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b。”
“滚”陈关西没好气的说道:“必须早点去,三天之内出发。”
“可是人家已经订好机票了。”
“不坐飞机,坐轮船”陈关西想了想,说道:“咱之前执行任务都是坐直升机的,坐轮船去大海上逛一逛我还没经历过,我想坐船去看看海景。”
“哦你还真是闲的蛋疼,放着一个小时就到的飞机不坐,居然去坐一整天的轮船。”郭胖子抱怨道:“不过滨海市的海港还是很多的,坐轮船过去没什么问题,我现在就给肉鸡直播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把飞机票改成船票。”
“可以,胖子。”
飞机票改成了船票,一个小时的航程变成了一天的旅程,除了陈关西之外,杨爽和江乃文虽然不理解陈关西为啥非要做船,不过对于两个从未做过轮船在大海上航行的人来说,坐轮船去旅行倒也是挺炫酷的事情。
原本既定在第四天出发的四人在第三天下午就拎着包匆匆的赶去码头,郭胖子三人见陈关西那么着急,还以为陈关西是因为坐轮船而兴奋,他们仨也兴致勃勃的赶往码头,在轮船到港检票半个小时之前抵达了滨海港。
滨海港是华东的一个大港,这里的港湾三面环山一面环水,水深港阔是一个天然的良港,滨海港自古都很发达,哪怕是航运业不甚发达的今天,滨海港也拥有着它昔日的辉煌。
陈关西一到滨海港就被这里行驶的万吨巨轮给震撼住了,港口上无数的巨大的集装箱更是吸引着陈关西的眼球,这些绿色黄色的集装箱是滨海市的经济命脉,滨海市的经济发展很大程度上都依赖着这些港口运输货物的贸易费。
滨海港是一个商业大港,来往行驶的主要是商船,供旅人乘坐的港口只是滨海港的一个小角,一艘巨大的油轮停在港口边,连接着海岸和油轮的铁桥上已经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上百个旅人背着包拿着行李默默的排队。
“走吧,去排队。”郭胖子带路。
陈关西三人紧随其后。
四个人挎着包下,沿着一排集装箱走到海岸边,这些装运的集装箱还带着皮胶特有的腐味,一排一排的光着膀子的码头工人将许多辆大卡车中的麻袋搬运到集装箱中,那一个个的大麻袋都有一米多高。
烈日当头,走几步都浑身出汗的时间,陈关西恨不得随身抱着个冰块,可是这些码头工人却耐着酷暑挣着不算多的薪水,陈关西看着蚂蚁搬忙碌的汉子们,轻轻叹了口气。
“走快点。”郭胖子催促陈关西,道:“别看了,不就是搬运工嘛,有啥好看的”
陈关西摇摇头,加快步伐欲离去,而他身侧的码头工人则在一声哨响之后放下了麻袋包,纷纷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喝上一碗凉白开解解暑热,顺便领取他们半天的报酬。
滨海港码头搬运工人的工资都是半天一解,主要原因是因为这个季节正值盛夏,天热如火,大多数的工人只能干半天,要么上午,要么下午,这么大热的天在滚烫的海边连续工作一天八成是要中暑的。
海风温凉,但不属于码头工人。
工人们听闻哨声,纷纷放下水碗靠向各自的工头领取工钱,工头拿着个算账用的小本,本子上只是简单的记录着公认的姓名和搬运的麻袋数目,这里是计数给钱,搬的越多,给的钱就越多。
“铁大力,一百二十个工,九十六块钱”
“葛春青,一百一十个工,八十八块钱。”
“”
“狂暴三百九十个工,三百块钱。”
工头高喊的叫声宛若街边吆喝着做生意的小贩,他大声喊完,刚走到港口的陈关西脚步却是一顿,他皱着眉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身边的港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陈关西隐约看到了一个壮硕的,铁塔一般的,足有两米个头的巨汉。
第三百六十三章不是一个等级
狂暴是他他在这儿
陈关西一眼就认出了狂暴,认出了这个上次把他揍的差点去见阎王的狂暴巨兽。
自从在赵信的地下拳场拼死一战之后,陈关西差不多都快忘了那件事,但他却忘不了狂暴,网忘不了狂暴曾经像甩小鸡仔似的差点把他摔散架了,陈关西心有余悸的想着狂暴的恐怖,但他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狂暴。
陈关西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滨海港码头见到狂暴,此时的狂暴一个人扛着两个高大的麻袋,左肩膀一个,右肩膀一个,这俩麻袋足有一百多斤,可他扛着好像毫不费力,偌大的整个码头上狂暴的身影好像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吸引着众人惊天的目光。
陈关西看到了狂暴,狂暴很显然没有看到他,这时的狂暴依旧扛着两个巨大的麻袋,他大步举着俩麻袋从大卡车搬运到了集装箱,脸不红气不喘,但他的黝黑的脸上却渗出了亮晶晶的汗。
狂暴放下麻袋,听到哨声,他大步走向吹哨的工头,不善言辞的狂暴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静静的把手放在工头的眼前,工头刷刷刷的点了三张红色钞票,在递给狂暴的时候居然又抽掉两张放回到了自己的兜里,工头斜眼看着眼前的傻大个,道:“上午你搬麻袋的时候摔坏了一个,这两百块钱就是赔偿金,下次干活小心点二傻子”
工头显然是把狂暴当场是傻子了,确实,自从狂暴到码头当搬运工以来,人家干半天他干一整天,平日来更是从不说话,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像个愣呼呼的二傻子,所以工地上的人都称呼狂暴为二傻子,傻大个。
一个傻子,自然是众人欺负的对象,但是工地上的人见狂暴个头巨大,愣呼呼的好像不好惹,大家也只是在背地里嘲笑嘲笑他,并没有人当面和一个傻子过不去。
工头是第一个挑衅狂暴的人,这个小工头原本也畏惧狂暴的大块头,可是接触久了之后工头便也渐渐的看出来,狂暴其实就是一个傻大个,愣愣的像个呆子,工头以为欺负一个傻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见狂暴的工资比别人多,动了贪念,在发工钱的时候故意找了个借口跟狂暴过不去。
当工头把不到一半的工钱递给狂暴的时候,狂暴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种冷像是饿狼吃人一般的阴冷,三伏天盛夏时分也让工头感觉到了透骨了寒冷。
工头打了个冷颤,随即又怒,他仰着头直勾勾的盯着狂暴,“你他么有意见”
狂暴盯着工头,沉默片刻,终于,他说了在工地干活以来的第一句话:“给我。”
“靠傻子居然会说话”工头指着狂暴哈哈大笑,周围的工人随着大笑。
狂暴没吭声,趁着工头笑弯了腰的时候,他大手一划从工头的手里抢过了一叠红色钞票,从中抽出两张,然后便将一叠钞票全都扔到了工头的脸上。
工头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他诧异,愤怒,扭曲的眼睛狠狠的盯着狂暴,咬牙切齿:“曹尼玛,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怒火冲天的工头感觉到了羞辱,被一个傻子的羞辱,他嗷嗷叫着,顺手抄起旁边的一节木棍抡圆了砸在了狂暴的后背,只听咔擦一声,木棍断成两截,狂暴转身继续走,似乎都没有感觉到一根木棍打在了他的身上。
工头先是一惊,进而又怒,他又抓起一根铁棍,跳起几步冲向狂暴,铁棍当头砸下,可就再铁棍砸到狂暴的时候,狂暴忽然站稳了身形,大手上扬抓起了铁棍,狂暴只是随手一挥就将工头扔出了十米开外。
这不是一个等级的战斗。
这就相当于一个身穿三级盔三级甲带着平底锅拿着249武装到牙齿的人遇到了一个一级盔没有甲赤手空拳的人,两人不是一个等级量上的对手,狂暴要想对付工头那样的人,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能像碾死蚂蚁一样的碾死他。
陈关西是见识过狂暴的战斗力的,对狂暴一把掌打飞一人根本不觉着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