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尸体往剩下的两人身上一堆,反手就拔出了腰里的三棱刺刀,隔着尸体的腋窝狠狠地扎进了其中一个家伙胸口。
最后一位日本士兵,也是身材最为魁梧的日本士兵,见到两位战友在短短的一瞬间便被对方干掉,顿时眼睛血红血红,就像是一只暴怒的恶狗。
“八嘎”连开枪都忘记了,抱着林小虎猛扑在地。
还插在腰上的刺刀让林小虎无法使上金部力气,而且他也承认真要比力气的话,两个自己都不一定是这个壮的跟牛似的家伙的对手。要不是这个家伙一口的日语和特有的东方面孔,林小虎甚至会以为,自己是不是被高大苏联人抱住了。
虽说使不上太大的力气,但林小虎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从军营中摸爬滚打过的军人,手上都有几把刷子。而且中华自古留下的东西本来就不是以力取胜,技巧才是真正的关键
有着相扑手潜力的日本士兵暴怒的把对手压倒在地后,抡起拳头就要给他来几下狠得,但没想到按住了眼看不能动的林小虎却猛的往上一撞膝。
只听到噗噗仿佛什么东西破裂了的声音三大五粗的日本士兵的拳头仿佛凝固了,脸色也涨得几乎发紫,片刻后才猛地从林小虎身上滚开,双手抱着命根子惨叫起来。
在短短的一瞬间,他已经使用了这招两次了,每一次都发挥了不错的效果。
林小虎迅速的匀了几口气,就地一滚拔出了三棱刺刀,用力的从发出杀猪般嚎叫声脖子上划小过,顿时鲜血如泉水,溅得他满身满脸都是。
眼看着终于干掉了最后一个敌人可以松口气了忽然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接着外面又是一阵惨叫声。刚才那番兔起鹘落的搏杀,早就让他耗尽了全部力气,何况腰上还挨了一刀,所以只能紧紧握着长长地三棱刺刀依靠在墙壁上,喘着气等待着张大文他们的到来。
刚刚搏杀经过的时间是很短,这时候还没有看到张大文他们进来,很显然,他们也遇到了麻烦。不过听到外面的惨叫声,林小虎的内心渐渐的平静下来,因为战友的声音他已经熟到不能再熟悉了。
“班长,你没事吧”
果然,没过多久,随着外面惨叫声的停止,一个熟悉到声音从门口传来。放开三棱刺刀苦笑道:“真他吗的危险,老子差点就挂了”
“你要是死了咱连长肯定放鞭炮庆祝少了个祸害。”张大文迅速放下枪,迅速跑到林小虎身边,见他腰上还在流血立刻撕开衣服,从背包里掏出一卷纱布,叠了几层后才将一些云南白药洒在上面,然后狠狠地按在了伤口上。随后将还插在身上的刺刀直接拔出来。
压力带来的刺痛让林小虎猛吸了口气,甚至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张大文连忙用纱布围着腰绑了一圈固定住纱布后,才笑道:“班长,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需要肉痛一阵子而已。”
刚刚那一刀并没有插中要害,而刺刀也只是卡在了战术背心上,只是在他的腰间切开了一条比较长的口子而已。
“好久没有痛过了,还真有点怀念。”林小虎站起来,没有刀子卡在身上,感觉舒服多了。
“好家伙,四个。”张大文踢了脚尸体,笑呵呵的捡起他丢下的手枪,换好新的弹匣后递给了林小虎,才眨眨眼睛神秘的说道:“班长,你可有福了,医疗船上这次来了很多卫校的大学生,据说个个都很漂亮。我可真羡慕你。”
林小虎脸都黑了,什么人啊没好气的说道:“那简单,你找个小日本也来一刀不就行了。”
“我呸”张大文把林小虎扶起来往外走去,还不忘说道:“挨刀那是蠢人在干的事,而且我可没你这本事能避开要害,万一少点零碎,小爷我以后的日子还怎么找小媳妇。”
“日”其他战友听到了张大文的话,异口同声道。所有人同时比划了个中指给张大文,也不知道发明了这个鄙视的手势后,倒是在军中风靡了起来。
“兄弟们,继续向里面清扫过去。”林小虎推来了张大文,感受下腰间的伤口,开口道。
第四百八十七章失意的凯撒
澳大利亚,靠近北方的荒原上,这里原本是袋鼠的栖息地,然而在日军登录之后,周围区域内的野味,都进了小日本的肚子内。
这片平坦的地方,也随之成为日军的空军基地。不过,在此时,这里面停靠的不是日军的飞机,而是美国的b17和b29。
麦克阿瑟站在机场的指挥塔上,这里是整片区域内最高点,能够俯视整个机场。从昨天晚上,他跟随着轰炸机部队抵达这个机场后,第一次有时间俯视整个机场。
回想起昨天晚上日军举行的欢迎宴会,看遍了所有的报纸和媒体,麦克阿瑟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意味。只是不知道,他的这个神情表示出什么一丝,是讽刺日本的立场,还是讽刺华盛顿方面的决定。
朝阳刚刚露出来,余晖挥洒在机场上,将那些轰炸机印得金光熠熠。
回想起当初站在科雷多吉尔岛上的情形,麦克阿瑟心中有一种很异样的情感。当初他被日军从菲律宾赶出来,现在却和日军站在一起,对他而言,如今的情况是一种天大的讽刺。
九年前,他和当时身位总体的罗斯福闹翻,辞去美国陆军参谋长的职务,应菲律宾傀儡总统奎松之邀,来到了他的第二故乡菲律宾。美西战争时代,麦克阿瑟的父亲亚瑟。麦克阿瑟准将,曾在马尼拉作战,因此,他对菲律宾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在菲律宾时,他负责训练和只会菲律宾军队,在这个东南亚的前哨海岛群上,他深深感受到中华军队和日军军队所带来压力的沉重。
他的运气很坏,还没有着手防务,日军就开始进攻了。他只能带着诸多的情绪,来到澳大利亚,组织军队,对抗日本军队。
他成了一个被遗弃的凯撒,一个失意的奥古斯都,一个前往厄尔巴岛的拿破仑。统兵百万的麦克阿瑟已经成为历史的麦克阿瑟,在撤退的那一刻,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没有一兵一卒。并且在撤退的路上,美丽的妻子,心爱的儿子,自身的身家性命全在日本舰队的虎口之中,能否逃出,尚是未定之数。
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一天,阴沉的天空,夕阳挥洒的余晖。和今天有几分的相似,如果换上傍晚,或许更能激起他内心的记忆。
带着沮丧、失望、痛苦、无能为力的情感,他离开了菲律宾。在启程时,他尽可能的做出了冷峻淡漠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内心。这和昨天晚上,极力掩饰着对日军的厌恶,装出一副笑脸相对的情景,形成一种极端性的对比。
麦克阿瑟再怎么去想,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和以前打生打死的敌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日军所造的罪孽,在华盛顿方面看来,无关大局。虚伪的政客,愚弄所有的公民,制造舆论。
他想过很多的结局,有好的结果,也有不好的结果,但是像现在这样的结果,是他一辈子都想不到的。
他并非看不懂联合日本对付中华所带来的利益,也明白华盛顿这样的举动,都是为了制衡更加危险的中华帝国。同样都是帝制国家,日本却能够被美国收买。这是一场关乎美国未来的交易,所以麦克阿瑟尽量让自己表现出和平的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