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达失踪了,这俩人就当孔达跑了,狼狈为奸的俩人气的一天没说话,到了晚上才憋着一肚子气想找个点喝点酒解解愁。
晚上,俩人定了个夜总会小包间喝点花酒,酒是喝了,女人也摸了,正当他俩美滋滋的忘却烦恼离开夜总会走到大街上的时候,街角的阴暗出突然蹦出两个壮硕男人的黑影拖着两人就往小胡同拉去,两人下意识的反抗可对方的力气巨大,两人想要呼救,可那俩男人却直接拿着两双破袜子塞到了他们的嘴里。
小巷子里还有一个男人等待着,晦暗的灯光隐约映出这个男人的面庞,这人分明就是陈关西,而那俩拉着王二小和朴新勇的俩壮汉分别是郭胖子和钉子。
哥仨都憋着一股怒气,这股火气必须得找个地方发泄出去,朴新勇和王二小这俩王八蛋助纣为虐,颠倒黑白,气的郭胖子牙根都痒痒,早在今天上午在比赛大厅的时候郭胖子就想收拾这俩人,只是由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碍于人多眼杂他强忍着勉强没动手,到了晚上趁着天黑哥几个将他二人拉到鸟不拉屎的巷子,隔着麻袋就是一顿胖揍。
郭胖子用脚踹,钉子又拳砸,陈关西解开裤腰带权当做鞭子使劲的抽了几十下,麻袋里的俩人疼的满地打滚嗷嗷大叫,陈关西直到打的全身都是汗的时候才慢慢熄了火气。
胖揍一顿,大步离去,从始至终哥仨都没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有拳脚相加的闷声响在这条幽深的箱子里,等哥仨发够了怨气离开之后,麻袋里的俩人才满嘴爪牙浑身是血的爬出了麻袋。
朴新勇和王二小又不傻,二人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谁打的他们,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得罪了什么人俩人心里也是一清二楚,只不过这俩人心里本来就有鬼,再加上他们也没有证据指正是陈关西带着人打的,所以他们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忍了这口气。
不过,这俩人的命还算好的,毕竟他们俩只是犯了错引起了陈关西的怒火,倒还没有达到陈关西动杀心的程度,可是有一个人却着实惹恼了陈关西和郭胖子,甚至让这哥俩同时动了杀人的念头。
这个彻底激怒陈关西和郭胖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孔达。
孔达出尔反尔,先是答应陈关西出面作证,结果在关键时候突然反戈倒打一耙差点让打乱了陈关西所有的计划,并且陈关西为了抓孔达差点把命丢在了拉斯维加斯,这小子如此不仗义,这笔账得和他好好的算算。
早在绑朴新勇和王二小之前,钉子就派狂暴悄无声息的将孔达打晕装在了麻袋里,孔达迷迷瞪瞪晃晃悠悠睁开眼睛,迎头吹来的冷风令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勉强恢复了些神智的他瞪着惊恐的眼睛打量着四周,却发现他此时居然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一个建筑工地顶层的水泥柱子上,他脚下就是几百米高看不到底的地面,头顶是银色月光的天空,而他的身侧却站着四个粗壮的男人。
孔达打了个哆嗦,脚一软,腿发麻,他看清了那几个男人的面容,这几个男人的脸对孔达来说就像恶鬼一样难以忘却。
陈关西,郭胖子,钉子,还有狂暴,四人或冷笑或面无表情的看着孔达,那冰冷的眼神直接透入孔达的内心,好像死神的怒视。
孔达只用了一秒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也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窘境,孔达哭丧着脸大声求饶道:“爷爷祖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放我下来啊,我恐高啊。”
嘶哑的声音刺透深夜,刺向远方,站在这高高的建筑工地,他们能看到大半个魔都的烟火,可在一个废弃的工地,就算孔达扯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而,陈关西看着哭喊求饶的孔达,他嘴角一弯浮上一抹冰冷的笑容,迎着冷风他瞥了一眼孔达,淡淡道:“小子,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你说过什么话吗”
第六百四十九章留他作甚
孔达又打了个哆嗦,脸色惨白。
陈关西摇头一笑,道:“看来你记性不好,那胖子,麻烦你提醒提醒这位记忆力不好的孔达先生,想一想他昨天晚上到底说过么。”
郭胖子手持一把小刀把玩着,冷笑道:“胖爷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小子昨晚上说他绝对不骗我们,骗我们就任由咱们处置。”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只要这小子敢耍花样,我把他从上海市最高的地方扔下去,咱们现在的地方虽然算不上最高,但也有几百米的高度,要是把他从这儿扔下去保证连个骨头渣都不剩。”
“哦,”陈关西点点头:“那你还废什么话,咱们大老爷们儿说到的事情就得做到。”
不等郭胖子有什么动作,双手反绑挂在半空中的孔达直接吓尿了,他嗷嗷叫着求饶:“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你说说错在哪儿了”
“我,我错在不该欺骗你们我真的知错了我这辈子真的没骗过谁骂人,骗你们真的是第一次,我发誓”
“狗改不了吃屎。”
郭胖子大喝道:“鸡哥,跟这种人渣废什么话,直接扔下去得了。”
郭胖子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刀朝着悬挂郭胖子手腕的绳子就准备割,孔达又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叫声:“别杀我,我不想死啊,呜呜呜呜”
一个大老爷们儿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像个小丑,可陈关西几人却对他没有一丁点的同情,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陈关西昨天晚上已经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
“胖子,你先别着急动手,我还有个问题问他。”
郭胖子强行忍住怒气退后半步。
陈关西瞥向孔达,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你的钱让你陷害我们的,说真话,我可以考虑饶了你,说假话,你必死无疑。”
孔达的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爷爷,这个问题我昨天晚上已经回答你了啊,我不认识那个人,我说了他是个又黑又矮的胖子。”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
陈关西呵呵冷笑,厌恶的挥挥手:“胖子,你知道该做什么。”
郭胖子同样冷笑,刀子举起毫不留情的割断了孔达右手腕上挂着的两根麻绳,失去一半绳子只剩下一半绳子的孔达一条胳膊悬挂在水泥柱子上,这厮双脚胡乱瞪着惊恐的乱抓,支撑他没有坠地的一根绳子晃晃悠悠,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这会儿该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