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教虽然一直都很低调,从来不参与任何纷争,但这并不代表兰茹没有野心,相反的,她凌云壮志,一心想要成为大族长,但传统的文化教育又让她认识到,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必须嫁人生子那才是跟本,现在得知自己这个病会影响到发后的婚姻,如果没有幸福的婚姻及温暖的家庭,那么就算她真做了这个大族长又有什么意思,权力地位再高人生也是残缺的,所以她忍不住忧心忡忡的问:“欧阳,我这病你真的能治吗”
“你只要相信我,我就能给你治好”林晓强缓缓的回答,甚至又补充了一句:“必须是绝对的信任”
“什么绝对的信任啊”兰茹又问。\、qΒ5\
“就是完完全全的配合,不能存在怀疑的态度。”林晓强认真的道。
“可如举例说明一下吗”兰茹再问。
“例如,给你检查的时候,你必须得配合,我怎么说你怎么做,例如给你针灸推拿的时候”林晓强说到这里,又玩起了欲擒故纵,“不过你觉得为难的话,那我们可以看看再说的”
这个看看,自然就是放一放的意思了,可是兰茹知道自己的事,她这病从初潮到现在已经十年了,再放的话,那又要放到什么时候,放到她的处膜发霉为止吗所以她几乎是赌气的道:“我不管,我必须得让自己好起来,欧阳,我信任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好,既然你信任我,那我就敢保证治好你的病”林晓强也爽快的道。
兰茹得知自己康复有望,神情激动了起来,“欧阳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呵呵,客气什么呢,刚刚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了吗不管新教,崖头门宦,还是赵高门宦,咱们都是一家人不是既然是一家人,相互关照那不是应该的吗”
“对,咱们是一家人”兰茹的眼眶有点湿了,可想而知其内心的感动。
一家人就该相亲相爱的,林晓强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这才唤道:“姐”
“嗯”兰茹很自然的回答。
“刚刚我给你号脉的时候,发现你可能在这两天里就要来月事了”
“我也觉得小腹有点坠胀,恐怕是真的要来了”
“可是这两天就是大选,你如果那个的话,不是不能参加大选吗”
兰茹听了这话,一颗心顿时像掉入山谷般沉重,是啊,别的女人来那事只是麻烦,但她来的时候却是疼痛难忍,万一演讲的那天,自己跟本就起不来的话,那可如何是好吗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心慌意乱的兰茹顿时就乱了主张。
“别急,别急,我有办法的我给你针灸推拿一下,虽然不能完全治好,但绝对能保证你能硬硬朗朗的参加大选”林晓强拍着道。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兰茹欣喜若狂的欢呼起来,连声催促道:“来,赶紧给我治吧”
“可是,可是这针灸与推拿的位置在小腹以下,你一个大姑娘的,恐怕,恐怕”林晓强再一次玩起了欲擒故纵。
“嗨,我以为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啊,你们做医生的不是提倡医患之间不分男女的吗”
林晓强做出极为难的样子,“话虽然是这样说,理也是这个理,可是事到临头,我有些下不了手啊”
“欧阳,你该不是不会治,拿这个借口来忽悠你姐玩吧”兰茹有些不悦的问。
“我当然会治”林晓强立即应道。
“既然会治,那你还咯嗦什么,我一个大姑娘都不介意了,你还有什么好介意的,赶紧的吧”
“可是”林晓强仍很不爷们的犹犹豫豫。
“瞧你那出息样,让你给我治个病,你都这么为难,要是让你和我”
再往下的话林晓强虽然很想听,但兰茹却并没说完,反而是推了他一把道:“别磨吱了,快点儿,反正在这里谁也不认识咱俩”
“好,好吧”林晓强仿似终于被兰茹说动的样子,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其实他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于是乎,林晓强上了床,毫不客气的去掀兰茹的衣服,也许是这个粗鲁的动作把她给吓着了,使她下意识的往旁缩了缩,双手紧紧的摁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