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雅的郭晴儿身上已然换上了那件白色纱裙,纱裙完美的包裹着郭晴儿瘦却有肉的身材,凸显出了她青春的美妙。
“真好看”
陈关西由衷的赞叹一句。
郭胖子揉揉眼,大呼小叫:“我的天,这还是我妹吗怎么变得那么漂亮了”
“去你的。”
郭晴儿翻着白眼,然而,她脸上越发绚烂的笑容却是藏不住的。
“吃饭”
一张长桌摆了八个菜,三荤两素,还有一个蛤蜊蛋花汤。
香味扑鼻,饭菜鲜香,郭胖子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两瓶长城干红,四人趁着酒菜,边吃边聊。
与此同时,就在陈关西四个人聊天吃饭的时候,晚夏的夜晚,迎着微凉的夜风,几个便衣警察严肃警惕的守护在郭胖子家的筒子楼四周。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汽车上,陈芷若高举着望远镜审视周围,她随身带枪,子弹压在枪膛,她那敏锐的眼睛在扫视着周围一切可疑人员
赵信肯定是不会放过陈关西的,赵信和陈关西的仇怨已经不仅仅是皮启冲的恩怨那么简单了,陈关西毁了赵信费了十几年心血打造的走私帝国,更让赵信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离境内,赵信肯定恨透了陈关西,恨不得生吃他肉,活饮他血。
根据陈芷若得到的消息,赵信在滨海市还残留着大量的人力,就算赵信离境,他对那些人也有着绝对的控制,赵信可以远程操控那些曾经的手下绞杀陈关西,之前在飞机场发生的枪击案就是活生生的证明。
赵信要杀陈关西,陈芷若要保护陈关西。
陈芷若保护陈关西不是因为她和他之间的私人交情,她是因公办事。
至少,陈芷若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陈芷若暗中监视着陈关西,她一方面为了保护陈关西,另外一方面她也在等着赵信再出手,她就能抓住赵信的人从而审讯出赵信的下落,陈芷若真正目标是赵信,她要亲手抓到那个罪犯,这不仅是立功的问题,更是她身为警察的职责。
望远镜下,陈芷若敏锐的眼睛四周浏览。
突然,望远镜的画面定格在了郭胖子的家的窗户。
那里,并没什么可疑人员,陈芷若之所以看向那儿,是因为她看到了一桌子冒着热气的菜肴。
“咕咕咕”
肚子叫了,饿了。
陈芷若一整天都在工作,除了中午啃了俩汉堡之外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她咕咕叫的小肚子像是打雷,一辆车的其余几个年轻警察面面相觑,想笑也不敢笑,一个个憋的肾疼。
陈芷若脸蛋一红,心里又骂起陈关西来,都怪那个王八蛋给她惹事情,要是没他,她怎么可能忍饥挨饿的在这里蹲守,可她又恨不起陈关西,毕竟那个被他称之为王八蛋的男人前几天刚刚帮她抓到了国际红色通缉令的罪犯科罗廖夫,让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警局小警察一举变成整个滨海市的警界之花。
累,是陈关西给的。
荣耀,也是陈关西给的。
陈芷若对陈关西的感觉也是复杂的。
不过,哪怕是陈芷若在心里如何骂翻了陈关西,可她还是得认命的继续在陈关西大吃大喝的时候蹲守在微凉的风中,陈芷若继续眯着眼睛盯着陈关西,忽的,陈关西忽然起身跑到了厨房里,不一会儿,那个男人居然大步走出了房子,直直的走向她所在的这辆黑色汽车。
不消片刻,陈关西拎着俩保温盒敲了敲车窗。
车窗落下,陈芷若一脸怒色的盯着陈关西,低喝道:“你疯了吗周围很有可能有赵信的眼线的,你这么过来我们不就暴露了吗你是找死吗你要是想死也别耽误我们警察办案”
陈关西撇撇嘴,保温盒不由分说的塞到了陈芷若的手里:“赵信的人没那么傻,是你们警察傻,你瞅瞅周围,这大热的天,凡是有人的车都开着车窗吹冷风,就这辆黑色车密封的严严实实的,是个人都能看出这里有鬼好不好,我说,你们警察要是反侦察课学的不好可以请我当教员,我这个炊事班的小兵免费教教你们如何隐藏。”
陈芷若心里窘迫,面颊微红,她恶狠狠瞪了陈关西一眼:“少胡扯我们是专业的”
陈关西不做辩解,他摇头一笑,指着保温盒,道:“这是晴儿刚做的,趁热吃,放心,不收钱,警民一家亲嘛。”
说罢,不等陈芷若再说些别的,陈关西拍拍屁股一溜烟的回了屋子,继续和郭胖子几个继续大吃大喝。
陈芷若抱着保温盒,第一反应就是丢开,可她转念一想,这饭菜又不是陈关西做的凭啥不能吃陈芷若哼了一哼掀开了保温盒,当饭香扑面而来的那一刻,陈芷若好像什么也顾不得了,她低着头大快朵颐,吞咽喝汤的声音巨响
房子里,几人还在吃喝。
酒喝了,时间悄然过去,外面的天早已乌黑,陈关西酒意酣畅,他指着客厅拐角的两个紧闭乌黑的房间,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吴瑶和夏冰呢她们俩不在吗”
郭晴儿闻言,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陈关西一眼,然后说道:“前几天,吴瑶和夏冰说她们俩之前工作的地方被查封了,她们好想去找别的工作了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等她们回来之后亲自问问呗。”
第四百零六章新工作
找工作
陈关西心知肚明。
吴瑶和夏冰原来是在赵信的夜总会工作,可自从赵信逃亡境外,赵信名下的大多数产业也都被法院贴上了封条,所以说,吴瑶和夏冰几乎算是失业了。
两人都是成年人,她们需要吃饭,需要生活,她们俩还有着她们的梦想,不管是为了生活还是为了梦想,她们都需要去工作。
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但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来说,找个能糊口的工作并不算难。
陈关西只是不知道吴瑶和夏冰找了什么工作。
不知道为何,陈关西的心里有一道声音:他不希望吴瑶和夏冰再回夜总会或者夜店工作,他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不靠谱的想法,但这种想法是很浓郁的,抹不掉。
说曹操,曹操就到。
“哒哒哒”
这是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的声音,声音干脆,清晰,这是鞋底高过七厘米的高跟鞋才能发出的声音,这间屋子里穿高跟鞋的有两个女人,而穿那么高的高跟鞋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吴瑶。
吴瑶回来了,醉眼微熏,走路打飘儿,几乎走不成一条直线。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算不上晚,但也绝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