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细节。
“大师兄,这个典礼要安排什么吗咱们皇觉寺以往历届的主持是怎么下传到下一位的手中的”
“不知道,以前都是留下遗志手书,上一任主持圆寂了,下一代的才自动继承。”
“那这一次咱们的主持师父”
“我哪里明白师父的心理,他说他即将命不久矣,要在死前尽早的托付给我。”
“他在庙中当太上长老就好。无需为他担心。”
不,我们都不会为师父担心的,他能吃能睡的那个劲头最少能活十年。
这后院的僧人们领命而去,而看够了的难民们,则是将偷听来的小道消息给传了一个大遍。
“听说了吗咱们这次一上山就赶上了皇觉寺的主持传授大殿了啊。”
“是啊,果然是无欲大师成了皇觉寺的下一代的主持人啊。”
“瞧你说的,这皇觉寺内,除了无欲大师,谁还能当得这一届的主持”
“人家要才有才,要德有德,这主持要是传给了其他人,那现在的主持和尚那才是老糊涂了呢。”
你们就差人家要貌有貌了。
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好奇,弄得原本在大殿中只需要本寺院的僧人到场的颁授大典,愣是在外围的大门口密密麻麻的围满了人。
这些僧人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在各自的行程了一个外围的圈之后,也就不去管这些连房子都顾不上搭建了的闲杂人等。
当主持老和尚,不知道从哪里又找来了一顶毗卢帽,连同手中的禅杖一起传给了跪坐在他面前的无欲法师。
顾铮有些无语的看着师父手中的那顶颇似唐僧的帽子的法帽,扣在了自己的头上,手中又塞过来那根黄灿灿的权杖之后,他莫名的就觉得自己的肉也随之香了三分。
等他礼成完毕之后,穿着这一身光彩无边的行头,缓缓的转向了大殿门外的众位信徒,打算施礼致谢的时候。
突然,他的脑海中又想起了叮当的声音。
“恭喜宿主提前完成接管皇觉寺主持一职,成为了一名肩负全寺发扬光大使命的新时代的主持。”
“现无偿奖励佛光普照10秒钟,在宿主周边半里范围内的生物,都会沐浴在温暖的佛光之中。”
“有幸沐浴此佛光之人,体质都有些许的恢复或提高。”
还没等顾铮说等等这两个字呢,那个恨不得声势越大越好的小绿球,就自动的将这个附带赠品给发放了出来。
就从这一刻起,系统提示音的声音停了。
而从顾铮的身上,如同光波的一波波的传递一样,缓缓的升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光芒。
在顾铮的袈裟表面,这种光芒最盛,将本就不是凡品的袈裟礼服上的金银丝线,都给晃耀的金光灿灿。
而随着这层光芒的外扩,这层光,就如同有灵性一般的,一层一层的递进着。
先是穿过了距离顾铮最近的原主持,再是扩张到了围绕在他身边的师兄弟的身上,而这些逐层变淡的光芒,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圈又一圈的推进着。
从无数个围观的信徒的身边擦过,足足蔓延到了这凤阳山的小半个山头,才停止了不动。
这时候,山上有几个壮硕的小伙子,因为对什么求神拜佛并不感兴趣,而是在后山搭建房子的空场中忙碌着。
但是这一次顾铮所闹出来的动静太大,竟是让这光,连着后山头都笼罩了进去。
这般的异像,自然不是人力所能解释的。
而在后场中原本抗木头打地基的人们,则是又惊又疑的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不好这个光是从皇觉寺的大殿中所发出的。”
“我家里的老母还在从旁观礼”
“那还等什么,速速前去查看,别是出了什么事情,以免误伤到家人”
其中还是徐大最为老成持重,他用手在周边虚抓了一下这些黄光,仿佛并没有什么大碍,反倒是浑身都感觉暖洋洋的,刚才劳作的疲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光的缘故,也被冲散了不少。
他是这些人当中最不紧张的,反倒是背着手沉稳的随着人流下山而去。
果不其然,等到他们到了大殿之后,这股持续了不过十秒钟的佛光,早就消散不见。
只余留下了一地的目瞪口呆的寺中人。
实在是顾铮觉得大家一直保持着这种表情,容易造成面瘫。
他仿若无觉一般的,就在大殿内唱了一个诺。
“阿弥陀佛。”
而站在顾铮正对面的前任主持,现如今的太上长老,则是率先反应过来,激动的一把就抓住了顾铮的袈裟。
“刚才佛祖显灵了啊”
“是啊是啊”
而顾铮却死活不愿意承认,这般二傻子的佛祖显灵,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他只是摇摇头,在扑通扑通的一个接着一个跪下的村民面前,又唱了一个喏。
“你们错了”
“这皇觉寺内的佛祖显灵,只是为了这新的一届的主持显灵,不是因为我无欲,更不会是为了旁的人。”
“而皇觉寺的佛祖,他也并不是因为我才存在与这方天地的。”
说完了这句话,顾铮还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朱圆章的方向,在对方有些恍然的回应了他的眼神之后,他才又唱了一喏:“阿弥陀佛。”
“佛曰,不可说。”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一旁的李山长都秒懂了。
他第一次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身边并不算起眼的朱圆章,第一次开始考虑,无欲大师口中所说的事情的真伪度。
而那些一进来刚搞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的徐大那一拨人,更是心中惊疑不定,在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竟是对他们要保护着的朱圆章,平添了几分的敬畏。
看到自己顺利的把所有异象的锅又给扣到了朱圆章的脑袋之上,顾铮就满意的转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这一串白玉菩提子,在众位师弟的围绕之下,跟着院内唯一的长老去给菩萨上香去了。
直到所有的仪式都走完了,顾铮才施施然的对着一早就跟在他身后,想要寻求个答案的朱圆章一指,说了一句:“坐。”
然后不紧不慢的就和他说了两人分离前的最后一番话。
“师弟。”
“大师兄。”
“自你来寺庙以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庙,就频频的出现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