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无奈下才恐吓林成。
“我拒捕了吗你那只眼看见我拘捕了,你尽管来捕啊。”
“你不把双手伸出来就是拘捕。”
林成伸出双手,小警察给林成戴上了铐子。
这时候救护车也滴滴的来了,给大山为真拉走了。这下把雄真电子厂的高层惊动了,纷纷拍马屁似的跟着救护车来到大山为真的所在医院,临走还不忘嘱咐厂区派出所的两个民警,给这个打伤总经理之子的人点颜色看看。
这个小警察却没敢马上给林成个下马威,因为他知道林成的厉害。其实他也并不知道林成的厉害,他只是知道被林成打趴下的大山为真的厉害,他连传说中的黑带八段的空手道高手大山为真都能打趴下,那得多厉害啊。
这个小警察叫孙野,去年刚进入光荣的警察队伍的。他父亲是烟威市检察院第二副院长,托了不少关系,当上了警察,又托了关系才被派到这个油水很足的雄真电子厂区派出所。
雄真厂区派出所之所以油水足,是因为他们拿两份工资,一份是市财政发的,一份是雄真电子孝敬的。
雄真电子厂领导深得中华文化精髓,深知要想在中国挣钱,就要团结领导,死命压榨人民,所以雄真电子走的路线是上层路线,跟市委领导关系都不错,但是给的工人工资,怎么说呢,不是说低,但也绝对不能说高。日资电子厂走的是加班挣加班费路线,没有加班费那基本日资电子厂的工资都在平均线以下。有了加班费,那工资看起来挺高,其实都是工人自己的血汗钱。
“带走。”老警察一推林成,却没推动,林成还是稳稳的站在原地。老警察一瞪眼,“小子,你挺不老实啊。欠收拾吗”
林成朝这个老点的警察一瞪眼,老警察没再说什么,只是推着林成,却没用大力,只是示意林成快走。
林成跟两个小警察来到了厂区派出所,小警察给林成的手铐打开一只,把林成拷在了暖气管上。
两人也没再搭理林成,自顾自的去了。
林成百无聊赖的,站着,太无聊了,就四处萨摩这个小派出所的一切。派出所虽然不大,但是还算整洁,座椅齐全,一共就是一进一出的屋,里面有个所长办公室,紧靠着所长办公室是间审讯室,外面就是一个大屋,有四五张桌椅,显然是普通小警员办公的地方。
这个小派出所一眼能望到边,但是刚才这两个警察出去后,办公室里面就剩林成自己了。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林成被拷在暖气管上,坐着抻胳膊,只能站着。林成是个到了哪里就把功夫练到哪里的人,站着无聊,林成就索性站起了无极桩。
开始的时候,林成还能感觉自己戴了个手铐,后来林成完全沉醉在了桩功里,忘记了手铐,忘记了派出所,好像在梦中抱了个大球似的,混混然,悠悠然。
这时一阵开门声,几人说笑着走了进来,一见有人被拷在暖气片上,大家都兴高采烈起来,说话间带着浓重的酒气。
一个满脸通红的三十岁左右的警察,轻蔑的看了看林成,又看了看林成被拷在暖气管上的手,“小子,为什么进来的”
林成正在练功,也没搭理他。林成练的不是混元桩,而是无极桩,无极桩就是双腿微曲,气沉丹田,双手自然垂下,现在林成右手被拷在了暖气管上,也就这么就着手铐这么放着。全靠心理精神引导气血的桩功。
这个警察一看林成不搭理自己,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直抽向林成左颊。
林成站着无极桩,正把自己的暗劲努力的向全身遍布,而很多部位是非常不容易练的,也就是平时活动较少的部位,脸就是一个。现在的林成已经调动全身的气血,涌上脸颊,正巧这时这个警察的一巴掌抽向林成脸颊。“啪”的一声微响,本来以这个醉酒警察的手劲,这一巴掌应该打的震天响才对,但是现在只是微响,林成的脸部气血运转的好,抵消了他的大部分掌劲。
抵消了掌劲,是林成没事,但是这个警察可就惨了,他打完林成后,“哎呀”杀猪似的大叫。
旁边跟他一起喝酒回来的警察本来都各自找座位,坐下,寻思坐着看这个警察怎么折磨林成,有两个已经找到座位坐下,有一个正在找,结果就听到了这个警察的杀猪似的大叫。“我的妈呀。”
坐下的两人还有没找到座位的一个小警察都围拢到了这个大叫的警察身前,纷纷问道:“怎么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是你叫还是他叫”
“怎么你打别人,你还大叫,你是故意羞辱他的吧”
但是这个大叫的警察头上大汗淋漓,左手捂着右手,大家凑近一看,这个警察打林成脸的右手,通红一片,像是被烙铁烫过了一般。
大叫的这个警察还有另一种感受,那就是这只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的手,像是被针扎过一般,剧痛难忍。
大家一看他确实不是装的,忙问:“怎么回事”
“是不是他脸上有毒”
“该不会是艾滋病长到了脸上了吧”
大家安慰着这个警察,愤恨的目光看着林成,发现林成的脸也是通红一片,不光被打过的左脸,还有右脸同样通红一片。
“看来他真是得病了,这是谁弄过来的怎么弄个传染病过来”一个警察大呼小叫。
“别喊了,我这病见风传染,小心病从口入。”林成开口了,那个大叫的警察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
别说警察怕死,有这么个稳定有风光的职业,谁不怕死啊。
吓得这四个警察,呼啦的散开,逃的比兔子还远,远远的躲开了林成这个灾星。
一口气逃到了门外,就找不在这里的两个警察打起电话,问起了被拷在暖气管上的林成的情况。
这个小所一共就六七个人,除了一个所长,现在的四个人,正好还有两个今天执勤的不在这里,“肯定是大刘和孙野两个小子弄回来的,赶紧打电话问他俩这个人是什么病”
“大刘,你们她妈的去哪了怎么弄个传染病回来这是什么病太恐怖了。”没等叫大刘的说话,这个警察就是连珠炮般的发问。
“病传染病什么东西,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