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女呀这比不比的,还得你说了算么”
“当然”
“那”我又是皱眉想了想,心想,像蒙毅大师这等牛b人物,老子连长相都不知道,只是看网络新闻流传过一阵,说蒙毅大师何等的牛b,但是我想了又想,他应该是有点儿真功夫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隐居深山
“喂死流氓,你那那那什么呀说句话呀到底是比还是不比嘛”
这时,我无奈地说了句:“既然你都说必须比了,那我能不照做吗”
“哈”随即,连心扑呲一乐,“这可是你这头笨驴自己答应的哦,不是我逼你的哟。”
“嗯。”我应了一声,“我答应的嘛。但是我想你未必请得动人家蒙毅大师”
“这个你个死流氓就别管了吧,总之,本姑娘会将蒙毅大师请出山就是啦到时候,不打你个落花流水,才怪呢哈哈本姑娘就等着看你出去出糗”
“你不会一直都在想看我出糗吧”
“当然本姑娘就是想看你个死流氓出糗因为自从认识的时候,你个死流氓就一直在欺负我所以这一次,一定要出大糗”
“”
待与连心中断通话之后,我忽然心想,看来这辈子是娶不上她了
想想,蒙毅大师那是何等的牛人呀
像他那等牛人,估计我老爸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看来我只有再等两个月,等林琳归来了
不过,反正答应了连心,与蒙毅大师比武,那这鸡蛋也得往石头上碰碰再说吧没准老子是个熟鸡蛋,这一碰也只是破壳而已
但是我想
连心那妞也未必请得动蒙毅大师
这么一想之后,我又立马给连心回拨了一个电话
当电话接通之后,连心问道:“死流氓,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忙是笑嘿嘿地言道:“咱们可先说好哦,要是你没能请蒙毅大师出山的话,也算你输了哦,你也得答应嫁给我哦”
“好本姑娘就答应你个死流氓吧但是本姑娘告诉你:蒙毅大师,我一定会请他出山的”
“那比武什么时候进行”
“待定”
“不是吧”我皱眉道,“要是你一直都请不出蒙毅大师的话,那我岂不是要一直等着呀”
“那就两个月内吧,行吗”
“ok一言为定”
“”
待挂了电话之后,我忽然心想,看来接下来,我该练练了
我心里自然清楚,像蒙毅大师这等世外高人所谓的比武,无非也就是比内力。
至于招式,那都是次要的,只要眼疾手快就行,但要是内力悬殊大的话,那就压根就没得比。
所以接下来,我得练练我的气功才行。
其实内力就是由气功所转换而来的,聚气很重要。
所有的招式,如果没有内力做后盾的话,那么一出拳也是苍白无力的。
第三百五十六章明明想却不敢说
这就好比装b一样,要是没有一点儿实力的话,那么装b只能挨打,要是有实力为后盾的话,那么怎么装都没事。
不管怎么说,至少得知了连心这妞其实一直在惦记着我,只是她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所以现在,我感觉心里满满的似的,因为至少有了一个可以思念的人。
第二天本是星期天,但是这天一早,我就起来了。
在早上6点钟的时候我就起来了。
因为趁着太阳初升的时刻练气。
一般,练气的方式就是早起,面朝东方,扎马步,吸气和呼出
吸气的目的就是吸取朝阳之精华,气运丹田,然后缓缓地呼出,以做到掌控自如。
大家按照我这方式去练习,不敢保证你成为武林高手,但你会发现,和女的做那事的时候,你会持续得长久一些,哈不信的话,试试就知道了。
当然了,只练个一两天肯定是不行,最最起码要保持半年以上。
因为晨练的目的就是吸取大地之精华和朝阳之精气神。
练气的最佳时间就是在凌晨五六点钟的样子。
这天上午10点钟的样子,莫名其妙的,毛思思忽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待电话接通之后,她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说了句:“我想见你啦。”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明白了,那就是想那事了,成年人嘛,过阵子不做,是有点儿痒痒。
但我愣了好一会儿,问了句:“就是单纯地想见我吗”
“我们不是朋友吗”她反问了一句。
“嘿”我无奈地一笑,“是的,没错,你说的没错,我们是朋友,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貌似有些特殊化,所以我觉得思思呀,你最好还是弄清楚一些比较好。”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呀你就说你今天能不能来见我吧”
我又是无奈地一笑,回道:“时间肯定是有,只是我们俩老是这种特殊化的见面,对彼此都不利”
“我现在不想跟你研究利弊问题,只想知道你今天能不能来看我”
“那”我很无奈,“你说吧,什么时候去见你吧”
“现在过来也可以。我在桑巴花园。”
“好吧。我这就过去吧。”
“”
待挂了电话之后,我也就出门了,下楼,开车就奔桑巴花园而去了。
其实,现在我已经不想去求毛思思跟我重新好了,但作为朋友,我还是得有求必应的。
当然对于能否战胜蒙毅大师,我心里也没谱,所以对于未来还是蛮渺茫的
只是我心里在想
再过两个月,林琳可能就回国了
只要她真的回来了,那么就跟她结婚吧。
在我的心目中,貌似唯有林琳是那么一位较和善的女子。
一会儿,当我驾车到桑巴花园的门口,正准备打电话给毛思思,叫她来大门口接我时,忽然,莫名地,小美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当时瞧着电话是小美打来的,我傻了似的,几乎都不敢相信,觉得自己看花了眼似的。
当我揣着一种复杂的激动心情接通电话之后,小美在电话里柔声地说了句:“我是小美。”
“我知道”我急忙道,“我知道你是小美说吧,什么事情”
“没事。只是这么久了,突然想跟你说话了。”
“嘿”我忙是欣喜一乐,然后慌是追问道,“为什么有好几次,我看见了你,你就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