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队长却率先一步挡住了他。
由于陈关西大腿上的伤口实在是太明显,而且就像是陈芷若说的,陈关西大腿上的伤口很有可能是昨天搏斗的时候造成的,如果是真的,陈关西的嫌疑就非常大了。
“陈先生,麻烦你说一说,昨天晚上七点到今天早上,你都在什么地方”刘队长沉声询问。
“在家。”陈关西淡淡说道。
“在家干嘛”
“睡觉”
“谁能证明”
“郭胖子。”
“对不起,郭亚龙也是犯罪嫌疑人之一,他不能作为你的证明人,你再想想,还有谁能证明你在家睡觉”
“我他么一个单身汉没老婆没孩子,睡个觉难不成身边还得站着个监护人”陈关西气极反笑道:“警官,你们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我大腿上的伤真是不小心弄到的,我昨天晚上真的在家睡觉,你们就别不着调的毫无根据的推断我是杀人犯行不行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对不起,在找到证人证明你真的在家睡觉之前,你必须在这里接受我们的审讯”
第三百零二章大闹警察局
“日”
陈关西无奈了,没招了。
主要是,他现在就只是个平头老百姓,而他今日面对的人却是一帮警察。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胳膊拧不过大腿,陈关西就算再想从这破屋离开他也不会犯浑的去揍警察,陈关西只好无奈的说道:“行行行,压着我是吧,你们随便,不过我先把话放这儿,你们最多关我二十四小时,等二十四小时之后,我照样还是出去,你们这样子简直就是画蛇添足白费功。”
“画不画蛇,添不添足,那是我们的事,在你交代好你的问题之前,你怕是要在这呆二十四个小时了。”
“随便”陈关西索性破罐子破摔的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撑着后脑勺眯着眼睛打着哈欠,“我困了,你们爱干啥干啥去了,到点了记得叫我出去,拜拜。”
陈关西说睡就睡,眼皮耷拉着对谁都不搭理。
陈关西倒还算能稳住性子,可郭胖子那厮可没有陈关西那么好伺候,郭胖子一听警察要关他二十四个小时,这厮也没跟警察瞎白活,他也知道和警察纠缠也没啥用,这货只是以享有人权的合法公民为理由嗷嗷叫唤:“我饿了我要吃饭我是合法公民你们不能虐待我”
“呸我不要吃盒饭赶紧把盒饭拿走我要吃大龙虾我还要吃饺子,卤煮,腊肉,香肠臭豆腐赶紧给我买去”
“我渴了我要喝迈动大瓶装的”
“我想撒尿我要嘘嘘”
“我他么想放屁你们躲远点”
耳听着铁窗外郭胖子的嚎叫,闭着眼睛假寐的陈关西嘴角一弯笑出了声。
陈关西心里清楚,那些警察对他没什么办法的,只要他们找不到有关陈关西杀了皮启冲的证据,按照法律二十四小时之后他们就得放人。
区区二十四个小时,不过是一天一夜而已。
想当年,陈关西为了狙击一个东南亚毒枭,曾经一个人在热带雨林的掩坑中埋伏了整整五天五夜,饿了吃压缩饼干,渴了喝露水,撒尿拉屎全在裤裆,潮湿和暴晒下他坚持了五天都一动没动,在这小黑屋里呆上个一天又能算啥
陈关西完全不惧,权当是警察局一日游了。
可正当陈关西准备好好歇歇的时候,他忽的想到了一件事,陈关西猛地张开眼睛扯着嗓子喊道:“胖子咱们的比赛是什么时候
“草”郭胖子的吼声马上透过铁窗:“日了明天上午九点市区的万达商场地下一楼”
“九点我嘞个去完犊子了”陈关西大叫道:“这帮警察要关咱二十四个小时,等咱们出去了,比赛都完了,还打个屁”
郭胖子无奈的吼道:“这也没办法啊,这帮戴帽子的不放咱出去啊,要不这比赛就算了吧。”
“草不能算”陈关西喝道:“为了这场比赛咱们付出了那么多的时间训练,杨爽和江乃文还想和咱们一起拿冠军呢咱们辛苦了那么多天,总不能白费了吧”
“可,咱们出不去啊,那能咋办”
咋办
陈关西心里顿时着急起来。
陈关西的着急,是因为他真的不想让杨爽和江乃文失望,打比赛得冠军并不是陈关西和郭胖子两个人的事,而是djb战队全体队员四个人的事,陈关西决不能让杨爽和江乃文由于他和郭胖子的无法出席而放弃比赛。
陈关西思虑片刻,立即扯着嗓子嗷嗷叫唤:“警察呢来人啊陈芷若呢我要见她我要打电话”
陈芷若此时就站在审讯室的外面,这妞儿估计刚才被陈关西气的不轻,她冷哼一声道:“闭嘴不许打电话你给我老实点”
“我有人权我有打电话的权利”
“老娘也有不给你打电话的权利”
“”
丫丫个呸的。
陈关西算是明白了,这天下间的女人都是小肚鸡肠,而且还爱记仇。
陈关西扯着嗓子声嘶力竭的大喊,可不管喊了多少声,外面的陈芷若就像是没听到似的,她不但不给陈关西电话,而且还不让别人给陈关西电话。
一连喊了大半个小时,陈关西嗓子都喊哑了,可不近人情的陈芷若完全不管那些,她权当是没听到陈关西的喊声,把他的喊声当成了放屁。
无奈的嘶哑变成了憋屈的低头,陈关西不再做无畏的挣扎了,他闭上了眼睛,一边在心里骂着陈芷若这小娘皮,一边在思考着到底该怎么提前出去打比赛。
时间就在煎熬的等待中一点一点的被消耗殆尽。
白天过去,夜晚来临。
夜幕低垂,繁星满天
这期间,只有一个小警察白天给陈关西拿了瓶水和盒饭,晚上给陈关西拿了条毛毯,除此之外狭小的审讯室里冷冷清清,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关西迷迷瞪瞪的睡着了,恍惚中,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慢慢行来的他抬头看窗,窗外熹微的,不算明亮,还没有彻底天亮,估摸着时间应该在清晨六点左右。
清晨,万籁俱寂,四下无声。
忽然,一道高亢的嚎叫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也彻底惊吵到了警局里昏昏欲睡的值班人员,陈关西扯足了嗓门干嚎:“我要打电话”
破锣嗓子一声吼,铁窗都要抖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