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骂的也皱皱眉抱怨几句,街道上的风气都让这帮坏小子给搅坏了,生意不好做。
至于丢了什么东西,那更是直接把罪过栽在他们脑袋上。
方若华刚来时,很是不痛快了一阵,她总觉得自己被当成毒蛇猛兽一般,有点新鲜,可是再新鲜,这种环境她也受不了。
可似乎她和她的小伙伴们做得猫厌狗嫌的事不少,什么抢人家小孩的零花钱,吃个霸王餐,从人家家里顺走个什么零零碎碎的东西,记忆里有一大堆,就这德性,难道还要强求人家好脸相迎
好在小坏事做了许多,真正的恶事那是没有。
他们都胆子比较小,也不大敢。
方若华辛辛苦苦地带着人补救了这几个月,如今邻居们到是对他们改观不少,私下里也有人说,以前小孩子是淘气,现在懂事了。
别的不提,反正再看高亮他们的目光,不至于充满嫌恶,也不至于离得老远就指指点点,躲躲闪闪。
也正因为如此,高亮他们嘴里不吭声,方若华再逼着他们做些收拾垃圾,清扫街道,帮着邻居修修破旧家具,做点笨重活计的时候,他们也没怎么反抗,最多就回过头来吐槽大姐头几句。
方若华正蹲着清理碎砖头,隔壁魔法屋的吉普寨女郎莎莎姐就探头出来,笑得神秘兮兮:“若华,我观你红鸾星动,不如从我这儿求一道姻缘桃花牌,随身携带,必有好姻缘出现。”
“莎莎姐,你到是乌云罩顶,不是好兆头,昨天刚和男朋友分手过马路记得看红绿灯,这回没被撞上,下次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运气,还有,吃鱼的时候小心点,多大人了还让鱼刺扎到。”
方若华笑道。
吉普寨女郎:“”
第775章烂泥
苏莎莎先是翻了个白眼,回过头又饶有兴致地蹲下身和方若华齐平。
“若华你这一手可是比姐姐我还厉害,消息真是够灵通的。也是,你这小妮子身边的混小子一大堆,别的事做不了,说八卦到个个是长舌妇。”
苏莎莎自己没少靠敏锐的观察和忽悠,还时常探听些消息,故意做局来充当算命高手,自也不信方若华是能掐会算,只当她技术娴熟。
“不如跟姐混,咱们这一行,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做得好,不愁钱。”
世上的人总有三千烦恼丝,自己解决不了烦恼,就不自觉想去求神拜佛,卜算一番,而且最要紧的,哪怕他们不全信,也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宁愿上当受骗,也不愿遭遇万一。
所以,当好了算命先生,哪怕技术菜一些,最起码混一温饱是没多大问题的。
方若华笑道:“我要是真做这一行,没准能抢了你的饭碗,算了,可怜莎莎姐还得存钱养老交男友,我就不跟着瞎搀和。”
苏莎莎一想也是,连忙变了脸色:“没错,南燕道这边的市场就那么大,你个小妮子老老实实读书,贺奶奶不是给你联系了个学校努力用功,将来考大学,正经做个人上人才是正路,歪门邪道不要走。”
热热闹闹的新年过去,方若华就收拾东西去上学。
贺奶奶虽然养一个孤儿院的孩子很辛苦,但在s市还是有点人脉关系,方若华年纪是大了,但她抱着书本读书的模样让贺奶奶看到,她老人家二话不说,就兴高采烈地把她塞进了高中。
方若华:“”
她本来打算直接参加高考。
但是,贺奶奶的好意,她还是珍而重之地接了下来。读个高中而已,又不为难,上个学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有点成就感,又有什么不好。
市公安局
“唔,头儿,昨天半夜就来了,几乎一宿没睡,还要加班”
“好累”
已经下午七点半,办公室里还是气氛紧张,丝毫没有下班的意思。
一群警察瘫在椅子上面,生无可恋地看向许默。
许默:“呵呵。”
年节过去,同僚们陆陆续续回局里销假工作,许默好几夜都是在宿舍里凑合了一下,今日看着没什么事,干脆就回家休息。
万万没想到,刚睡了两个多小时,大半夜的就被局长一通电话又给召了回来,折腾一件纵火案折腾到下午,刚处理完,准备回去歇会儿,陶副局长大人又紧急召唤。
这案子简直连成线了
只是,看着他老人家那两个比他们还要黑的黑眼圈,所有人都不敢抱怨。
厚厚一叠案卷资料凌乱地散落在桌子上,副局长大人神色阴沉。
许默悄无声息地捡起来看了一眼,脸上也略微变色:“苏省的密码杀手到我们市了”
陶副局叹了口气:“你们都看看。”
刑警队的一干警察默默翻阅资料,神色渐渐凝重。
两年前开始至今,苏省出了几起连环杀人案,犯人极度嚣张,每次将受害者绑架之后,并不立即杀害,反而要通告警察,送上一幅暗藏密码的图画,如果警察能猜出密码,将其公布到对方指定的网站留言页面下,或者哪条新闻中做出循环播放,如果正确,受害者就可获救,如果没能破解,破解错误,受害者立即会被杀死。
到目前为止,五起案子,一共有四人被害,两人在n市,两人在h市。
连环杀人案本来就稀少,数年不遇,犯人竟然还这般挑衅警察,更是引人瞩目,反正他们系统里从上到下,连警校的学生也都知道,背地里议论纷纷,只不过为了不引起恐慌,到是没让公众知道。
“密码杀手总能抓住受害人身边之人的软肋,鼓动他们身边的人出手,出其不意,绑架人质,他黑客技术也十分高明,时常是远程遥控,我们的技术人员无法追踪,而且,由始至终都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至今这人也未曾落入法网,哎,现在我们s市首富,云天集团的董事长郝正松被绑架,省厅领导非常重视,你们刑警队必须”
许默一抬手:“等等。”
他把案宗归了一下类,从里面挑出一份。
“五起案子,其中四起的受害者死亡,最后一起一个月前的这一起,受害者得救了”
陶副局点点头。
“你也看看,从这些图画中看出密码已经是非常难,苏省警方请教了多位专家,也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解析出密码,直到最后这起案子,办案的警察压力太大,急得昏死过去进了医院,在医院和同事哭诉时,遇见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帮助他们解出了答案。”
“警方当时已经束手无策,被绑架的是苏省文艺界著名人物,从上到下的压力都非常大,最后关头,迫于无奈,相信了那个小姑娘。”
陶副局摊摊手,“结果很好,密码正确,人质得救,谢天谢地,可惜啊,杀手还是没抓住,被解救的人质都是一脑袋的糊涂账,被吓得不行,却是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提供,哎。”
他老人家嘴上那一点乌黑的小胡须都显得有那么点黯淡无光。
“三天,我们只有三天时间。”
陶副局叹气,“无论如何,必须解救人质,逮捕犯人。”
警察们呜呼哀哉。
苏省的同僚们可不是吃素的,他们辛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