泪直流。
“那么大的烟,都是这小子抽的吗”钉子撇撇嘴。
陈关西还是没说话,拉着钉子,将他扔到桌子边上,手指碾了一下桌子上的颗粒物搓给钉子看,钉子毕竟也是干这个的,对于这些毒品大麻什么的也很熟悉,基本上一眼扫过去就能看清这就是什么东西。
钉子看到了大麻,脸色也变的十分难看。
察言观色之下,陈关西见钉子好像对此事并不知情。
陈关西皱了皱眉,指着睡的像死猪似的郭胖子,“大麻不是你的”
钉子当即就炸了,这小子一蹦三丈高,大惊叫道:“鸡哥啊,这事儿可不能瞎闹,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虽然有点不务正业,但还是懂的大是大非的,像毒品这种东西我肯定是不会碰的啊,别说我不会碰了,咱旗下的所有场子都是严禁毒品的,凡是那些敢于动毒品的人都被我处理了,我可以拍着胸脯给你保证,在我的场子里,甭说大麻这类的毒品了,就算是摇头丸都不可能有”
“那这玩意儿是哪来的”陈关西指了指残存的大麻。
钉子也是迷惑:“这,我真不知道,但我肯定,大麻绝不是我的人给这死胖子的,绝对是他从外面弄来的,或许是买来的,或许是别人送他的。”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钉子想了想,说道:“昨天晚上,他鬼鬼祟祟的跑来,说是让我找个地儿让他喝点小酒,我也没多想,还好心的问他需不需要妹子,结果这小子不要妹子,就要了这间屋子,我还以为他是想偷偷一个人左手右手慢动作双手成就梦想的,倒也没多问,谁知道这货居然躲在这儿抽这玩意儿。”
陈关西开始沉思:钉子是肯定不会欺骗他的,因为钉子没有骗他的必要,而且钉子也从来不是一个会骗人的人,因此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毒品不是钉子提供给郭胖子的,是郭胖子自己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
可问题是,随着毒品的日渐泛滥,现在想买到毒品并不是特别难的事情,只要有钱,几乎可以在黑市上买到任何想要的东西,更不用说是毒品系数较低的大麻了。
郭胖子很有可能是偷偷在黑市上买的大麻,这小子赚了钱,飘了,想要追求更多的刺激,所以就去买了大麻偷偷吸。
但也不排除是有人讨好郭胖子给他送的大麻,或者是他找人给他买的。
购买大麻的途经有很多种,陈关西不是警察,他没有刑侦经验,也没有什么案件的线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从郭胖子的嘴里问出他想知道的东西。
老老实实的问,郭胖子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么,只能刑讯逼供了。
动粗,陈关西一向很擅长。
恨铁不成钢的陈关西根本就没有一点要下轻手的意思,他递给钉子一个眼神,钉子也立即明白了陈关西的意思。
“去拿绳子来,越粗越好,最好是钢索。”
“好,我现在就去。”
钉子没二话,同样气氛郭胖子胡乱来的钉子转头寻摸绳子,不大会儿就抓来了两根二指粗的骂声,还有一根拇指粗的钢索。
陈关西和钉子,哥俩齐力拽起郭胖子,死猪似的二百多斤的郭胖子睡的呼呼哈哈,即便是被陈关西和钉子拖在地上居然都没醒,他哈喇子留了一地,呼噜声依旧震天。
钢索,麻绳,全都用上。
陈关西,钉子,一齐用力。
俩人很快就五花大绑的将郭胖子彻底的绑成了一个大粽子,结结实实,勒的肥肉爆出,眼珠子爆凸。
就算是这样,死胖子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
睡的很死,睡的很香的郭胖子没有一点意识的被陈关西和钉子五花大绑,哥俩将他固定在屋子中间的水泥柱子上,怕这小子凭蛮力挣脱开来,接着又用二锤在墙上楔了几个铁定将这货彻彻底底的绑的死死的。
严刑逼供,正式开始。
陈关西嘴角歪出一抹冷笑:“钉子,去拿凉水来,要冰水,带冰块的那种大冰茬子,越冷越好。”
第七百三十三章一顿胖揍
钉子不多废话,转身去办事。
片刻之后,钉子单手拎着个冒着寒气的冰桶走了进来。
冰桶里,果真装满了一桶的带着冰块的冰水,刺骨的冷,泛着冰碴。
陈关西用手指稍稍测量了一下冰桶里的温度,确保手指头放在里面一会儿就受不了之后,他直接举起冰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郭胖子的头顶直接浇了过去。
水,哗啦啦直接了郭胖子一脑袋,冰凉的冷水刺激瞬间将郭胖子浇成了落汤鸡,这小子嗷的叫了一声,一连打了个好几个冷颤才幽幽醒来。
“我日,下雪了”郭胖子大叫。
可是等他瞪圆了眼睛恢复了神智之后,这才惊讶的的看到了站在他眼前的陈关西和钉子。
陈关西和钉子一样都是寒着脸,也像冰块,冻成了蓝紫色。
知觉告诉郭胖子,事情好像不太妙,但这小子确实是嗑嗨了,迷迷瞪瞪,睡眼朦胧,舌头打着结,很难受:“大哥们,咋了这是,我怎么感觉有点勒的喘不过气来啊。”
这死胖子,还处在懵逼状态,他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选择性失忆的他根本不记得昨晚上发生的事,这一方面是他实在是睡的太沉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吸食大麻过多导致神经在极度亢奋之后突然松懈下来的不适应。
陈关西懒得说话,直接扛起冰桶,当着郭胖子的脑袋又是整整一桶的冰水浇下。
郭胖子又打了个几个冷颤,这一次,他总算是有了点理智。
朦胧的眼神也变得清醒,他咬着牙,嘴里吐着冰水,道:“卧槽要你爹老命啊,这一大早上干啥呢”
陈关西还是一句话不说,抡圆了胳膊自己一个嘴巴子扇在了郭胖子的腮帮子上。
郭胖子捂着通红的脸,彻底清醒了。
他仔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