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城的守备力量,我们也基本知道了。”
“这次冲锋过后,我就鸣金收兵,这出了战场了,我想在周围劫掠一番,你总不会也有意见吧”
听了这个不算太过分的话语,扎哈还是将脖子一梗:“您是我们的主子,你说什么事什么,可是旗主说了,无论将军你要去哪里,我哈扎一定要跟随的。”
“嘿”听到这里,铎多半气半笑的就往哈扎的肩膀上一踹:“嘿,到底谁是主子,你还有理了啊,赶紧给我起来,咱们收拾一下就去这扬城的后城外,给这群地主老财们来一个出其不意的问候。”
“如果再有点乡村小妞,就更好了,哈哈哈”
明明啥的秦淮八艳,什么扬城花魁,最是柔媚勾人,可这铎多的眼睛就好像是糊了屎一般的,光往村妞的身上盯。
虽然对于主子的品味,扎哈不敢苟同,但是要是一起劫掠的话,还真是一项不错的解乏运动。
这一队谁也不比谁靠谱,谁也不比谁精明的组合,就这般大咧咧的集合了一队亲卫,朝着扬城的周边扫荡而去。
与鲁地的质朴粗犷不同,江南人家的灰瓦青墙,别有一番风味,可这般的景色,在粗人鞑子的眼中,就和拿着丝绸擦屁股一般的入不了他们的眼。
所有人的心神都盯在了这些富饶人家中的家财之上了,而压根就是来解闷的铎多,也只是朝着因为他的追赶,而惊声逃窜的大姑娘小媳妇的身上使劲。
铎多这一闲得慌吧,可不要紧,策马驰骋的他,又再一次的与顾铮一行人碰到了一起。
这也真够有缘分的。
“嘿前面的人站住”
我们又不是傻的,听到了鞑子的呼喝声,顾铮一行人逃的更欢了。
“嘿,肯定是心中有鬼,否则他们跑什么啊我看啊,八成就和那宰了承麟的那一拨的乱民是一丘之貉。”
只不过是想给前面的人随便按上一个罪名的扎哈,无意间还真说对了。
对此并不感兴趣的铎多本来是懒得和这种流民去计较的,但是在顾铮下意识的策马回望过来的时候,这个孩子下意识的身体就是一个激灵,瞬间就将精神给打了起来。
“嘿就是他们让他们给我站住”
“这群混蛋就是让小爷我卧床多日的罪魁祸,都t的给我追啊都跟上”
还没等身边的亲兵反应过来呢,铎多就再一次的自己冲锋陷阵了。
“小主子都给我追啊”
看着瞬间就跑开了距离的铎多,扎哈就知道坏了,而等这些提溜着鸡蛋,扛着肥猪的鞑子们翻身上马之后,就只看见他们领队的身影早已经变成了地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了。
坏咯,你可千万别出事啊,小祖宗。
一心要为自己报仇的铎多,压根忘了旁的,他满脑子就只剩下了断腿的仇恨以及那个有味道的粗娘们了。
这一高度集中精神吧,他就把心中想的话给说出口了。
“前面的混蛋给我站住,把你怀中的小娘们儿给我乖乖的交出来,没准小爷我玩爽了,一高兴了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否则,我一定要将你们大卸八块,以泄我心头之恨”
“你”在顾铮前方端坐着的张凤仪,手中摸出来的烧火棍差点就被她给攥断了。
而听了这话却绝不停下逃跑的脚步的顾铮,此时也只能在言语上给予反击了。
“龟孙子你剃了一个王八头,就真把自己给当成了一个鳖了啊”
“怎么上次让你断了两条腿还嫌不过瘾了这是打算把第三条腿一并送上,给小爷我敲断了舒坦舒坦的吗”
“嘿你这瘪犊子你别让小爷我抓住,否则我让你做一辈子的阉人”
这顾铮的叫骂,引着铎多就往越来越奇怪的小岔路上奔了过去。
弯弯曲曲,分岔极多的江南小径的野外,在渐渐暗下来的夜幕中,开始像极了一个能够迷惑人心的妖怪一般,绕晕了每一个前行在上边的人的方向感。
第176福星铎多粉嫩的新淫掌门加更二
别说是外来的鞑子铎多了,就是逃难多日的顾铮一行人,要不是有多人的共同参详,他们估计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跑到哪了。
要是一般人,这时候早就慌了,可是色迷了心窍的铎多,却是半点不显慌张,因为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马背上的张凤仪的身上了。
此时的他策着马,逐渐与顾铮拉近了距离,哪怕现在对方人多势众,铎多也有着大无畏的泡妞气势。
他朝着越来越近的张凤仪,贴近着,在距离他们的马匹不过半个臂膀的距离的时候,就咧着大白牙开始了他的撩妹过程。
“喂上次那个拿烧火棍的婆姨,你还记得我不”
骑在马背上还在逃跑的过程中的顾铮和张凤仪都惊呆了。
他们用惊诧的表情将头转向铎多的方向的时候,这个间歇性的神经病就更得意了
他高兴的腮帮子上的婴儿肥都跟着抖了起来,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在马背上的身姿,试图给张凤仪一个最完美的印象。
“自从那次的狭路相逢开始,我就对你开始魂牵梦绕,不能自己,每天入睡时,脑袋中全都是你的倩影。”
“请你用那双明亮的眼睛,仔仔细细的瞧瞧我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有哪一点比不上你身后边的那个傻大个的啊”
“啊”
看着这位抽风的男子的自导自演,顾铮的耳旁突然就回荡起了你是风儿我是沙的音乐。
这是笑忘书在适当的时候,挑选出来的配乐,它觉得在此时替铎多的旁白配上,合适极了。
而只觉得魔音灌耳的顾铮,却是大吼了一声:“滚”
这一声是对着笑忘书吼得,但是对于听不到音乐的这个世界的人,看到的却是顾铮将头朝着铎多的方向探了过去,然后吼的都喷出了口水了。
这一声,惊天动地,让一直前行着的两匹马儿,也配合着嘶鸣了起来。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的相公是如此的有男子汉气概的张凤仪,并不觉得顾铮吵闹,反倒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望着这个越来越爷们的男人,望了过去。
看到了心仪的女人目光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到哪里都是人群焦点的铎多,心里就受不了了,蛮横惯了的他,直接将佩刀往腰后一撩,这就打算上手抓向张凤仪的后腰,打算将对方从马背上给强掳了过来算了。
可惜,天算人算,他万万没有算到,骑在马背上控马的顾铮,他的马术也并不比他差多少。
只见顾铮在驼了两个人跑的呼哧带喘的马背上,一个扭腰侧身,就将自己的胳膊同样的抓向了铎多伸过来的那一条。
两个人双手一错,就平行着缠到了一起,我抓着你的右手,你揪着我的袖子的,几个来回的措手交锋,这三人两马的就再也分不开来了。
“孙子小爷我又不是断袖你个爷们也敢抓爷爷的袖子,你是想恶心我吗”
毫不退缩的顾铮也回骂到:“辱人妻女,你还有理了,不想当断袖成啊,你把自己的胳膊给砍下来,袖子不就不会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