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是真心叹服,在华夏的地盘上还是党领导一切啊
一个天师一个禅师,在冯德轮这个普通人面前居然都怂得像只鹌鹑一样,连硬话都不敢说一句。
王大富哈哈一笑,“听到没有输就是输了,还想耍赖不认账,冯厅长刚正不阿,怎么可能让你们得逞”
云昆天师跟慧觉禅师牙都快咬碎了,没有再出声。
冯德轮看了看这二人,心中暗自好笑。
别看你们都是大山门里管事的,但是得罪了张大师,一样没好下场,我这是在救你们知不知道
“林小姐”冯德轮转头看向林婉儿,“这次你技压群雄,以后就是西南法术界的首席弟子了,同时也是道佛协会的副会长至于具体职权,等我回去想一想再说,恭喜你了”
林婉儿一愣,她参加这个比赛,说到底还是想向张诚证明自己,没想到一不留声就得了个第一名,现在真把首席弟子摆在她面前了,她又有点发憷。
“愣着干嘛啊还不谢谢冯厅长”张诚挤到林婉儿身边,低声提醒道。
“啊哦谢谢冯厅长。”张诚都开口了,林婉儿只能硬着头皮道谢。
冯德轮笑着说道,“不用客气,我也是秉公办理嘛,主要还是林小姐技高一筹,首席弟子实在是实至名归啊”
说完之后,冯德轮带头鼓起了掌,那些散修山门也跟着喝起了彩。
只有道佛两家的弟子,一张脸拉得老长,都快垮到地上去了。
张诚哈哈一笑,搂着林婉儿的肩膀说道:“你能当上首席,还多亏了慧觉禅师的提议,是不是也应该谢谢人家一下”
林婉儿乖巧的点了点头,看向慧觉禅师,“谢谢大师成全”
慧觉禅师一张脸通红,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怒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冯德轮力挺神君观,云昆天师也没什么办法了,咬了咬牙说道:“林小姐真是年少有为,冯厅长慧眼识人,的确是实至名归”
就算心里火气再大,众目睽睽之下,云昆天师也得保持风度,要不然惹得冯德轮不高兴,也来一个整改通知,他回去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就是副会长了”
“这林婉儿看上去也才二十出头吧,居然就是副会长了”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有本事你上去试试。”
“就是,说话别酸溜溜的,人家虽然年轻,但是背后还有山门不是。”
“对,能拿出九段光的法器,这个神君观肯定不简单,之前真是小看他们了。”
“大家都是散修山门,以后一定得搞好关系。”
“没错,这次神君观拔了头筹,今后肯定是顺风顺水,说不定咱们西南法术以后就是三足鼎立了,现在搞好关系准没错”
大局已定,神君观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其他的散修山门顿时群情振奋,要是在以前,无论是选举还是比赛,他们都只有靠边站的份,哪里敢跟那些大山门竞争。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一个刚建立几个月的散修山门,居然打败了青城山和金光寺,同时也帮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眼下也时间不早,较量已经结束,林婉儿胜出。
冯德轮简单的发言之后,本次法术界大会就宣告结束。
大胜之后肯定是要庆功,在冯德轮的建议之下,依旧在会议中心的餐厅举行,一来庆贺神君观大胜,二来庆祝大会圆满闭幕。
金光寺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自然不会留下。
云昆天师也只逗留了一会儿,随后就借口有事提前离场。
散修山门倒是全数留下,一个个兴高采烈,就像是他们自己赢了一样。
席间的主角自然是神君观。
林婉儿被一群散修弟子围住,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王大富跟张诚自然也不能幸免,敬酒的人扎堆的往上冲,道友道友的叫个不停,王大富坚持了半个小时就宣告投降,借尿遁跑路。
张诚倒是来者不拒,反正酒精下肚之后就被尸气分解,对他完全没有影响,眨眼间三瓶五粮液酒见了底,惊得那些法师直呼海量。
第754章区间有雨
今天林婉儿之所以能取胜,除了自身的实力之外,主要还是靠张诚耍阴招。
而张诚之所以如此不遗余力的促成此事,一肯定是为了林婉儿,二就是为了神君观。
神君观现在是他的大本营,要想壮大起来,首先就得打出名气。
因为沈半仙的事,神君观在附近一带算是有点知名度了,但是在张诚眼中还远远不够。
如果林婉儿能当上副会长,再加上冯德轮的帮助,就能将西南片区的宗教宣传牢牢捏在手中,到时候神君观想不出名都难。
一旦香客多了,不光是香火增加,最重要的还是信仰之力。
等小曼姐能够轻松控制阴阳八卦镜之后,就能放出尸王引来天劫,从而大量制造雷击木,然后再用雷击木制造符纸。
今天神君观打出了气势,这些散修山门都争相拉拢关系,也为今后符纸换法器铺好了路。
这些东西都是一环扣一环,缺一不可,而今天的比赛就是一切的首要条件,只有拿下首席弟子和副会长,神君观才有快速壮大的希望。
庆功晚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逐渐散去,冯德轮找不到王大富,又不好跟林婉儿私下说话,最后只得找上张诚,让他回去之后帮自己问候张大师。
不过冯德轮做梦都想不到,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是张诚本人。
张诚也不说穿,只是点头应下,并且感谢对方今天出手相助。
凌晨两点多,张诚才扶着醉意朦胧的林婉儿回到酒店,进门一看,发现王大富这老货已经躺在沙发上打呼噜了,怪不得刚才打了半天电话都没人接。
今天大家都累得够呛,张诚也没吵醒他,将林婉儿抱上床之后,自己洗了个澡,爬上床闭目静修。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还没亮,张诚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张诚怕吵醒了林婉儿,下床拿起电话走到了阳台,低头一看,发现是候静山打来的。
“这天都还没亮,啥事这么急”张诚一愣,随即接了起来。
“喂是主人吗”候静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起来似乎还有点沙哑。
张诚皱了皱眉头,“不是说过别叫主人了吗以后叫我师兄就行了,说吧啥事。”
“是师师兄”候静山咳了几声,声音嘶哑的说道:“师兄你不知道,你们离开之后,神君观附近已经下了两天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