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他还有八套民居,两套商铺没脱手呢。
顾峥待烟枪看完了,还不忘记补充一句:“哥,我做生意实在,咱们就是一锤子的买卖。”
“我给你签订的都是五年的长约,但是跟商家们都说了,但凡市场上的行家涨了,咱们的房租也根据市价一起上调。”
“坑不到你。”
“手续费一锤子的买卖,也别什么一个月的房租了,忒黑。”
“你给我最大的那套房子的一个月的房租,咱们就算是两清了。”
五年五万六,不亏了。
在一旁没当回事的烟枪,刚准备点头呢,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一般的问道:“哎,我说顾峥,你现在也算是有事业的人了,前几天我可是知道,你又跑去国外参加了马拉松,又在国内参加了比赛。”
“按理来说,你这车也有了,房子也不错,可是我感觉你怎么还是这么的财迷呢”
听到这里的顾峥就是一叹气,抄起一个藤编的小马扎就坐到了烟枪的对面,诉苦道:“哥,你是土豪,不理解我这种人的心思。”
“那些奖金,左手进来右手又出去了。”
“累死累活的忙活半天,不到俩钟头准保花出去了。”
“哥,我刚买了一匹马你知道吧”
“每个月要花这个数。”
顾峥十分神秘的伸出了一个巴掌。
“哎呦”烟枪一见这数额也跟着一挑眉毛:“五万啊,对你来说是困难点。”
突然,顾峥就十分的不想聊天了。
他口中的五千的管理费怎么就说不出口来了。
才思敏捷的他瞬间就将话题转到了大风的饲养上边了。
“不是,管理费还是小头,你要知道这养马,就需要一个培养的过程。”
“我还指望着大风替我赚钱呢,总不能亏着本钱的养着吧”
“每周都要和大风适应性的骑乘训练,这就是一个大问题了。”
“这丰宁到首都城光是开车就是半日,若是给拉到北京地界里,他没地方养啊”
“你见那远郊区的马场,他收费更贵不是”
最主要的,顾峥他住在二三环的中间,马它进不来啊。
你要是跟烟枪商量个商业规划发展策略什么的,这位主是嘛嘛都不清楚。
可是若跟他谈论吃喝玩乐享受人生,这货却是门清。
一听顾峥跟他念叨这个,四海之内皆兄弟的烟枪则是一拍大腿,就将他一哥们的产业给顾峥推销了起来。
“嗨顾峥,这还叫什么事儿啊,这事你应该问哥哥我啊”
“我一哥们,大兴,买了一快地,整了一个别墅山庄。”
“嘿,那叫一个大,后边的围墙还没开始封呢,正好,你还有机会。”
被烟枪开始拍着肩膀的顾峥,一脸的茫然,轻声的问道:“怎么没有围墙的那一栋别墅,能白送给我”
要是自己找农家院的人围个围墙,这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听到顾峥如此说,对面的烟枪像是关爱智障一般的瞧着顾峥,笑了:“你净想好事呢吧”
“我是说我那哥们,正愁那别墅区后边一并被划归到他的山庄的面积内的那一片大空地,应该怎么处理呢。”
“你若是随便的添点钱,说不定那一片空地就变成了你的私家的产业。”
“正好,为你的爱马,建造一个跑起来的空场啊”
天时地利人和,说白了,还需要有一点钱
于是乎,询问起来的顾峥将话说的更加的小声了,金钱决定了腰杆子的硬与软。
“那个哥,那远郊县的,还是大兴只产西瓜的地方,别墅应该卖的便宜吧。”
“是啊”烟枪理所当然的一点头,跟他两套亚运村的小公寓差不多的价格:“当然便宜,你现在有多少个钱数,我给你参谋参谋”
顾峥十分自豪的比出三个手指。
见到于此的烟枪也震惊了:“哎呦喂,你小子行啊,自主奋斗到了如此的地步。”
“都趁三千万了”
“咳咳咳咳”
一口茶叶末顾峥就窜到了鼻孔里。
接着顾峥就是一个苦笑:“不是啊,哥,三十万,不能再多了。”
“我穷啊”
一个普通的城管在编人员,基础工资两千八,月补助500,车马费100,餐费300。
扣税拿到手中不足3500块。
前一个月刚升职成为中队长,基础工资涨幅500其余不变。
总算是突破了四千的大关,若不是顾峥有体育以及书画的外快支撑着,他都养不起大风。
你一开口就要三千万,还不如杀了我呢。
看到顾峥这种为难的表情,烟枪也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就将眼神转移到了院落的风景之上了,免得对面的小兄弟尴尬。
可是谁成想,一眼就看见了小书房外边的窗户台上,顾峥刚刚随手丢出来的宝贝,那烟枪的大手就啪的一下,再一次的拍在了猝不及防的顾峥的肩膀之上。
第652别墅到手
“咳咳咳,哥,你干嘛穷困就要挨打,也不能用这种方式体现吧”
可是还没等顾峥吐槽完毕呢,烟枪就将他的话语给打断了。
“好啊,小子,你跟我装穷是不是”
“你看看你随手养的一盆花,就是价值千万以上的变种的兰花,你t的还跟我说你只有存款三十万。”
“你装什么穷人啊”
这就很伤人了吧
顾峥原以为自己成为了一个富翁,原来几十万真的是要分人来看的。
但是现在他来不及沮丧的心神却是随着烟枪的指引,看到了一旁的书房窗台的方向。
我去,那不是他随手将打了花苞的兰花分株,移植到了几个盆子,将那朵即将盛开的搬到外边通风的地方,趁着微风拂面给它通通风的吗
就这个玩意
白来的东西,能价值上千万
就在顾峥半信半疑的期间,早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喜爱的烟枪,却是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了窗台的旁边,仔仔细细的举起那个价值五块钱的破花盆,像是看待稀世珍宝一般的看着面前的这一盆兰花。
这一仔细瞧,可是了不得了。
这竟是中国兰花界这么多年以来,未曾见过的新的变异的品种。
强忍着叫出声来的烟枪,小心翼翼的将花盆转了十几度的角,一边仔细的端详着一边用颤抖的嗓子问道:“这花你是哪里弄来的”
“咳咳咳,你也知道,咱们红门村出去就是大棚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