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小伙子已经骑到哪里了,是不是成功的将别人的视线,转移到了其他方位。
不过没关系,他魏队长可是自己一个人离开的人文中学,这件事儿,整个学校的师生都可以为之作证的。
想到这里的顾峥就笑了,反倒是玩性大发的指挥着大家要把坑填的瓷实一些。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落在人的皮肤上也有些刺痛。
就是这种焦躁的夏日,顾峥开怀了,顾家的老二顾勇却是暴躁了。
因为昨天他闯营的事情,有特务科的人特意的来找他了。
还是通过平城守备军的内部,直接将他给他调到特别办公室的里边了。
对着面前这个笑的憨厚的科长,顾勇那暴躁的脾气又上来了。
他用自己的马鞭在桌子上敲得梆梆作响,对着这特务科的科长就先发制人的大骂了起来。
“好啊,老子没t的去找你,你还敢先过来找老子的麻烦”
“怎么地要拿我们顾家填你们升职加薪的人头路嘛”
“成今儿我就把话撩这儿,你若是拿不出一个证据,我就跟你们特务科的人死磕了。”
“我要给委员长打电报,问问他,我们一心向着国家的顾家人,为国家捐献了一架飞机的顾家人,为委员长摇旗呐喊的顾家人,就要这样被人莫名的踩在脚下”
“若委员长也说是那t的老子就去找大使馆寻求庇护”
“我大哥,英国,美国的驻华大使,那t都是哥们,瓷实的”
“呸那个时候,你就是把国之栋梁顾家忠勇给逼出国外的大汉奸”
这大帽子扣得,都上升到国家的矛盾上了。
我只是想要问问,你为什么欺负人罢了。
听到这里的杜科长,那是掏出手绢就擦了擦汗,再接话的语气就软了三分。
“不是,顾参谋,是这个样子的,你昨天晚上闯到我们特务科里边的行为,也让我太没有面子了吗。”
“我的上级,都认为我们科的人都是些没卵用的蠢货了。”
“顾参谋,你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的嘛。”
听到这里,顾勇的底气就更足了,他咧着嘴一笑,反倒是质问起了杜科长:“让我给你们交代那谁给我弟弟交代啊”
“我弟弟顾峥,我想杜科长应该在我们家举办的宴会上见过的吧”
“一个小孩子,今年才刚刚十五岁,人文中学不过国中三年级生罢了。”
“就这样的孩子,你手下的魏队长非说他是说他是革命党。”
“我就想问问啊,你们特务科的人是不是实在是抓不到人了”
“怎么连这么个孩子也不放过杜科长,怕是你手下蒙蔽你了吧”
“实际上是他们想要捞黑钱,故意给我们顾家设下了这么一个狠毒的局呢”
“若不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手里还有几个兵,怕是我们整个顾家,今儿个都陷进你那特务科行动队的监狱里边了。”
“你还好意思找我讨个说法你t的把那个魏队长给我叫来,咱们来个当面对峙,杜科长,你就在旁边听着,听听看,到底我们两个谁才是那个目无法纪,心思狠毒之人”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让坐在桌前的杜科长的汗又跟着冒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特务科最精英的行动人员,原本打算抓捕顾勇的行动,却因为对面这个人的气势,以及他身后军长警卫连的拔枪相向,而无法实行了。
现如今也只能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说清楚,若魏队长敲实了是顾勇的错误,那么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杜科长也是敢抓一抓的。
只要那冯军长不是想要背叛委员长,那么他依照规矩抓顾勇的时候,对方也拿他没辙。
杜科长想的不错,只可惜魏队长没法配合了。
不蒸馒头争口气的杜科长派了三波人马去找魏队长的消息。
可是得出的最后结论却是魏队长一个人骑着车出城,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最后一个见到魏队长的人是人文中学的沈校长,在见到了杜科长派过去的人之后,也不知道是触动了这个难惹的老头的哪根神经,当场就发作了起来。
表达了他对于魏队长的私自来访,以及敲诈勒索的行为的不满。
还说要用笔杆子揭露特务科的黑暗与丑陋,顺便要给远在南城的更高一级的政府部门打电话投诉他们。
搞得远在守备军办公室内的杜科长也是直冒冷汗。
心下把不会办事儿的魏大仁给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现在好了,特务科气势汹汹的前来问责,到了最后反倒像是他们这一方的人扣帽子不成畏罪潜逃了。
这个魏大仁在搞什么鬼
昨天不是说好的,要让守备军的人知道谁才是平城当中最有分量的部门吗
难道说
这魏大仁是真的涮了他,实际上他的提议全都是为了后面的逃窜做的准备
那他这一手调虎离山使的可真是高明啊
想到这里的杜科长也真是坐不住了。
他蹭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那块都快被汗水浸透了的手帕再一次的擦了一遍汗,竟是打算服软告辞了。
“呵呵,你说这事儿闹得,魏队长也不知道又发现了哪一出的革命党的据点了。”
“今儿个怕是来不了了,这事儿是我老杜冲动了,我在这里先给顾参谋道个歉。”
“您看这样成吗,我回去了之后亲自审审这个魏队长,让他把昨天晚上的事儿再给我复述一遍,争取让他说句实话。”
“顾参谋,您看这样如何”
顾勇也挺惊讶啊,他还打算等这魏队长来了之后,就跟对方胡搅蛮缠啊。
看这个意思,这个魏大仁是出事儿了
嘿嘿,这还真就给他解了围了啊。
摸摸下巴的顾参谋做了一个您请自便的手势,等到这杜科长灰溜溜的远去了,他才招了招手边的传令兵,让对方去特务科那找内部的眼线打听一下,这魏队长又出了啥事儿了。
他现在暂时没工夫去管后续的事情了,他啊,还是去他的冯军长那拍拍马屁,把今儿个的事儿跟自己的上官报备一下吧。
从来都是做两手准备的顾勇,踏踏实实的去忙自己的去了。
而坐在清水衙门里喝茶看报的顾传濡,却是迎来累的呼哧带喘的忠仆梁伯。
作为一个拥有单间办公室的领导,顾传濡却是笑眯眯的阻止了梁伯想要开口说话的行为,反倒是朝着他推过来了一张纸笔。
不要怪顾传濡小心,那是因为前两年大肆抓捕革命的党的时候,他们局的好几名同事都被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