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路上,刚好从她们母女身边路过的车子开过去后又倒了回来,是他让开车的司机把她们的剩菜都买下了。
那时她还是个学生,但是她记住了那个眉角带伤的英武男人,记住了那个令人温暖的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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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枢被下人抬回去之后睡了一宿好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6点多钟他才因为饥饿而醒了过来。
瞪眼躺在床上,回想着沈默然穿着家居服系着小围裙在厨房做饭的场景,心里忽然就有了一抹温暖一点点一点点的溢了出来,她那清清爽爽的样子,简简单单的饭菜居然就能死死拴着他的心,这才一个晚上没见,他居然就想她了。他认为她肯定是什么妖精变化而来的,不然怎么能那般魅惑人心。
明明只是站在阳光下轻轻浅浅的笑,却让人感觉就像站在飘渺云雾之间的仙女,看上一眼整个人的心思便全陷了进去,再想恢复到往昔的来去无牵挂是决计不能了。
楚天枢这边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的可是他还是想先听听她的声音再去吃饭。好吧,他承认自已早就彻底沦陷了,只是这辈子他不想抽身了。
该死,手机居然没电了,开机都开不了了,昨天晚上也真是够糟糕的了,穆之遥居然能给他下药,而且是在他眼皮底下,看样子一定是他的亲娘跟她合谋的结果,真是让人无语啊。没办法,他只得下床找来充电器,插好后,拖着松松垮垮的睡袍去浴室开始洗漱。
莫北冲到医院了,可是杜震霆的电话却没有人接,打几遍都没人接,无奈中他只得到住院处去查,查沈默然。
很快,他查到了她,21楼重症监护室。
莫北以为杜震霆会守在那儿,结果找遍整个21楼都没有他的影子。
沈默然对于杜震霆来说是多么重要,莫北不是不知道,可是这会儿沈默然都住进重症监护室了,而他却不在,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自己也出事了。
回想一下当时他在电话里有气无力的声音,而且告诉他马上赶来,莫北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儿了。杜爷在哪到底在哪呢
此一时杜震霆还在抢救中,他的情况要比沈默然还要糟糕。除了胳膊上的枪伤,身上的三处伤中,有一处刺中了脾,已经破裂。
另两处虽然只是皮外伤,但是伤口也挺深,尤其是后背上,皮肉翻翻着,看着都吓人。
莫北第二次又去了住院处。但是他找来找去也没找着杜震霆的名字。
杜震霆是叶晓茹直接送接抢救室的,根本没办入院手续,所以莫北暂时还查不着。从住院处了出来的莫北开始茫然了,杜爷到处去哪了呢自已该到哪里找他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无奈中他又上了21楼。不管怎么说沈默然在这,如果杜爷没事,那么他一定会在这里出现的,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这等了。
正文第192章她好个屁
楚天枢懒散的吃过早饭后又回屋给沈默然打电话,可是一连几遍都没人接。看看腕上的表,已经快800钟了,按理说这个时间她早该起床了啊
漂亮英挺的眉峰拧了又拧,搞什么鬼,居然不接电话也许是昨晚开夜车还没起来,算了,晚点再联系她吧。想到这楚天枢的心稍稍宽慰了一些。
上班之前,他又特意去给白文凤请安。夏日的阳光才800钟多一点就已经有些剌眼了,楚天枢把手里的太阳镜戴上了。他的脸型戴镜子特别帅气,只是更显得神秘而又高冷了些许。
路旁紫红色的郁金香开得正娇正艳,点点露珠在金色的阳光下从花瓣上刺溜一下滑下去,落到下边碧亮碧亮的叶子上,然后悬在叶子上好一会儿,直到第二滴露珠顺次滑下来,汇在一起,那叶子似乎就有些勾不住了,一大滴透明的水珠无声无息的掉下去,一下子砸中了才出来抻懒腰的大蚂蚁。
楚天枢进到大厅时,白文凤刚从饭厅转出来。楚天枢躬身施礼请安后两个人坐在沙上说起话来。
“妈,我现在也不想追究昨天到底是谁在茶水里给我下药了,我现在想说的是我要结婚了”
“你到底是要娶那个姓沈的“白文凤放下手里的茶碗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是,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那个丫头到底哪里好你一定要娶她”她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
“我觉得她哪都好。”
“好个屁她就是个狐狸精”说话间白文凤气得一下子摔了案上的茶碗。
“妈,您消消气,时间差不多了,我先上班去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你要是敢娶她,我就死给你看”白文凤腾一下站起来掐着腰气呼呼的说。
“妈,她不姓沈,不是肖依依的女儿,是当年她父母领养的。”本来都转身要走了,一见老太太情绪这么激动,楚天枢不得已又坐了下来。
“那更不行了,没有父母的野种更不能进我们楚家门了。”白文凤也跟着坐了下来。
“她是蒋世邦的女儿,三岁的时侯被蒋家的仇人偷走的。”楚天枢把目光转到正在收拾茶碗的下人身上,淡淡的说。
“蒋虎堂那个蒋世邦”
“是。”
“不行,我不管她到底是谁的女儿,反正就不准她进我们楚家门。”
楚天枢缓缓收回视线,看了看落地钟,沉默了几秒钟开口道“妈,您如果不让我娶她,那我这辈子也绝对不会娶任何女人,我宁可单身一辈子,反正您三个儿子呢,传宗接代不差我一个。”说着他起身往外走。
“你这是什么态度为了那个野女人,你居然这么对我”她站起来指着楚天枢的背影质问。
楚天枢回头看了她一眼,但是没再说话,直接迈步出了大厅。
阿彪在车里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楚天枢上了车又开始给沈默然打电话。结果可想而知,始终没人接。他心里突然憋闷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睡得晚,这时间也该起床了啊
刚才在老太太那儿吃了瘪,这会儿电话又打不通,楚天枢忽然觉得喘气都有些费劲儿了,他使劲儿扯了一下领带,手机啪地的一下被摔在前挡风玻璃上。
本为以为她的文稿提交了,一半天就带她去订婚戒指的,现在是什么情况联系不上了呢到底是什么回事
楚天枢的胸脯高高低低的呼呼喘着粗气,吓得一边的阿彪连气都喘不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