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男一女,看到了对方,朦胧的身体。
炙热到,只能凭借着皮肤的触摸去慢慢的感受。
“啊”
这一声,带着几分的欢愉,以及目眩神迷。
就算是内心再怎么样的强大,太平公主,依然是一个柔若无骨的女人。
她被张昌宗那强健有力的臂膀高高的抬起,在半空中转了一个仿若飞翔一般的圈圈,接着就像是从悬崖上落下一般的失重,被抛在了这个软塌的正中央。
她最爱的芳香若莲花的躯体,附了上来。
引领着一个女人的所有的欲望,从发丝到脚尖。
一浪又一浪的,飘起又落下,浮浮沉沉间,抵达到了仙境的彼岸。
只留下脑海中的一片空白伴随着四肢酸软然后沉沉的睡去。
夜对于享受它的人来说,是那么的短暂。
但是对于心有疑惑或者是正在遭受着苦难的人来说,却是那般的难熬。
在洛阳城内的一个阴暗狭窄的小道观之中,这个姓郑的疯疯癫癫的道长,正在一个烧着劣质油脂的灯油台前,嘀嘀咕咕的验算着什么。
是的,这个出入的都是豪门大家的道士,一到了晚上,也只能找到这么可怜又破败的道观,作为他的栖息地点了。
因为这个在白日中表面上看起来很风光的道士,做的全是偷偷摸摸的勾当。
堪称打一枪就跑的典范。
不跑也不行啊,这洛阳城内,基本上全被和尚给占领了啊。
那白马寺的主持薛怀义,这个坏了心肝儿的假和尚,在大街上是看到了道士就抓啊。
抓了也就算了,还非要逼迫着道士剃发,转改信奉佛教。
最过分的是,因为他是御用的和尚,竟是一般的人等都动不了他。
连这洛阳城的首弘观的观主,一不留神,上街采买的时候,也被薛怀义给抓住,三两下的就给剃度了。
事后,还硬是压着这位观主,不许出得这寺庙的大门,让他安安心心的诵经了事。
若不是他将这东都的道士抓了一个精光,那观主怎么可能自己上街买菜填饱肚子
畜生
而他作为道家正统的鬼谷第八十八代徒子徒孙,又怎么如同做贼一般的,东躲西藏
还不是四面的道教大家,看到朝廷如此放任薛怀义胡来,怕是又要搞个佛道之争的惨剧。
经过四方投票之后,就把看得最不顺眼的他给扔出来了
说什么道法精通,半仙之资
我呸
不就是看他这一脉,人口凋敝,没什么人,欺负他吗
想到这里的疯道士,抹了一把辛酸泪水,再一次将今天上午产生的疑惑给重新的演算了一遍。
当他的手指头这么再一次的一扒拉,面上的表情却是渐渐的欣喜了起来,嘴巴则是张得越来越大,恨不得仰天长啸一声
因为他所算计到的那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出现了。
是真的出现了,没有了早先他在小客栈外边的疑惑,他扒拉着的手指明明确确的告诉他,那个人突如其来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没有旁人知晓,只有早就算准了这一切的疯道士。
这是何种的荣幸,应该怎么说呢
天上的星宿,降临在人的身上。
因为某种目的,承载了运势而来。
将会为这个国度中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或者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件事,很有可能连国家都被颠覆了
疯道士也是相信这个星宿下凡之人,具有这样的能力的。
但是前提是,与这样的承载了运势的人搞好关系,是一件利国利民,其实只是利益到了自己的,至关重要的步骤。
也不枉他装疯卖傻了这么多天,寻寻觅觅间,找到了他的踪迹。
“让我算算啊,上仙啊,上仙,你现在人在何处”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心思沉静,万法归一,望仙师三清祖师爷,指引”
“呔”
这半边静心咒,半边万法归一,让疯道士的手指眉心交相呼应了起来,须臾的功夫,手指中的掐算就停了下来。
而一下子睁开眼睛的疯道士,不复刚才的欣喜,反倒是诧异居多,一开口就秃噜出骂人的话来了。
“奶奶个腿啊,怎么是这个小子”
“为何这般的诡异,上午推算的时候还是一个短命鬼的普通人,等到了半夜,却成了下凡的真仙,上天的宠儿了。”
“这原本的皮囊不变,里边的魂魄的气息未免太过于强大了啊。”
“啊啊啊,若是如此,我怎么就不多信任自己一点啊,我那个鬼师父,也不提醒我一下,那小子是这样的体质啊。”
“这下子可好,那小子被人抓走的时候我袖手旁观了,现如今人已经在太平公主的府邸了。”
“这下子可不好办了。”
“我这危难之间的救援,就差了点意思了啊。”
“还好,一切不算晚啊,我好歹也在这公主府上混上了一点的头脸。”
“不若,我明日中替那小子求求情,让那个初来乍到的真仙,承了我的恩”
“我在其后抱着大腿嘿嘿嘿,到时候,让那些茅山,崂山,蓬莱的牛鼻子们好好的艳羡一下。”
“这就是他们偷懒的下场。哈哈哈。”
转了心思的疯道士,此时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心情也通畅了。
就算在这蟑螂满地,灰耗子爬墙的破道观中休憩,他也不觉得苦了。
就这样陷在了今后的美好生活的畅想之中,抱着一个破蒲团,美美的睡了过去。
压根就没去想,这太平公主府中的那个真仙,到底是被敬为上宾啊,还是成了阶下囚。
就这么地了吧。
被关了一晚上,睡了一次地板的顾峥,压根就不知道,陷入到了温柔乡的太平公主,早已经把他这个备胎的事情给忘了一个一干二净了。
第497我与道长的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