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自家大哥终于开始问与他们兄弟最擅长的东西的时候,这几个弟弟就七嘴八舌的献起了宝。
“队伍最前面领头的,是济城有名的信远镖局的副标头,林威远。”
“他是运气不好,刚赶上送完一趟远镖,等他回来的时候才现镖局里的大大小小的人物都已经散了个干干净净。”
“他们从那些大户人家中的得到了消息,提前半天就被人以护镖的身份给请走了。”
“只剩下在镖局正墙上给他留的镖局大部队的行进路线图,以及镖局老板的一封信。”
“可这林威远还真是个人物,他二话不说将手底下随着他一起跑远镖的弟兄们就给张罗起来,拿着兵器铺盖,连停顿都无,就直接上路了。”
“济城里不少的百姓,都是随着这一股的势力,一鼓作气的从内城中冲出来的。”
“所以,他在这个队伍中打前站,是颇让人信服的。”
“别说普通老百姓了,就说咱们五兄弟,不也是跟着他林威远的顺风车安安全全的逃出来的吗”
“哦,这个果然勇猛。”
是个武力值颇高的练家子,作为一个空间废柴,安大虎在心中默默的在林威远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另外一拨人呢,喏,就在那边。”
兄弟几个把嘴齐刷刷的往小树林子的最边上,靠近大路的地方努了一努:“就是由咱们济城的下三路临时组成的护卫团了呗。”
“啥护卫团呢。”在众人说完了之后,就好像是颇为瞧不起的一般,几个人又嘟囔了一句:“根本就是那些赌场,妓院的打手们临时组织起来的混混罢了。”
“要让他们这群人欺男霸女倒是挺有一手的,真要是让他们在鞑子打过来的时候抵抗上两下,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说到这里,四兄弟中最小的一个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一龇牙朝着人群中最靠近树林中的边缘处一指:“指望他们那群人,还不如我们五兄弟去找顾家大嫂一家人,结伴走来的安全。”
经安五虎这么一提,众兄弟像是是想起来一般,纷纷的把脸朝向了自家的大哥的方向。
“是啊大哥,顾家那个婆娘也逃出来了。见势不妙的时候,还可以躲在顾大嫂的后边,找他们挡挡刀。”
第165主角惹大祸飞行黑殺盟主加更五
“顾大嫂”
“是啊大哥,你这是咋了被砖头砸傻了啊顾大嫂,就是那个每次我们去白吃面条,被人家一根烧火棍就打的头破血流的顾大嫂啊。”
“你忘了,当初你为了掩护俺们四个,被顾家那个婆娘用棍子捅穿了腚眼,和一个被穿起来烤的土豆一样,被挑飞出去三米,最后躺在床上半个多月,都没下得了床的事情了”
被自家的几个还算是陌生人的弟弟这么一说,新来的安大虎不由自主的就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一种光凭描述就感到彻骨的疼痛油然而生。
如果这群弟弟们说的是真的,那这顾家的婆娘,绝对属于是那种自己打死也不会招惹的对象了。
想到这里的安大虎,就不经意的往弟弟们一开始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在那边的顾家人,因为相距的不算很近,从他这里看过去,也不算十分的分明。
“哎”安大虎有些疑惑的继续问道:“你们刚才光顾的说顾家的婆娘了,怎么不说说顾家的当家人。”
“你看那个在篝火旁边守夜的那个,面容憨憨实实的人,是不是顾家婆娘的相公”
顺着哥哥手指指的方向,弟弟们又将头探了过去,在用眼角扫了一下顾铮之后,就失去了对那边人的兴趣。
他们缩回脑袋,也不甚在意的回到:“对,大哥,看来你真的是糊涂了,没事,这一路上有弟弟们呢,由我们慢慢给你说明白了就行。”
“这顾家的当家的,可不是现如今蹲在火堆边上的顾老实,而是顾家婆娘。”
“你不会是以为顾老实是凭真刀实抢的本事才娶到顾大嫂的吧”
“我跟你说,这张凤仪,哦,也就是顾家的婆娘,当初看上顾老实可不是为了他武力值高的。”
“这顾老实能娶上张凤仪,说不上是谁更倒霉点。”
“这张家人穷是穷点,可是谁不知道,张家的姑娘想当初也是里里外外的一把好手呢。不说别的,就那勇冠三军的力气,娶回家那也是能当成两三个壮劳力来使的啊。”
“可是这张凤仪偏偏就看上了这一开始提着担子,走街串巷卖面条的顾铮了。”
“说是就喜欢吃他做的那一口面。”
“等到张凤仪嫁了人了之后,那些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的人就失望了,她愣是把顾家给顶了起来了。”
“虽然平日里顾老实是没啥人权,在家里说了也不算,兜里更是没倆钱儿,可是架不住顾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了啊。”
“这两人结婚不过五年,是大胖小子也生了,是独门独脸的铺子也支起来了,这小日子过的,别提让人多眼红了。”
“想当初觉得她嫁的不好的人家,都是把嘴闭的紧紧的。咋的,大哥,你还有啥想法不成”
啥啥想法
自己都被人捅了了,哪里还有什么想法
听着自己弟弟的询问,安大虎认为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受虐狂,就算是原本的安大虎真的对张凤仪有什么想法,也随着他的到来烟消云散了。
自己在末世的这几年,彪悍的女人看了不知凡几,既然来到了这个相对舒适的世界中,打死也不会再去找一个母老虎来受虐了啊。
我喜欢的是火辣够味的女人,不用太多,一打儿即可。
想到这里的安大虎,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的响亮,赶忙就将话题给岔道了其他的方面。
但是他在心中,却依然给顾家的人添上一了一笔,张凤仪那边画个圈圈,至于顾铮,安大虎默默的填写上了一句话,爱受虐的窝囊废。
不足为惧。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标签的顾铮,趁着夜色正浓的时刻,手底下也没有闲着。
他一边仔细的将熟透的栗子从栗蓬中扒出来,一边往柴火堆中继续添着枯枝,将一锅锅的生水烧开,晾凉,再灌倒远行的水囊之中。
接下来的路程中能不能找到水源,这还是一个问题呢,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
在顾铮为将来的路程正在埋头奋斗的时候,在同一时刻的已经被攻占下来的济城的一户高门大院之内,居于主堂的房间内,传来了半是痛苦的呻吟,半是畅快的喘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