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楚天枢不喜欢女人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但是因为他太优秀太惹眼,所以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总是前仆后继,层出不穷。这会儿,楚天枢正在捉摸着找个不太明显的地方坐一会儿,突然,手里的电话响了,楚天枢瞅了一眼电话号码,是妹妹,楚依云的。
楚天枢刚一滑开接听键,一个恶狠狠的男人的腔调突然传了过来“姓楚的,你妹妹现在在我们手上,要想让她活命的话限你一个人半小时之内必须赶到东港码头,否则,你就等着收尸吧”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让我妹妹跟我说话。”楚天枢使劲拧着俊朗的眉峰,心里慌得不行,可声调里还尽可能的佯装着平静。
“大哥大哥,我是楚依云,快来救我。”听筒里传来女孩子含糊不清的哭诉声。紧接着是“啪”地一下,像是女孩子被打了个耳光的脆响,再下来就是更大声音的痛哭。
“你们是谁放开我妹妹”
正文第105章车祸10
“你们是谁放开我妹妹”尽管楚天枢在这边怒不可遏,但是听筒那边的人却不管那些,完全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
“楚大少,现在开始倒计时。”对方的声音极其淡漠,不等楚天枢再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了。楚天枢马上冲出人群,疯了一样往外跑,正躲在电梯不远处接电话的穆之遥一见楚天枢慌成那样,马上断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跟那些前仆后继的女人一样,对他已经表白过3次了,可是也被拒绝了3次。有些人就是那样的越挫越勇。尽管楚天枢从来不给她机会,但是她始终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在她的印象中楚天枢一向冷静沉稳,惊慌失措从来不是他的作风,但是现在他却慌张成那样,显然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她来不及细想,朝着楚天枢奔跑的方向就追了出去。
楚天枢的车上桥了,她也跟着上桥,楚天枢的车出城了,她也跟着出城,楚天枢的车奔向港口,她也跟着奔向港口,终于两车“飞”了20多分钟后停下来了。
楚天枢跳下车极速飞奔到码头,偌大的港口只有一艘船,一艘不太大但是很旧的渔船。虽然船上的发动机一直在轰响,但是船却并没有开走,显然是在等人。
楚天枢刚张嘴大声喊楚依云,就一眼看见不太远处的渔船上旗杆下绑着一个跟妹妹体态差不多的女孩。楚天枢奔那破船跑去,穆之遥也跟着奔过去,待到楚天枢一口气跑上船,才发现那个女孩根本不是他妹妹。
转身刚要下船,6个男人从破旧的船舱里钻出来站成一排出现在被绑女孩的身后,6个人中1个持枪,另5人手里是棒球棍、铁棍和三节棍。
“哈哈哈哈,楚天枢,你也有上当的时侯。”持枪的男人光着膀子,露出一身乱七八糟的赤青。
“废话少说,谁主使你们诱我来的,找我到底什么事”楚天枢一身雪白的西装,活脱脱一个男版狐狸精。
“明人不做暗事,姓楚的,我且问你,蒋三爷的货是不是让你截了”持枪的男人眯着眼问他。
“我楚天枢从不做偷鸡摸狗的事,况且我听说蒋三爷丢的是冰毒,道上的人都知道我楚天枢从不来涉毒。这事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说着楚天枢转身就要下船。
“姓楚的,你还敢抵赖,不让你尝尝蒋三爷的厉害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是不是”话音刚落,“啪啪”两枪照着楚天枢的腿就射了过来,楚天枢一个漂亮的腾空侧飞,灵巧地躲过子弹的同时左脚收起到胸前右脚伸直一下踢到一个进攻者的前胸上。
“啪”地一下,那个拿棒球棍的家伙一下子就仰面朝天的摔到船上。力道之大震得整个船都跟着摇晃了一下。
楚天枢虽然躲过两枪,但是第三颗子弹射过来的时侯,两个拿着三节棍的男人也冲了过来。楚天枢应付三节棍的同时根本躲避不开第三颗子弹,千钧一发之际穆之遥从后边冲过来紧紧的抱住他替他挡了那一枪
楚天枢大惊“穆之遥,谁让你来的”
“我不能眼看着你来送死。”穆之遥双手紧紧捂着腹部脸上因为疼痛已经扭曲得变了形。
楚天枢分神来扶她的时候,6个人再次一起围攻过来,楚天枢虽然身手不错,但是他一个人既要保护穆之遥,又要对付他们手里的家伙,开始还能对付一会儿,渐渐就招架不住了“啪”一个男人的棒球棍落到穆之遥的腿上。“啪”她的后背又被三节棍猛抽了一下。
正文第106章我尽可能努力
楚天枢虽然始终在极力拼杀,奈何对方是6个彪形大汉。穆之遥一心拼死保护他,结果腹部,腿部,后腰一共中了3枪,至于被棒球棍、三节棍一共打了多少下根本不知道,就在她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一个腿脚不稳摔到了海里。楚天枢冲过去趴在船边往下看的时候,后脑勺猛地挨了一棒子,就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间,阿昆、阿彪带人冲了上来。
6个人全部被打残,只是稍稍留了一口气,楚天枢被火速送往医院抢救,穆之遥则没了踪迹。合则穆之遥命不该绝,九死一生间遇到了冲浪的乔梁。
乔梁以最快速度把她送到最近的医院抢回了她的命。
虽然昏迷了几天的穆之遥根本没见着救命恩人,但是她记住了他叫乔梁,是她看了自已的手术签字单知道的。
楚天枢住了一个月的院,因为头部受伤,出院后就出现了记忆缺失现象,整个26岁那一年都不记得了。现如今头部又受伤了,26岁那年的事倒是想起来了,可26岁往后的又都不记得了。大夫说他这叫记忆损叠,就是原来缺失的那块找回来后取代了后边的所有记忆,这种病的发病概率是36亿分之一。
至于说能不能好,啥时能好,大夫也说不好,因为我国没有文献记载,也从来没出现过类似病例。在马达加斯加曾有人得过这种怪病,但是一直到几十年后,他临终时才找回了所有缺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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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枢的病房里,回忆结束的穆之遥紧握着楚天枢的手说:“我掉海里以后是一个叫乔梁的冲浪爱好者救了我。可是,那不是昨天,而是三年以前,因为我治好了,所以你才能看见现在完全无损的我。”
“你是说你救我不是昨天的事,而是三年以前”楚天枢极其吃惊的问。
“是的,你出车祸伤了头部,忘了一些东西,估计大伙是想瞒着你,但是我不想骗你,我在美国治疗了3年,才回国就来看你了。”
“阿布,她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忘了一些东西”显然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