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配饰。”
“我跟你说啊,哥哥我可是省了一大笔的钱呢。”
“那设计师拿出来的同款的项链配饰,非说是用啥玫瑰金浇筑成的叶片与花朵的形状,价值不菲,说是这款礼服的点睛之笔。”
“光这原材料就要我跟礼服同样的价格。”
“那叶片子再大也就两片,还是挂在脖子上的。”
“于是我就琢磨了啊,你说我这也不缺珠宝的主儿,凭啥就非要在那个破地方买俩叶子回来呢”
“所以,当时我就当机立断,立马就给咱爷爷打电话了,就用了指甲盖一样大小的碧玺,换了同样材质的玫瑰金。”
“不但如此啊,我还把那叶子项链的模样给偷偷拍下来了,怕是明儿个成品就会做出来了。”
“咱爷爷就是牛,二话不说就给咱们赶工喽。”
“你说,我是不是赚大发了”
一分钱没花啊
听完了顾峥说的这番话,一开始冷霜是没放在心中的。
因为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碧玺,想必克拉数并不算太大,所以在价值上应该不会太贵。
用这么大的碧玺换顾峥现在拿出来的配饰图片的话,怕是等同于一比一的置换了。
但是在冷霜细细的又琢磨了一番了之后,她就产生了巨大的疑问。
依照她对于冷爷爷的了解,这位绝不会吃亏的主儿,怎么会愿意为顾峥白花精力和时间赶工呢
要知道,顾峥虽然是在国外买的这件儿礼服,但是距离他回国之后的日子,也只不过十天半个月的。
这定制的东西还是一件儿挺精细的活计,她爷爷怎么就愿意托关系替顾峥办了呢
越想越觉得不对的冷霜,就多问了一句。
“哎,你那碧玺啥样子的呢还有没有剩的,我瞅瞅。”
被冷霜问及的顾峥也不含糊。
他洪荒之时搜罗带回来的一大袋子的原石,有好多他都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物种呢。
若不是他净挑小石头来交换的话,他还不知道这种红里带着粉,粉中透着红的石头叫做碧玺呢。
作为一个有心眼的人,那袋子中留下来的可都是大个儿的呢。
他也有心在很是懂行的女朋友面前好好的炫耀一下。
于是顾峥就指了指楼上:“好,你等着,我给你拿去哈。”
说完这话,他就噔噔噔上到了书房,在将那个已经分类处理过的小袋子找出来之后,又噔噔噔的下到卧室之中。
“看,这就是我挑出来的碧玺了,你瞅瞅,就给你爷爷的那颗最小了。”
在顾峥先前说出碧玺两个字的时候,冷霜的心中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但是她在考虑到顾峥自打跟了她之后,好歹也耳濡目染的被她给恶补过古董以及珠宝玉器方面的知识。
就在顾峥没有将样品拿出来的时候,冷大夫还在心中自我安慰道,那些碧玺只不过是最常见的大路货罢了。
可是谁成想,待到顾峥随意的将一颗宝蓝色的碧玺给掏出来了之后,冷大夫的脸色就跟着变成了同款蓝精灵的模样。
没办法,成色太过于剔透,颜色太过于纯正,个头不大,但是却足够做戒面或是吊坠了。
最为难得是,顾峥随意捻出来的那一颗碧玺,上边还带着猫眼的发丝,让整颗石头的价值就跟着翻了好几个滚,达到了一克拉最少600010000的价值了。
再照着顾峥连比划带摸索的给那个石头的大小做了一个测量,冷霜就知道,她爷爷果然还是她爷爷,这老人家把顾峥坑的连裤衩都不带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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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毕竟是自己家人坑的男朋友的家当。
再想想顾峥这无依无靠的状态,冷大夫就颇带怜悯的跟顾峥说了实话。
“顾峥啊,你好像被我爷爷给坑了啊,你这颗石头就算是没加工的裸石,单个也能卖出46万的价格呢。”
“这好像比你花钱,单独买那么一个配饰还要贵不少吧”
而顾峥在听到了冷霜如是说了之后,却用一种极其不在乎的语气回到:“嗨,没事儿,这东西就叫做有钱难买我乐意。”
说实话,顾峥对于珠宝真的半分兴趣也无。
他那一口袋子的珠宝玉石,要多大的没有啊,就这块碧玺,还是他从袋子的角落之中扣出来的渣渣呢。
当初为了买别墅,不也是随意抓了一把就出来了
一块碧玺的便宜,还是被冷老爷子给占去了,他顾峥乐意。
最主要吧,当顾峥拿那渣渣给冷爷爷过目交易的时候,对方脸上那种罕见的,愉悦的,如同偷了腥的得意笑容,看得顾峥特别的欢畅。
再加上被占了便宜的他,又受到了冷爷爷稍微温和的对待,顾峥觉得,这花钱孝敬和讨好老人了,这点亏他吃的不亏。
看到顾峥满不在乎的笑着,冷霜的心中是又酸又甜又温暖。
旁人总是说,看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但看他舍不得舍得在你的身上花钱,就能估摸出个大概了。
在没有碰到顾峥之前,冷大夫对于这种言论一贯是呈嗤之以鼻的态度的。
大概是她的思想和恋爱模式比较西方化,认为爱情应该是纯粹的,不参杂任何外物的,最为冲动的,情感之一。
爱情的美好,是不应该加上其他的因素的考量的。
但是在这一刻,冷大夫终于明白了何所谓中国式的爱情观。
一个足够富足大方的人,花在你身上的钱再多,也不是等同于爱情的。
但是若是这个男人会真心实意的用自己所拥有的珍贵的东西,去讨好一个姑娘的家人,并且不觉得受了委屈的话。
怕是旁人说这不是真爱,也是说不出口的吧。
想到这里的冷霜,一把就环住了顾峥的腰,用一种从未曾有过的愉悦的音调说道:“谢谢,我真的好喜欢啊”
“所以,等你参加颁奖礼的那一天我一定收拾的利利索索的,绝对不给你丢面子”
话说颁奖礼岂不就在明天了
不行,她要赶紧去试试,这礼服到底合不合身。
毕竟这种型号商场店一般的礼服裙子,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合适的瑕疵。
拿走了裙子的冷霜,一头就扎进了卧室套间最内侧的衣帽间当中。
现在因为冷霜的东西并不曾全部的搬过来,这个不算小的衣帽间空荡荡的有些可怜。
但是那些相当欧化的落地试衣镜子,却足可以撑起这间衣帽间的寒酸。
让冷大夫不需要奋力的扭着头,就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到一套礼服上身之后的效果图。
待到她将腰侧的飘带轻轻的扎好,冷大夫自己都觉得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