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4个菜,除了一鱼一虾外,还有一糖醋排骨,一香菇烧油菜。楚天枢知道沈默然一直爱吃虾,所以每餐必点,那个香菇烧油菜,是他听人说油菜可以补钙才买的。
毫无例外的,剥虾的角色自然还是楚天枢来充当。
沈默然也礼尚往来的为他挑鱼刺,一顿饭,你喂我一口鱼,我喂你一口虾的,俩人吃得甜甜腻腻和和美美的。
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一顿饭才算彻底吃完了。
“你去忙吧,桌子我来收拾,。”楚天枢居然说得自然而然,好像他以前收拾过似的。
沈默然也没客气,事实上她也确实没时间可浪费,象征性的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说了声谢谢便转身进屋了。
楚天枢一个人在厨房里对着那些虾骨、鱼刺、排骨棒,及那油渍麻花的杯盘碗碟迷糊了好一会儿,根本不知该从哪开下手。
一个柜一个柜的乱翻了一通,找着一次性手套两付重叠一起戴在手上,然后把餐桌中间的纸抽拿过来,抽出一团儿来擦盘子,再抽出一团擦碟子,再抽出一团
差不多一个小时,他把纸抽里的纸全用光了,结果还有俩碟子没擦净。
没办法,他又回自己屋取了一堆纸过来。
用纸擦过所有的餐具,他又用清水洗了一遍。洗完后又觉得盘子湿漉漉的不好看,就又用纸擦了一遍。
到最后他认为所有盘子、碗、碟都干净了的时候,整个厨房到处都是被用过的纸团了,乱糟糟的一地。
正文第177章挡光了
幸好沈默然没功夫搭理他,不然还以为他自己在那撕纸玩呢。一团一团的,有的纸上因为擦拭的油污比较多,这会儿已经染脏了地下鹅黄色的方砖。
事实上洗洁精、擦碗布就在水池边上呢,问题是楚大少没用过那玩艺,根本不认得啊。
看着那一地纸团,楚天枢皱了皱眉,回他自己屋取了一打方便袋过来,津着鼻子撇着嘴把那些纸团一个个的捡进垃圾袋里,然后又用干净的纸擦了一遍地砖,最后洗了好一会儿手,这厨房才算处理完了。
出来一看钟,一个半小时就那么过去了。
楚天枢站得脚跟都有点木了,这会儿可算能在沙发上坐一会儿了。懒懒的靠在那,扔胳膊扔腿的,整整一个大字。偷眼瞄了一下电脑前的沈默然,竟还是忙得头抬眼不睁的。
楚天枢歪着脖子就那么静静的盯着她,淡蓝色带小熊的家居套服,光洁的额头,少许散落的碎发,翘挺的小鼻子,花瓣一样的嘴唇,整个人就跟画室里的模特一样,好长时间都只是那一个姿势。
看了一会儿,楚天枢脖子都歪疼了,她也没瞧他一眼,他起身去厨房,想给她煮杯咖啡或沏杯茶什么的,结果她家竟什么也没有,当然,楚天枢那屋现在也没有。
没办法,他只得给她倒了杯白水,一杯水放在那儿,楚天枢看着电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他一个也不认识的符号被她飞快的译成词藻华美的中文,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自豪感,骄傲感。
这么小巧的脑袋瓜居然装着那么多东西,小小的人儿居然掌握7种外语。想必她念书时也是个学霸吧。
他站在那儿呆呆的想着,沈默然突然开口了“你快走开啊,挡光了。”
楚天枢嘴唇动了动,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转身出了她这小厅,四处踅摸了一下,然后他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门回他那屋了,两分钟后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浴袍,短裤和睡衣。
沈默然仍在专心致志的忙碌着,边上的水她似乎都没发现。
楚天枢又瞄了她一眼,然后轻蹙下眉转身进了浴室。不大一会儿,浴室里就传出了他的声音,沈默然一心扑在她自己的文稿里,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
楚天枢喊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他,索性喊起了救命。
他的声音有点大,这下沈默然听着了,她急三火四的奔着他的声音冲去,一把拉开浴室的门,结果对上她的是楚天枢一脸坏笑的脸,沈默然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男人脸腾一下就红了,呆怔着站在那儿几秒钟才突然想起来往外跑,楚天枢本来是想让她帮忙把外边的浴袍递给自己的,结果一看她那害羞的小模样,一下子就热血倒流了,那股燥热从脚心一直窜到头顶。
在她拉开门要冲出去的那一瞬,猛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将她壁咚到墙上,“你,你放我出“话还没说完,楚天枢的唇已覆了上来
花洒里的水哗哗的流着,那水顺着她的头发流到她大番茄一样的小脸上,再顺着她的脸淌到她的家居服上,不一会儿整套衣服就湿透了,她试着挣扎,可是她越乱动他就越狂野,直到最后身上衣服都被他扒掉了
本来说好吃完饭就走的,结果他又赖在她这睡的。
正文第178章爆炸性的新闻
接下来的20多天里,沈默然跟楚天枢一直过着这种”我吃完饭就走“模式的日子。事实上他一直住在她家。
也正是因为他一直住在她家,才对她这种一丝不苟、埋头苦干的态度极是不满。按照他的说法是”为了70万稿费眼珠子都要累瞎了。“可是沈默然却乐此不疲,胜利在望了,她要成功了。
楚天枢也要成功了,他用卫生纸洗碗的速度已从原来的一个半小时提高到一个小时了。只是被他浪费掉的那些纸钱差不多可以买100个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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