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有能力在国内找一些朋友来国外疏通一下关系基本上也没什么大用处,可是从国内赶到这儿最快也得一天的时间,即便是他们有足够的幸运侥幸逃脱回国的话也得是后天的事情了,可是陈关西只有三天时间,如果在明天晚上之前赶不回去的话,泼在djb身上的脏水怕是永远也无法洗清。
陈关西一筹莫展,问计于人又无计可施,处在盲目被动中的他怅然叹气,默默的捡起地上步枪检查了一下弹夹里的子弹转身上了饭馆楼顶。
董晟记是两层建筑,两层均为坐席,二层的楼顶有个小阁楼,陈关西持枪直上二楼俯身躲在小阁楼的窗户外观察周围情况,他见远处路口依旧停着十几辆黑色无声的汽车,又见车前车后站满了荷枪实弹的杀手,这些杀手在第一次出击没有得手干掉陈关西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一直驻守在此处寻求机会冲进餐馆街。
只是碍于那帮不要命的韩国人,这些杀手不敢贸然进入,同时杀生中又派人去和韩国饭馆的那帮人好说好商量,一旦取得韩国人的同意,这些杀手定会立即杀向老周的饭馆将他们屠杀殆尽。
留给陈关西的时间不多了。
陈关西这边人手有限,武器有限,同时又困守在一家几乎没有防御力可言的小饭馆,一旦敌人开着十几辆悍马车冲撞进来,正面交火近战开枪双方作战的情况下陈关西带着杨爽她们根本就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性。
怎么办
陈关西望着西边欲欲低落的夕阳,心情沉重的陷入了沉思,或许等会儿天黑之后他们可以趁着夜色掩护离开这里,可是陈关西又不能保证敌人是不是封锁了一整条街道,一旦他们贸然走出餐馆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怕是死的更快。
无计可施,濒临绝境的陈关西这才感受到了孤立无援的恐惧,随着时间的流逝,月爬天空夜色来袭,远处隐隐闪烁的悍马车的灯光更是增加了陈关西心头的恐慌感,他已经有些质疑自己该不该来着该死的拉斯维加斯抓一个孔达,为了游戏的信仰就要把命搭在这儿到底值不值得
陈关西不知道值不值得,总之他扪心自问好像并不觉着自己做的有什么错误,要是说愧疚,他只是觉着对杨爽有亏欠,毕竟人家小姑娘就是跟着他打个游戏热闹热闹要是把命丢在这异国他乡,陈关西就算下了阴曹地府心里也会有亏的。
就在陈关西暗中自责的时候,街道上突然响起阵阵汽车发动机轰鸣的声音,数不清多少辆汽车沿着街道的一侧迅速开来,车大灯照的夜晚恍如白昼也晃晕了陈关西的眼睛,陈关西忙捂着眼睛透着指缝去看,但见真有一排汽车正向他的方向急速驶来。
陈关西心中大震,一口凉气倒抽,难不成那些杀手已经和韩国人达成一致意见了现在杀手要强攻这家饭馆
完了被包围了
陈关西感觉局势已经陷入了只能死战的死地面,他不知楼下是什么情况,但大致猜测楼下的郭胖子和老周他们也应该都拿起武器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陈关西在二楼居高临下肩抵步枪,子弹上膛,他本能的想要先发制人大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可是当那队汽车驶近了陈关西才看清那些车居然都是清一色的绿色吉普,车窗装配着结实的钢筋防弹网,车胎也用铁片隔离,一辆辆汽车宛若军用装甲车,更像绝地求生信号弹召唤出来的防弹汽车。
绝地求生里的防弹汽车是个水货不咋防弹,可陈关西却看出逼近的那几辆防弹车确实货真价实的防弹,就以陈关西手里头16这点火力一梭子弹打到防弹车上顶多也就是蹦出几个白点,而且陈关西清楚的看见这一排防弹车的车顶都架放着一把黑色机枪好像是249,陈关西若贸然开枪被他们发现了位置,那十几挺架在车顶的重机枪同时瞄准他开枪的话会一瞬间将整个阁楼以及藏在阁楼里的他打成肉渣渣。
陈关西放弃了先手开枪的念头,转而抬起枪口瞄准第一辆防弹汽车,他准备瞄准那些下车的敌人,谁下车就先打谁,枪打出头鸟,能打死几个算几个。
第六百三十二章又一个杨爽
十几辆武装吉普从远处来开,最终全都停在了饭馆门口将饭馆大门团团围住。
陈关西偷眼瞥着那十几辆汽车上高高悬挂的机枪,只觉自己个儿额头上的太阳穴噗噗直跳,见识过机枪扫射威力的他很清楚要是这十几辆车上挂着的几枪同时开火的话这家小饭馆会被瞬间移成平地。
光荣战线的杀手和韩国人已经达成协议了吗
吾命休矣
陈关西哀叹,稍挺胸脯,高架步枪,全身肌肉紧绷,心中也已做好了拼死一战的最后准备。
可是,事情却不是陈关西想象中的那般。
吉普车停在饭馆门口之后,车顶悬挂的机枪并没有开火反而枪口全都指着街道另一口围堵的光荣战线的杀手,随着这些汽车的车门一个接着一个打开,从车里走出来的却不是今天白天袭击陈关西的外国人,而是一帮黑发黄肤的华人。
中国人哪里来的中国人
陈关西默默的收枪,原本紧扣着扳机的手指也默默的送来,惊讶又不解的陈关西警惕的看着这帮突如其来的华人,只见他们身穿防弹衣,手持各种步枪,不似军人但肯定也受过军事训练,这帮人下车之后并没有像陈关西想象的那般对饭馆发动袭击,反倒是三五成队的团团守护在饭馆外围。
什么情况陈关西大脑一懵,双眼蒙b。
眼前发生的情况都在表明突然到来的这批人好像不是敌人反倒像是朋友,陈关西好像也没叫支援啊,难道是老周还是说杨爽白天打出的那个求援的电话有效了
陈关西带着一头的雾水背枪绕在身后,他顺着楼梯出了阁楼下了二楼,在楼梯口陈关西就隐约看见饭馆里多了许多武装持枪华人守卫着,背对着他站在楼梯口的是一个女人,从背影看正是杨爽。
陈关西轻步下楼,缓步走到杨爽背后,正欲打招呼突然注意到杨爽脖子上缠着的纱布不见了,而且脖子上的伤口也凭空消失了,陈关西下意识的探出手来抚上杨爽粉白的脖颈,惊道:“妞儿,你脖子上的伤口呢”
谁知,陈关西的手刚一碰上那细长的脖子,脖子的主人就猛地战栗一下,与此同时周围突然奔出十几个凶悍的男人举枪围住陈关西,十几把枪赫然顶住了陈关西的脑袋,陈关西错愕的愣在原地,但见被他摸了脖子的女人缓缓回头,一张写满了愤怒的俏脸映入了陈关西眼帘。
樱唇小口,琼鼻长眉,鹅蛋形的小脸蛋正是杨爽无疑,可是那双喷火的眼睛却给陈关西一种完全陌生的错觉。
陈关西愕然道:“杨爽你瞪我干啥不就是摸你一下脖子嘛,至于那么大阵仗吗,就咱俩关系别说脖子了,就算摸一摸别的地方你也不能用枪指着我的脑袋吧。”
气氛陡然间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