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把他抓来怎么处理他不是军人,最后还得交给地方处理,他又没有明显的恶迹,最多拘留几天就完事了,那样咱不是放虎归山吗爷爷,牛广春的事可是让我悔恨一辈子我再也不能犯那样的错误。”王永梁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王吉安问道。
“爷爷,这回还真得借您的力量。咱这样办”永梁把自己心中思谋的计策说了一遍,王吉安连连点头。
王永梁随后又给杨剑、常勇各打了一个电话,一直到晚上才回了高平。
王永梁不知道,他的行动规律早就被郭臣摸清楚了。
高氏兄弟的事出来以后,郭臣也被惊到了,没想到高平出了这么一个狠辣的角色。他找到堂弟郭文,问了问王永梁的情况,郭文告诫他,千万不要打王永梁的主意,市局局长是他姑父,背景很强大。
一听这种情况,郭臣犯难了。
其实郭臣有三条路可走,一是让郭文从中牵线,搭上王永梁的关系,与之交好。二是不理不睬,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三是集中力量与王永梁一战。
第一条路太软,等于是向永梁低头,这对于他昌市老大的名头不利;第三条路太硬,搞好了,能让王永梁低头,把他打服,彻底奠定自己在昌市道上的地位。但如果搞砸了,自己在昌市的各种产业可就完蛋了,自己弄不好得进监狱。
他有自己的产业,旅馆、酒店、建筑,也有自己的家庭,有老婆孩子,他不想冒这个险,所以,他趋向于走第二条路。
他和高山兄弟俩是拜把子兄弟,这在道上并不希奇,光他的拜把子兄弟就有十好几个,各县都有,这是他们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也是聚拢各县道上力量的一种方式,也就是说,感情上他和这些所谓的兄弟并不亲近。“把兄弟狗臭屁,一盒子来一盒子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让他犯难的是,他手下第一大将刘勇,却和高山是过命的交情。
二人曾是狱友。刘勇一次入狱时,他们监舍的狱霸要给他“过堂”,刘勇没入狱时,也是风光无限的人物,自然有自己的骄傲,哪肯轻易就范,就开始反抗。狱霸人多,趁他不注意,把刘勇的头蒙住,按在便池里,在刘勇快要失去意识时,先他入狱的高山愤而出手,把狱霸打倒在地,刘勇借此机会和高山联手把监舍里的人治服,他俩反而成了狱霸。
从此二人成了莫逆之交。
高山出事以后,刘勇求郭臣好几次,要带人替高山报仇,郭臣没有同意。
从堂弟这里打听来的消息,让他下定了走第二条路的决心,刘勇那里慢慢安抚吧,咱走黑道是不假,但也是为了自己活得更滋润一些,享受一下欺负欺负人的乐趣,如果遇到强有力的对手,自己有可能被打得一无所有,那太不值得了。
在拳击房里,郭臣把打听来的消息一说,并说了自己不想跟王永梁争一时短长的打算,刘勇气得一拳打在沙袋上,他赤裸着上身,臂上的肌肉虬起,的确壮实得狠。
他急得赤红了双眼:“大哥,他王永梁背景再强大,警察也不能天天跟着他吧他再能打,咱这么多人,武功这么好,还治服不了他况且,咱是有心算无心”
“勇子,咱出来混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活得滋润一些和王永梁斗没什么,我自信能打得过他,但同时危险也跟着来了。他姑父是公安局长,能放过咱们勇子,你想一想,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美女等你享用,咱这是何苦呢”郭臣对于刘勇的无礼并不计较,知道他心里着急,反过来劝慰刘勇道。
一听这话,刘勇知道郭臣过不了公安局长这一关。
他摘下拳击套子,坐到郭臣对面,动情地说道:“大哥,你是没经历过被人把头按在便池里的事,你知道那时候求生的欲望是多么的强烈吗你知道被人羞辱的滋味是多么难受吗是高山不顾死活地救下了我,我当时的感觉就像重新获得了生命一样,所以下定决心,今生今世决不辜负高山。”
“大哥,咱在道上混的是什么不是吃喝玩乐,是义气如果没了义气约束,大哥,你觉得咱能聚起这么多人吗咱能有今天的产业吗”刘勇说到这里,发现郭臣意有所动,连忙趁热打铁。
“大哥,你想一想,替高山报仇,一来咱们讲义气的名声就传出去了,手下这些弟兄不用说,更得卖命;二来咱又不要王永梁的命,又不打残他,咱就是要把他打服,让他感受到威胁,让他知道有公安局的关系也不能时时刻刻保证他和家人的安全,那样的话,这小子有的是钱,让他拿个百八十万不成问题。”
“如果你不替高山报仇,大哥,别怪兄弟跟你分手,我就自己干,咱手下的弟兄,你觉得会不会产生二心所以,这个险值得冒,而且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危险。”
刘勇这番话说得是极有道理的,郭臣不由得心动。他知道,如果自己这回选择做缩头乌龟,刘勇就会跟自己离心离德,他可不想失去这个全省的散打冠军,打打杀杀还得靠他。但要是出头,这里面有一个关键,就是如何才能掌握好分寸既不能给王永梁造成大的伤害,还得让他害怕
用枪
他脑子灵光一闪,是啊,用枪顶在脑门上,肯定会让他魂飞魄散,这样自己的目的就完全达到了。
刘勇见郭臣沉吟不语,以为他还在犹豫,又出言激道:“大哥,不是我说你,这些年,你可能年纪大了的原因,也可能有了家庭和孩子的原因,你变得胆小了,怕事了,当年打天下的气概哪去了”
“行了,不要激我了。我决定了,干”郭臣豪气大发,心道,说不定,从此以后我郭臣真就能迎来事业的第二次高峰
第36章硬碰硬的一战三
郭臣盘算已定,觉得胜算不小,于是他让刘勇召集人手,凡是能打的,都通知到了,包括各县里的亡命之徒。
另外,他派人找到曾在高山手下混过的一些人,让他们密切关注王永梁的活动轨迹。高山手下的这些人都被王永梁吓破了胆,没人敢参与其中,只有一个叫张军的表现比较积极,他听说要给高山报仇,非常兴奋,表示愿意打前站。
这天中午,郭臣在迎宾旅馆接见了这个叫张军的人,张军见到郭臣非常兴奋,连说:“郭哥,我可见到你了你不知道,道上的弟兄太崇拜你了,听说你要给高哥报仇,都说你仗义,都愿意跟你混。”
郭臣听了非常受用,说:“你叫张军是吧军子,高山兄弟俩进去了,短期内不可能出来。以后在高平你就为首吧,有什么事,郭哥给你撑腰”
张军一听,感激地腰都直不起来了,:“谢谢郭哥,谢谢郭哥。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小弟绝不掉链子。”
一句话就让他感激涕零,郭臣非常满意,他对张军说:“王永梁有什么动静没有”
“郭哥,我一个哥们在他的贸易公司上班,据他说,王永梁去东北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知道他的生活习惯吗”
“知道。他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到一中操场上去煅练身体,活动一个小时,回家吃饭。这个比较固定,其它时间不固定,不好掌握。”
“好。你继续打听,听到他确切的消息,就来告诉我。”
“好,郭哥,我要是晚上找你怎么办”张军问道。
“你往这里打电话就行。”
“郭哥,我觉得这事,不能打电话,毕竟有好几个总机要转,总机的人要是听到告诉了警察”张军没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