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一样的在这山中转来转去。
桃花源中的木屋,从无到有,搭建的十分的快速。
多想了许久的顾峥,还特意的即将那个能够通过一个车辆进入的谷口处,搭建上了颇为结实的树干制成的篱笆。
若是从外边瞧去,和山中村落的寨子一般的感觉。
待到人从那缝隙中勉强的翻过去的时候,入到里边就看到了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三四座崭新的木屋,搭建在山谷空场的外围方向,既避免了瀑布水汽的侵袭,又将水源边上最为肥美的空地给预留了出来。
若是今后人们来的多了,顺着边的往里边建造,能形成一长溜的十分节省木料的联排的木屋建筑。
对于产自于手下的这一切,顾峥还是满意极了。
避过这些体力活之外的不谈,光是这一阵顾峥利用闲暇的时间,搜罗到的大批的能够食用或是佐料治病的植物,就足足的开辟了四分大小的荒地。
让他和顾二叔在自己自主的同时,还能让顾二叔趁着夜晚的掩护,偷偷摸摸的给家中送上一些,改善一下伙食。
这些日子中,两家子的人如同蚂蚁搬家一般的,一点点的往山上蹭着搬东西。
大部分的时间,反倒是在山上料理饭食的时间增加了。
家中原有的几亩薄田,第一次的,顾老爹没有自己耕种,反倒是典给了村落里唯一的富户家,起了一个三年期限的典租合同。
耕种收成,全都租给旁人,他只是拿出自家的田地,收取三分利息的租子罢了。
对于这种好事,那家子人口过剩的富户,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而顾老爹原本想要在自家的地里栽种的豆和旱田稻的种子,反倒是剩了下来。
这些都是颗粒饱满价格不菲的难得的好种,顾老爹舍不得就这样进到家中人的肚子里边,反倒是给山上的顾峥送了过去。
待到顾峥看到这分量不轻的一袋种子之后,脸上是又惊又喜,对他爹问道:“爹,这种子可是真不错,咱们可以自己种啊。”
而顾老爹却是苦笑一声,皱着眉头的看着这山谷中的被顾峥清理出来的荒突突的一片的空场,叹口气到:“种子再好有啥用,咱们也种不上了。”
而顾峥却是不以为然,他指着面前的一片看起来颇为可怜的荒地说道:“没事,爹,过两天我就给这片地来个深耕,这时节山中比外边要冷上几度,最适合春稻和豆子下地了。”
“保准咱们家的口粮缺不了,到时候啊,您老人家就等着大丰收吧。”
听到了自家儿子信心十足的叉腰大放厥词,顾老爹用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他这因为修堤坝而没有好好的跟着他学农活的大儿子,一时无语,只憋着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就唉声叹气的下山,寻摸着要跟村中最有权威的村长,打一声招呼。
短时间的投奔外乡,户籍所在仍在原乡,对于村中人来说,太常见了。
第568惊人的改变吾心无爱掌门打赏加更一
但是一村之长必须知道你的动态,否则太容易引起更上一级的朝廷巡乡人员的怀疑。
这几日多出来的兔子,成为了村长家中最好的礼物。
等到顾峥的爹从老村长的院落中走出来的时候,回眼又深深的凝望了一遍,这个生于斯长于斯的小村落。
落叶归根,他早晚会回来的。
这几日中,顾家的村落之中,有两家人一前一后的搬离了顾家村的村落,奔着乡民眼中的不知道吉凶的未来而去。
而山上的桃花源中,却多了几个人的欢声笑语,篱笆小院,鸡狗之语,为这里平添了许多的生气。
众人最为瞩目的地方,不是旁的,就是那顾峥开辟出来的浅耕的荒地,这时候的人齐了,包括顾老娘顾谭氏以及顾婶子,顾柳氏在内的所有的战斗力,齐齐的围聚在了这片土地之上,为最后的春耕冲刺做好了准备。
这一次,他们要做的是开荒之中的深耕,将土地翻耕的更加的松软,下翻到更深的一个尺度,让土壤能够顺利的渗透自然界的雨水以及肥料,对于点种的种子们来说,有着更加好的生存的空间。
一个深耕过的土地,最少比板质结构的土地以及浅耕地的粮食产量能增长出百分之十的比率,只不过是下死力气的活计,对于农人们来说,完全不成个问题。
作为这一个小团体之中的壮劳力,顾峥与顾老爹的手中则是拿着两家中最重要的铁质的工具,踩着草鞋就下了地。
鉄耜,是老辈子的农人们用的最趁手的开荒的工具,它用来翻地的前端,形制为扁状的尖头,后部有一个銎,用以装在厚实的长条木板上。
因为在翻地的过程中,在土壤中容易出现各种的石块树根,磕磕碰碰的前端,因为它的厚重造型以及稍显圆润的边缘,反倒是不容易断裂。
但是在与銎连接的节点处,却是很容易因为大力的碰撞,而折断了需要更换。
所以,极其富有生活智慧的农人们,又想出来了一个在这木杆要断裂的时候,尽量的不伤到自己的窍门。
那就是在木板肩部连接弯曲而前倾的长柄。柄与耜头连接处再加上一段短木末端安横木。
使用的时候手执横木,脚踩耜头前面的短木,使铁质的耜头入土起土。
要是碰到了障碍物,断裂的时候,也有肩膀上的卸力作为缓冲,减少农人在耕作时的受伤。
这不,一人一头的顾峥与顾老爹,动作的很快,而顾谭氏与顾柳氏则是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将翻出来的大块的石头以及草根断裂的根茎,捡到手中的竹篮内,装满了一筐之后,就分门别类的堆放在田头的前方。
草木根茎一把火烧掉,可以作为草木灰,撒上一层聊以慰藉。
而多余的石子,则是可以顺着自家的篱笆院的门口,一直铺到木屋的正门,这天气下雨下雪的时候,也不会因为泥土过于泥泞,而沾染了鞋袜。
至于顾二叔,依然发挥着他灵巧的双手的特质,用晒干的茅草,为几家人的夏日中的草席,屋子外边挂着的草帘子,贡献出他一分宝贵的力量。
分工合作时的动力无限,有些担心自家儿子那生疏的农活把式而抬头看看进度的顾老爹,却是让他看到了目瞪口呆的一幕。
别说是他了,跟在顾峥身后的顾婶子都吓得距离顾峥足有一道陇头那么远的距离了。
实在是这顾峥,他玩命起来,太过于吓人了。
嚓
一鉄耜下地,没进去足足有半尺深,就如同是用小铁勺插进了嫩滑到颤颤巍巍的杏仁豆腐中一般的,毫不费力。
啪啦
顾峥用脚一铲,一个肉眼可见的土方搅合着碎石沙土的就被他给铲出了地皮。
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