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地。
在一群士官长的鼓动下,士兵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虽然经过了一番厮杀他们的怒气已经消减不少,但心中对抛弃自己的奥斯莱特的恨意却没有减少,恨屋及乌下连带着痛恨托尔贝恩家族”见到有士官长们带头,他们也没想那么多,超过九成的士兵都同意杀向避难谷,而剩余的那一成士兵则依旧坚持直接前往激流堡。
去激流堡的士兵雷奥没有留难他们,他早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能有九成的士兵跟着去已经算很不错了,反正有没有这些士兵避难谷地都会被拿下”他撺掇这群士兵反戈一击不过是想报复算计自己的盖伦,让这位王子殿下好好郁闷一下。
“雷奥,在避难谷与格沙克农场之间出现了一个巫妖,你要小
心。”
正赶路间,斯嘉丽通过魔法传讯石发来了消息。
雷奥笑了”这傻妞是在关心我,嘿嘿。
“我已经见过那家伙了,他奈何不了我。你整合一下军队,我从那个巫妖手里救下了数千阿拉索联军的败兵,现在正向避难谷进发。”
斯嘉丽先是吃了一惊,她没想到雷奥居然已经同那个巫妖照过面了”雷奥后面那句话更走出乎她的意料,听雷奥的意思,他是想要夺取避难谷。
能夺下来吗
斯嘉丽有了瞬间的担心,随后她就释然了”避难谷现在的情况她也知道,那里的兵力现在真可谓是捉襟见肘,以雷奥的实力他们还真抵挡不住。
占领了避难谷地,托尔贝恩家族就失去了据点,他们还拿什么与洛萨家族斗
斯嘉丽的命令传达下去后整个激流堡都动了起来,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将托尔贝恩家族挤出局的最好机会。
拿下避难谷地,王国内部的琐事将再也无法牵绊住家族的脚步,斯嘉丽殿下必将统领整个阿拉索王国。
带着一脸的兴奋,洛萨家族的强者们迅速的调集军队,一支数万人的大军很快集合起来,浩浩荡荡的人族大军向避难谷全速行去。
外部有两支军队在迅速向避难谷杀去,避难谷却没有丝毫即将大战的气氛,这不是因为避难谷的人自信满满,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收到消息。
虽然托尔贝恩家族的人在激流堡有眼线,但所有的消息都会汇集到一个人的手上再转交给盖伦王子,这个人就是避难谷的指挥官阿玛伦。
“托尔贝恩家族已经完了,我可不想为你陪葬,所以对不起了,盖伦殿下。”
阿玛伦冷漠的一笑,将所哼哼关军情方面的消息尽数毁灭,她通过魔法通讯石报给正率着另一支军队前往博德戈尔的盖伦王子的全是四个字:一切正常。
“阿玛伦,激流堡的军队正向避难谷而来,盖伦王子的命令是什么”
有些贵族军官通过私人渠道知道了避难谷的危机,他们立刻找到了阿玛伦。看到这些人,阿玛伦心中冷笑,那些打探消息的斥候都是经过她的手派出去的,她知道里面有这些贵族的眼线,对他们的到来阿玛伦并不觉得意外。
“消息我已经通报给了盖伦王子,王子殿下正指挥军队往回赶,奥斯莱特元帅那里王子殿下也会下令让他带兵返回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坚守避难谷等待援军。”
一群蠢货,死到临头还不知道。
阿玛伦心中冷笑,面上却一点也没有显露,贵族们自然看不出来,听到两支外出的军队正在回返路程中他们心中安定了不少。
“好了,各位,我们现在来商议一下布防的问题。”
一群与阿玛伦商议如何布防的贵族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耗费心力想出来的布防策略在商议完后不到十分钟就已经被斯嘉丽所知晓。
到了斯嘉丽手上自然也就等于到了雷奥手上。
有一个打入敌人内部的同志就是好,尤其这人还能身居高位,对方的任何举动都瞒不了人。知己知彼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雷奥笑笑,阿玛伦传来的讯息的确很宝贵,但他根本就用不到,因为他的打算是强攻。
以雷奥现在的实力直接强攻避难谷托尔贝恩家族也没有办法阻挡,他又何必多耗费脑细胞去想那么多呢。
再说了,他还有其他手段呢。
隐在高空的某人翘着二郎腿,哼着歌,避难谷已然在望。
“来人止步”
一支利箭射了过来,插在了距离队伍十步左右的地方。
“停手,是我们。”
几个士官长越众而出,对面发出了一阵惊喜的欢呼声,避难谷的防守者仔细看去,发现这支部队竟然是友军,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来的居然是随着奥斯莱特出去的那支部队。
援军先于激流堡的军队回来了
奥斯莱特元帅带领大军回返了
避难谷的防守者们立刻放松了警戒,他们并没有留意到这支所谓的援军的异常。
“兄弟,你们来得太及时了,要是你们再晚半天,激流堡的军队就会先到。”一个避难谷的防守者向正急步走入避难谷的士兵说道,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在东张西望的找了一阵后开口问道,“怎么没有看到奥斯莱特元帅”
“奥斯莱特”听到这话的一个士官长冷哼一声,在避难谷防御者惊疑的眼神中突然一拳击出,将他打倒在地。
这是怎么了
避难谷的防御者们看到这一幕不由一呆,就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支所谓的援军纷纷抽出武器将他们全数控制了起来。
刀架在脖子上,这可没人敢随便乱动。
“你们要干什么”一个避难谷防御者的士官长怒声喝问,因为把刀架上他脖子的居然是与他同为士官长的一个同袍。
“兄弟别怪我们,你听我说,
”
将刀架上自己朋友脖子的士官长大声解释起来,听着他的解释避难谷的防御者们脸色不停的变换,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此说来,他们这些继续为托尔贝恩家族效忠的士兵岂不是非常的愚蠢。