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同的出身背景,更是拉近了几个人的距离,顾铮也不居功,大方的朝着今后的战友坦言道:“不用谢,我主要也是给自己脱罪,你们也只不过是顺道的。”
够坦白,这反而让他们三个对顾铮的印象越的好了起来。
几个人还没有闲聊上两句,从远方的三间房中看到了他们的身影,负责接待他们的村里的干部,就迎了出来,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皮肤黝黑的村干部姓刘,在简短的自我介绍之后,就帮忙拎着大家的行李朝着三间房也是他们今后的住所走去。
“领导”
“别,可别,咱们村里可不兴叫这个,我看你年龄也不大,你就叫我刘叔吧。”
“好的刘叔。”顾铮乖巧的扛着包袱就朝着刘叔打听了起来:“我们这次被分派下来,具体要负责什么工作呢”
领路的刘叔并不善言辞,他只是嘿嘿的一笑:“到了,到了就知道了。”
啥工作不给分派,光是到地方就能明白呢
连身后的两位老人家都迷茫了。
等到他们一行人跟随着刘叔推开了三间房中的其中一间房门后,他们还真就立刻的明白了。
这简直就是他们所见过的最匪夷所思的房屋了。
这三间房正对着列车经过的火车道的方向,是用土坯建造的规规矩矩的房屋门面,虽然算不上窗明瓦亮吧,可从外表上看,也算是像模像样。
实际上那就是给路过的列车摆面子的,真正的走进这三间房的人,才明白了这几间房内的别有乾坤。
一推门,前半拉屋子是四方规矩的房间,后半拉的屋子是半开放式的羊圈。
那叫一个宽敞啊,一马平川。
感情这就是面子和里子都顾及到的最实用的房屋设计啊,但是,这可怎么住人啊
咩咩咩
哦,忘了说了,对于这里边百来十头的羊来说,顾铮这一行人才是来抢地盘的好吧。
难怪刘叔说了,他们下乡后所负责的工作,等一到地方就明白了。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放羊呗。
第11夜半歌声
可是,细端量一下,就算是顾铮这种一辈子没进过农村的人都看出来了,这些羊也太瘦弱了吧。
“刘叔,这,这是”
“哦,我想你们也明白了,咱们的工作就是放羊。我和你们说啊,村里都是按照人头来给你们算工分的。”
“一天一个人十个公分左右,咱就把这群羊给照顾好了就行。”
“不是,叔,您看看这些羊,估计您前脚走后脚就要寿终正寝几个,您所谓的照顾好了是个什么标准啊。”
“不死、数对,就成”
成嘞,就等您的这句话呢。
看到顾铮他们脸上的难色,被叫了一声叔的村干部,也有些不落忍。
这些绵羊本应该在水草肥美的地方跟着牧草的生长而游牧着,压根就不适合在他们三间房这里养。
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倒是有这样的水草地,但是羊群没人管啊村里谁愿意不在自家里住,天天的盯着这群公家下派的羊呢
说是给村里的扶贫帮助,可是村里的田地,所有的壮劳力加起来还顾不过来呢,又哪里有闲工夫管这群羊呢
于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群羊就被他们放养在了三间房。
有空的时候就派个人过来溜溜,饥一顿饱一顿的就看顾到了顾铮一行人的到来。
现如今这群羊也终于可以脱手了,让这四位看起来压根也不像会干农活的人放羊,最合适不过了。
为此刘叔还多和他们几个说了几句,这羊要怎么伺候,放羊的地方怎么过去,以及他们的工分和口粮是怎么派的。
是的,因为三间房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就算是距离接收他们的大队也足足的有十几公里的距离,这里更像是游牧的牧民家庭的补给站,还有列车误点时候给列车员的临时落脚点罢了。
所以顾铮他们今后的日常生活,也基本上是自己自足的状态。
一周一次,去村里兑换上足够生活的口粮,或是去更远一些的供销社去采购,之后的日子里,基本上就要在三间房趴窝了。
如此的艰苦
可是人已经到了这里了,再抱怨也无用,只能埋着头走下去,总会有出路的。
看着日头西斜的天,又是顾铮很有眼色的将刘叔给送了出去,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了,人家还要再赶上十几里的路回家的。
而今天晚上,他们四个也要将这里收拾一番,最起码是要达到能让人住的程度不是
等四个人将行李放下,打开所有房间的门的时候,大家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还好,三间房里只有一间是敞开式的羊来羊往,那两间的房间,好歹还有整面封死的木板,将羊圈给阻挡了起来。
再加上虽然落了灰,但是还算是结实的三张双人床,睡觉的地方还是有保障的。
问题是,这些个房间应该怎么分配
因为所有的房间大小都是非常的一致,有点像现如今的小旅馆,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几把椅子,一个敞开式的洗手台,就将房间塞得满满当当了。
而他们有四个人。
那一对老夫妻不用说了,肯定是要分到一个房间的。
那么剩下两位,谁去睡那间敞开式的羊棚呢
这是一个问题。
现如今就到了扬风格的时候了。
顾铮作为一个觉悟颇高且极有节操的人,他当场就将手往羊圈房的方向一指,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到了沙曼莎的面前:“你去吧”
哦,忘了介绍了,沙曼莎就是那个犯了女流氓罪的破鞋。
当顾铮第一次听到她的自我介绍的时候,他都为这么洋气的名字感到可惜。
如此洋范十足的名字,怎么就起在了这样一位主人的身上呢
对面乱蓬蓬的沙曼莎在看到了顾铮如此理直气壮的指示之后,那原本打算感谢的话语就卡在了嗓子眼里,差点憋岔了气。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可是女人,女人”
哈哈,一个敢在这个年代耍流氓的女人,还能称之为女人
大姐,你那烟酒嗓吼出来的声音可是比我这个老爷们还粗狂的,想当初在礼堂上听到的那个性感的声音,果然是自己的错觉吗
“领导说了,干革命工作的时候不分男女。”
再说了,您这形象,挺适合和羊群好好的接触下的,没准人家一高兴,就把你误认为成同伴了呢
可是顾铮忘了,女人这个物种,她还有一招必杀技。
只见沙曼莎将自己的拎箱往没有羊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