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购置的过冬的棉衣这下咱们四个就不怕了,两个出门,两个趴家里,什么事都不会耽误了。”顾铮有些嫌弃的朝着盯着鸡蛋放光的沙曼莎说道。
看着顾铮炫耀式的将手中崭新的棉布给拖了出来,里边还卷着一坨分量十足的棉花,何叔老两口则是欣喜极了。
“哎呀,顾铮这可花了不少钱了吧其实我们老两口挺抗冻的,一个冬天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坚持坚持也就过去了。”
听了这话,顾铮将嘴巴一咧,得意的笑了:“一丈一的布,足够做一套大棉袄了,四十个工分,划算。至于棉花和鸡蛋不花钱,那是别人的旧棉花,白送给我的”
“哎呀这年头还有这么败家的人啊还是顾铮人缘好,到哪里都受欢迎”
这边的三人喜气洋洋,而等在一旁的沙曼莎得知了顾铮买棉衣的缘由之后,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后脑勺。
“既然是两个人能出门就行,那干嘛还花钱买啊”
“不买怎么出门”
“你们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有棉衣啊我可是专门带了过冬的衣服的”
就你那个秀气的皮箱一套老棉袄就装满了吧
“真的我拿给你们看”
沙曼莎嗔了一眼顾铮,转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多会儿,就拿出了她过冬的衣服。
嘿直接就将屋外的那三个农民给惊着了
一件貂儿
翻着洋气的毛领,带着油光水滑的华丽质感,就这样的刺瞎了顾铮那钛合金的狗眼。
狗眼看人低呗。
同样都是受到了再教育,怎么就你活的像个公主呢
看来女人对于衣物的执着以及保护,已经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了。
不过看完了这件衣服之后,对面的三个人立刻齐刷刷的又将头凑在了一起,讨论起了新棉衣的制作问题。
沙曼莎,你可拉倒吧
在外出工作时,穿上这么一件能刺瞎人眼的衣服,先不说柳姨那个身材塞不塞的进去,你就不怕被人给抢了啊
这也就在三间房穿给顾铮看看,没准这小子还不领情。毕竟偷看过沙曼莎洗澡的顾铮,哪还愿意再去看穿着衣服的她啊。
一票否决抗议无效
新棉衣在柳姨的巧手下,被缝制了出来,正如何叔所预料的,完工时,新省就开始下起了罕见的大雪。
茫茫的戈壁滩上,厚厚的积雪掩盖了浅显的道路,让走出去的人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
四个人的三间房,也到了最艰苦的趴窝时刻。
再一次的走出屋外的顾铮,清理了今天最后一次院外的积雪。
为了明天一房门不会被雪封死,这些工作都是必须的。
三个房间中的侧壁早已经被打通,加厚的木板,以及三个土炉子,让一个大房间的温度都上升了几度。
屋外的北风挂的呜呜作响,像是最犀利的嘶吼,表达着自己的凛冽。
而屋外的羊圈周围以及最靠近三间房间的木板阻隔处,都被堆上了松软切敦厚的干草。
这是这群早已经长满了卷毛的绵羊,它们第二重御寒的方式。
在这些个艰苦的寒冬中,它们蜷缩在一起,将老弱挤在干草的最深处,来度过每一个漫长的夜晚。
第27与狼共舞
噼啪
安静的雪夜,屋中只有炉子燃烧的噼啪声,床上的众人已经进入到了熟睡的梦乡。
屋外沙沙的落雪声,像是最著名的催眠曲,唱的周围的环境,分外的宁静。
嗷呜
突然一声刺耳的嚎叫,划破了夜空,惊醒了梦中人。
如此尖锐的叫声说明叫声的主人距离他们是相当的近啊。
“狼是狼”
警醒的顾铮一个咕噜就从被窝中爬了起来,紧接着,另外两个房间中也有了响动。
狼,就在三间房的羊圈外。
因为过长的雪期,让荒野中的孤狼,也失去了可以觅食的方向。
它寻着这黑夜中的唯一的食物的味道,一脚深一脚浅的就来到了它平时绝不会靠近的地方。
饿,让本身就是绿眼睛的孤狼,颜色都绿的蓝了。
而生存的本能也驱使着它的无所畏惧。
不来会饿死,来了没准就能活
“不能让它得逞,要想办法阻止它。但凡让它成功了一次,它就会记住,以后只要是没东西吃的时候,就会过来觅食。”
可是,什么趁手的工具都没有,再加上如此恶劣的天气以及墨汁一般的黑夜,这让这群除了顾铮之外的老弱病残用什么去与狼抗争
“生火足够旺盛火苗能够驱赶独狼还有只能指望我们的羊圈了,希望它足够结实吧”
何叔已经在屋里团团转着自言自语了,而沙曼莎此时终于表现出了一个女性应有的反应,她哆嗦着就和柳姨抱在了一起。
只有顾铮一人一言不,将他从大队里顺来的翻草料的铁叉给攥到了手里。
“我去最薄弱的羊圈门外想办法点上一把火,咱们的羊都缩在最里侧,只要那里不被挤进来狼,就没事。
顾铮自然不可能从正门出去,再绕一个圈,那样的后果只有一个,狼不用吃四肢蹄子的肥羊了,直接先吃点顾铮填补填补吧。
随着顾铮的话音落下,他房间后的木板就被卸了下来。
一个火信子,就被屋子里的何叔点燃,熊熊的火苗在浇了一点煤油之后,旺盛的让一手拿着火把的顾铮都觉得脸被灼的烫。
“翻过羊圈那边的时候小心点,别把干草给点了”
这时候你沙曼莎大姐还有功夫吐槽我感情你是不放心我的办事能力
那你来
边吐槽边往干草堆那边的翻的顾铮,就看到了动物界的内最基本的弱肉强食的景象。
那些平常在草地上跩的二五八万的羊群,此时正拼命的往羊圈的最内侧彼此挤压着,瑟瑟抖。
很不幸的,偏偏在羊圈的边上,就有一只倒霉蛋被咬住了脚。
一只瘦弱的如同纸片一般的孤狼,带着义无反顾的狠厉,从羊圈门的转轴处探进来的脑袋,就这样切进了那只悲剧的肥羊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