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缠在陈关西的脖子上,几乎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陈关西的身上让那他拖着走。
陈关西拖着陈芷若上楼,刚开始是无奈,可慢慢走几步他就隐约嗅到一股女人独有的芳香一个劲儿的冲击他的鼻孔,刺激他的鼻腔,他的胳膊抵在一坨软软的肉上,这妞儿虽然穿着严肃的警服,可警服下的规模却是傲人的。
陈关西心里一荡,酒精刺激下的呼吸瞬间急促了些,身体的某些部位也起了男性该有的反应。
但陈关西也意识到了身体的不对劲,他连忙甩甩头冷静一下,接着就加快速度直接上了502,到了自己家房门口,趴在陈关西身上的陈芷若磨蹭半天才掏出了一把钥匙,磨磨唧唧半天才对准了钥匙孔打开了自家房门。
陈关西费心巴力的最后扛着陈芷若给她扔到了家里的沙发上,可陈芷若却还像个八爪鱼似的贴在他的身上,陈关西弯着腰费了半天劲才把陈芷若从他的身上掰扯下来,他累的满头是汗,起身急忙松了口气不经意看了看周围。
陈芷若的房子很小,一室一厅一卫,房子的家具也都是老旧的,只有门口的鞋架是新的,整个家显得有些冷清但却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看来,这个小窝只有陈芷若一个人在住,并无别的人。
本来,陈关西还想着如果陈芷若家里有人的话能让他们家的人照顾照顾陈芷若,可陈芷若是一个人住,陈关西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陈芷若,摇摇头起身先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正当陈关西转身要走的时候,沙发上迷迷瞪瞪的陈芷若像抽了疯似的突然坐了起来,她咕嘟嘟迅速喝掉了茶几上的温水,迷茫的眼神恢复了些神智,她瞪着陈关西的背景喝了一声:“不许走”
陈关西无奈转头,苦笑道:“大小姐,恁又怎么了不是说好我把你送到这儿我就没事了吧,我现在很困,很累,头也有点晕,我想回去睡觉,咱们有什么事能不能明天再说”
“不行,你的事今天必须交代清楚”陈芷若大着舌头说道:“刚才没灌醉你,我不服,咱们现在继续,我冰箱里存着几瓶红酒你拿出来,咱们继续喝”
“你疯了”
陈关西不搭理陈芷若,他现在真的该离开了,方才他喝的就不少,再加上冷风一吹和屋子里的暖空气交加,他现在的脑袋更加昏沉了,陈关西真的有点担心等会儿和陈芷若待久了会说错话。
可是,不等陈关西迈出陈芷若的家门,陈芷若这妞儿忽然一个跃起跳到陈关西的旁边,不等陈关西反应过来,她从背后摸起一副手铐一边拷在了陈关西的手腕上,另一边拷在了自己的手上。
“咔擦”手铐齿轮扣合的声音异常清脆。
陈关西一愣,旋即一脸懵逼的看着陈芷若,陈芷若则是得意洋洋的看着陈关西,嘻嘻笑着:“快去拿酒今天,你要么把我灌醉从我这里得钥匙解开手铐回家睡觉,要么我把你灌醉从你嘴里得到我想知道的东西,然后明天我就把你送去警局”
这妞是真醉了,心里话也能讲出口,她这句话充分说明她今晚上为啥一定要把陈关西灌醉,她就是想趁机套路陈关西,所以她即便是震醉了,朦胧之际还不忘缠着陈关西逼问皮启冲死亡的事情。
陈关西抬起铁环紧锁的手铐,心中是又无奈又生气,他把心一横咬咬牙狠狠道:“行小妞儿是你自找的老子不喝酒你还以为老子不能喝是吧那咱们就看看,今晚上到底是谁把谁灌醉”
“哈哈哈,这才像个爷们儿嘛”陈芷若喜笑颜开:“快,拿酒来,把我的长城干红拿出来。”
“你个小丫头片子等着,看我不喝趴你”
“呵呵到时候你别喝得趴到桌子底下就行”
第三百二十二章老娘杀了你
酒,喝了。
人,醉了。
夜,深了。
酒瓶子,多了。
两个人的距离,近了。
温度,热了。
衣服,少了
次日清晨,阳光熹微,明亮的阳光透过两扇窗户静静的洒在一张洁白的大床上,一米五长的的席梦思上挤着俩人,一个赤条条的男人抱着另一个赤条条的女人睡的正香,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胳膊大腿拧成了麻花状,宛若热恋中黏在一起的小情侣。
床下,几个半干的红酒瓶随处放着,杂乱无章的衣服到处都是,有男士的大裤衩t恤,也有女人的白色内衣
清晨的屋子格外的安静,天地间寂静的空气似乎都在享受清晨的美好。
六点三十整,床头柜上放置的闹钟准时开响。
陈芷若是一个极有作息规律的人,她从初中开始就每天六点半准时起床,六点五十去楼下跑步,七点二十准时回家,七点半准时出发去上班,八点之前准时进入状态。
她的闹钟定在了六点半,像寻常一样,当六点半到来的时候,放置在床上的闹钟开始“铃铃铃”的发出了响声,刺耳的闹钟声吵醒了陈芷若,她眯瞪瞪的睁开眼睛伸出胳膊拍了一下吵闹的闹钟,半眯着眼睛摇晃着从床上撑起身体的她只觉着脑袋像炸了一样疼,而且嘴里渴的厉害。
陈芷若迷迷瞪瞪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费劲的抬起眼角四处寻找拖鞋站了起来,她站起来之后只觉着大腿凉飕飕的,低头一看才恍惚看到她好像没穿衣服,她也没多想,脑袋巨痛的她又一次闭上眼伸出胳膊在床上摸衣服。
她随手摸了两把,衣服没有摸到,却摸到了一片毛茸茸的东西,陈芷若皱皱眉,继续胡乱抓,忽然就抓到了一根长条状的庞然大物,滚热,还在跳动,湿漉漉的,有点黏。
“哎呀,什么东西啊。”
陈芷若那发昏的脑袋依稀记得昨晚上好像是喝了不少的酒,先是啤的再是红的,酒精麻痹了大脑让她对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有些断片,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也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怎么没的,她还以为自己昨晚上躺床上吐了,刚才摸到的粘粘的东西是她的呕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