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之中的皮启冲还在大笑,可此时他的笑声中却有了一些愤怒:“曹尼玛,贱人,还敢瞪我让你瞪来人,再给我扇使劲扇大耳光子”
“住手”陈关西按捺不住愤怒,终于喝道:“皮启冲,拿女人撒火算什么男人,你有什么冲我来”
“哈哈哈哈”皮启冲疯狂的大笑道:“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很牛b吗你不是枪法好吗,你不是很能打吗你给我继续牛b啊,继续嚣张啊,草,小杂碎,你以为老子真的咽下那口气了吗你以为老子真的心甘情愿把网吧给你吗你个小瘪三,老子今天就告诉你,在滨海市的地界,老子有一万种办法弄死你。”
耳听皮启冲那嚣张至极的叫嚷,郭胖子和钉子早是火冒三丈,心中恨不得现在就找到皮启冲将他碎尸万段,可陈关西却只是深吸几口气,硬生生的压制狂涌的怒火,尽可能的放缓了声音说道:“兄弟,说到底不就是网吧和钱吗,只要你放了她们俩,你的网吧我可以还给你,甚至连我之前的网吧也可以给你,你看行不行”
“呵呵哒现在想给我网吧了,晚了你丫真不会以为老子稀罕那几十万吧,老子是咽不下那口气”皮启冲发疯似的怒吼道:“老子td在滨海市何曾吃过这个鸟气你们几个臭小子居然敢让我吃亏,让我下不来台,让我没脸做人,让我颜面扫地这笔账,你说我是不是该和你们好好算算”
这会儿,陈关西差不多已经听明白皮启冲的意思了。
皮启冲绑架了郭晴儿和夏冰不是为了钱,他是为了出气,准确的说是出他胸口的那股子由于吃了陈关西的亏而产生的恶气。
就像陈关西想的那样,皮启冲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睚眦必报的小人,小人最喜欢暗箭伤人,他们就像是蛰伏在暗中的毒蛇,凡是被这样的毒蛇盯上的人肯定没有好下场。
陈关西本以为是钱的问题,但可惜不是,陈关西也一直以为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叫问题,但很显然,现在不是用钱能摆平事的时候了,皮启冲就是个疯子,他绑架了郭晴儿和夏冰根本就不是为了钱。
不为了钱,那只能是为了命了
想通此节的陈关西反倒是放松的语气,缓缓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皮启冲阴沉一笑,道:“你很难打是吧,游戏也玩得好是吧,那我就很想看看你要是没了一只手是不是还那么能打,是不是玩游戏还能玩绝地求生。”
“你想要我的手”陈关西沉声道。
“bgo你很聪明啊,都学会抢答了,哈哈哈”皮启冲歇斯底里的狂笑道:“是不是不舍得你的手其实你用一只手能换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说起来倒是你赚了,对不对,哈哈哈哈。”
第二百八十九章鸡哥的誓言
“没问题,我给你。”忽然,电话里,陈关西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
“什么你说什么”皮启冲语调之中带有万分的诧异。
“我说,我可以把手给你。”陈关西冷冷的说道。
皮启冲似乎没有想到陈关西居然答应的那么果断,答应的那么迅速和果决,皮启冲沉默两秒,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可以啊小子,够有种“
陈关西道:“少废话,我的手你什么时候要你什么时候放了她们”
“今晚十二点,你上次去的地儿,我在这里等着你,你什么时候过来把手给我,我就什么时候放了她们俩”
“好”陈关西点点头,接着便深吸一口气,开了口,语调宛若北极的冻原,冰冷而充满杀气:“你,给我听好了在我过去找你之前,她们俩要是掉一根头发,我抠出你的眼珠子当泡儿踩”
“你在威胁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草我等着你”皮启冲大怒。
“好,你等我。”
“嘟嘟嘟嘟”
电话挂断,陈关西那黝黑的眸子落在了郭胖子和钉子身上,开口说道:“电话你们俩也听到了,事情你们俩也清楚了,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所有,今天晚上我过去一趟吧。”
“你过去一趟你自己”郭胖子拧着眉说道:“鸡哥,你啥意思”
钉子嘿嘿一笑,插进话茬说道:“胖子,你这还不明白嘛,鸡哥又想一个人扛事儿了呗”
话音一落,钉子就无奈的看了陈关西一眼:“鸡哥啊,不是我说你,在部队你经常给兄弟几个扛事儿,退了伍你难道还想替我们扛事儿不成在部队里你是队长我们得听你的,可现在你可不是队长喽,你觉着我们还会听你的吗。”
陈关西一瞪眼,道:“一日为兄,终生为父,你在家也用这么吊儿郎当的语气和你爹说话吗”
“滚犊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论年龄我也不比你小,好像还比你大俩月,你少给我装大尾巴狼”钉子白眼一翻,嗤笑道:“我把话先给你放这儿,她们俩的事情我管定了,不管是生是死,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兄弟我陪你一起冲。”
郭胖子立即顺着钉子的话音说道:“没错,鸡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觉着这件事是因你而起,所以你要抗下这个雷,可网吧的事儿也有我的一份,当初揍小光头的时候我比你揍的更狠,我把话给你放这儿,你想一个人扛,门儿都没有”
陈关西无奈一笑,道:“皮启冲恨得是我,他想要我的手,你俩去了也没什么用,再说了,皮启冲的手下有枪。”
“有枪咋了”钉子不屑的说道:“让我一个人潜进去,我用匕首也把他们给解决了,我就不信了,一帮小混混小杂碎还能有咱们之前对付的境外雇佣兵牛b”
郭胖子点点头,肉脸暗红,咬牙冷笑:“老子也好久没杀人了,许久不闻鲜血的味道,我都有点想念那刺鼻的腥味了,既然皮启冲找死,我们就成全成全他。”
陈关西皱皱眉,道:“你们俩别乱来,咱们现在是普通老百姓,咱们没有杀人执照,杀人是犯法的”
“鸡哥你丫退伍之后怎么那么怂了啊,当初你也是单枪匹马一个人肉搏杀死三个人的汉子,怎么这会儿就婆婆妈妈了呢”钉子和郭胖子一起不满道:“队长教给咱们的狼性呢脱了军装就没了吗”
陈关西沉默片刻,深吸气,抬眼定定的看了一眼郭胖子和钉子,缓缓道:“胖子,钉子,你们俩忘了咱们是怎么脱了军装的吗我脱下军装的那天发过誓,同样因为冲动犯下的错误我绝不再犯我也绝不会再让我的兄弟倒在我的眼前我是你们的队长,之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只有我倒在你们前面的时候,绝没有你们倒在我眼前的时候,这是我的誓言”
郭胖子和钉子瞬间沉默了,二人静默许久才张嘴说道:“鸡哥,那件事又不是你的错,怪就怪在敌人太狡猾”
陈关西摆摆手,苦笑道:“可,违抗军令带兄弟们杀过去的人确实是我,若是不是因为我一意孤行,他们几个也不会永远倒在那里我犯过一次错误,我绝不能犯下第二次错误。”
“哎”郭胖子和钉子长叹一声,再不吭声。
三兄弟沿着马路回到了郭胖子的家,三人各回房间谁都没有说话。
太阳从头顶斜过西山,光明被黑暗所吞噬,陈关西的房门一直紧闭着,可天刚一黑,一道黑影从窗户一闪而落,那身影矫健,宛若狸猫一般轻盈无声,是陈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