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摧毁成了一片废墟的神圣天主教堂的大场内,其中记载的保存完整待国外人交钱赎尸的数量,也达到了上千具。
所以说,内乱才是最可怕的致命根源。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兴冲冲冲进来的外国士兵们,在一入了城内,看着那黑瓦青墙的高门大户之后,就再也不受长官的控制,一个个的如同红了眼的兔子一般,四散而开,在一条条的大街小巷中,奔着他们即将到手的财富而去。
“冲啊黄金丝绸古国我们来了”
“站住站住你们这群混蛋,要听指挥啊都给我回来”
哪怕是长官们喊破了喉咙,这些从小受到了独立自主思想培养的士兵们,也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跑了个无影无踪。
今天起,我们抢到了足够的财富,立马衣锦还乡,谁愿意当一个背井离乡的大头兵,谁就去干,反正小爷我是不干了。
都抱着这般的思想,那队伍就不好带了。
索性我也快变成光杆司令了,那我也抢吧
得,长官也不管了,拉着几个还算听话的亲信,也朝着最近的高门大院冲了过去。
化整为零了
那就好办了。
在阴暗的角落中,在漆黑的小巷中,在无人的拐角处,在憋屈的底地下,有着如同阎王爷派来的勾魂使者一般的存在。
这一次,爱美的红灯照的姑娘们,难得的统一了一回,在这个特殊的夜晚中,穿上了黑灯照的夜行衣。
这一次,年少冲动的武馆武二代们,手中拎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自己最为趁手的武器,将利刃磨得锋亮,伫立在了十字街头的房檐梁上。
这一次,全城的小乞丐们都没有了睡意,在各个街角最隐蔽的地点,带着他们的小狗,用明亮的小眼神,注视着即将到来的肥羊。
这一次,顾铮趴在了王翰林的家门外,等待实施他浑水摸鱼计划的第一步。
呼哧呼哧呼哧
一个个头矮小的小子,脚下的步伐不停,朝着早已经埋伏了多时的两拨人马的位置跑了过来,经过的时候步伐不停,却甩下了关键的情报。
“三名黄毛鬼子朝着这边走过来了,两把长枪,一把短枪,无警惕性”
负责传递消息的小乞丐,如同一阵风一般的,又消失在了这个黑暗的没有点灯的街口。
不能给战斗部队添乱,我还要回到蹲守地点继续刺探军情呢。
而接到了通知的两拨人马,立刻更加的安静了起来,甚至于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一丝的起伏。
“哈哈哈”嚣张的大笑伴随着这三个人的出现而响彻在了这条街道之上。
“真是奇怪,你说佛城的大户人家晚上都不点灯的吗这大半个佛城竟然和死城一般的,连个亮光都没有”
“这有什么的等我们抢完了之后,点上一把火,这个城市不就明亮了吗”
“哈哈哈真有你的,不斯不行斯基,我们就从这家下手吧看起来像是个当官的家啊”
听着如此无耻的对话,顾铮也只是咧了咧嘴角,朝着暗处轻轻的高举起来的右手,如同铡刀一般的往下一挥,就出了动手的命令。
只见依照顾铮传递多次的偷袭,闷棍,群殴指南上所指示的要点和动作,彩排过很多遍的红灯照,率先动了手。
一条条佛城最好的鱼娘所编制出来的千斤挣不破的渔网,就这般猝不及防的从三个人的头顶直扣而下。
“哎呀这是什么”
在他们三个还没有来得及将手中的武器端起来的时候,一根根带着倒刺的从敌军防御栅栏上拆下来的铁丝网,就如同蛛丝一般的朝着他们的胳膊的位置缠绕了起来。
这一次,红灯照的翻跟头的出场方式,再也不是华而不实的花架子,待她们那眼花缭乱且快捷的跟头翻完了之后,每个人的手中还扯着软钢丝上的几个端点。
而在中间的被来回缠绕的那三个倒霉蛋,手中的武器却是早已经随着铁丝扎入肉皮,以及丝线越勒越紧之后,掉在了地上。
“救”
求救的话语还没开口,顾铮就半蹲在高墙的边沿处做出了下一步的指示,这一次是左手,同样气势如虹的斩下,一阵阵的寒光又从这几位倒霉蛋的头顶上闪起。
拿着各家拿手武器的二代们,从道路两边的墙面后一跃而下,径直的就冲着对方的面门,后脑,毫不客气的劈刺而去。
带钩子的带叉子的,先把掉落在网内的武器捞出来,剩下的棍棒刀剑,就全招呼在对方的身上了。
“嗷”
嘭嘭嘭
求救失败了的三个人,如同是演武场上的箭靶子一般,插满了各色的武器,直挺挺的就倒在了这条黑漆漆的高门大巷的外面。
连刚才的求救话语都没有来的及吼出,就壮志未酬身先死了。
第148有美女冲啊小太子盟主加更一
“成功搞定”
“哈哈哈,小爷我也是灭杀过洋人的好汉了哇哈哈啊”
而在红灯照的那边,那群女人们又情不自禁的低唱起了口号:“红灯照江山,灭妖我最强”
在墙头上刚为自己的计策得意了没到两秒钟的顾铮,在看到了王翰林家后门的火光之后,就赶紧的朝下面的人招呼到:“不好后门还有漏网之鱼,这群王八蛋,就和蝗虫一样,分散开的人数太多了”
“快进翰林府随机应变”
“是谨遵文曲堂堂主法旨”
文曲堂牛逼不
牛
堂主:1人,堂众:o人。
而听到了招呼后,以黄汉森为的二代们也纷纷的翻墙,爬树的,越过了这道高墙,准备在翰林府中与对方决一死战。
等到众人纷纷的冲进院落了之后,还是黄汉森先现了不对,他转头朝着红牡丹问到:“顾先生呢怎么不见跟过来”
对啊人呢
待到众人再转头的时候,就现了还挂在房梁上往下以小狗撒尿的姿势,奋力蹬腿的顾铮呢。
战五渣的痛苦,下个墙头都拖后腿的主,有谁能够理解
可是这群人却在日常的接触中,对顾铮的此种行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君不见顾先生是一遍就能将全套路数学会,就是半分力气也无,全是花架子货的吗。
这个人啊,天生筋骨废柴,就不是个练武的料。
被几个人手扶肩抗才下得墙头的顾铮,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窘状而感到任何的不适,他在如此的情况下还穿着浆洗的笔直的长衫,抖了抖上边的尘土,继续号施令到:“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